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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女孩绝处逢生 遭劳教迫害致死--百位遭中共残害致死的法轮功女学员(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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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身高仅有1米2、体重 23公斤的肢体残疾人。2004年11月30日被恶警骗出门,送到昆明大板桥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被折磨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放回家仅一个多月,于2005年端午节的下午含冤去世,年仅24岁。
杨苏红被折磨得生命垂危后放回家

杨苏红被折磨得生命垂危后放回家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残疾人因为身体的残疾,被视为弱势群体,通常受到政府的照顾、社会的同情和保护;一个国家对残疾人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这个国家的文明程度。中共当局却如此残酷迫害修心向善的残疾人,泯灭人性、泯灭天良。

一、云南残疾女绝处逢生 讲真相遭劳教迫害致死

杨苏红,女,家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马街办事处积善社区。 她也有过欢乐的童年时代,小时的她聪明、伶俐,深受父母宠爱。可是,从8岁开始就病魔缠身,出现腹泻、腹胀、腹痛,渐渐地消瘦,父母带着她四处寻医问药,走遍了昆明的大医院。

绝处逢生 医生惊叹 “想不到你还活着!”

医院曾经诊断杨苏红为:“结核性腹膜炎”、“白血病”等症,四次住院中有两次病危,用尽了各种西药、中药、单方、秘方,为了治病,家里的积蓄用完了,最后连盖房子的钱都用了,但是仍然没有治好她的病。由于长期打针吃药,使杨苏红的身体不见长,到了18岁,仍象个儿童。

父母对杨苏红的希望破灭了,随后家里添了一个小弟弟,家里经济也每况愈下,为此,杨苏红辍了学。她父亲由于承担繁重的家庭负担及杨苏红的拖累,脾气变得越来越坏,常常喝醉酒后与她母亲又打又闹,最后她父母离异使杨苏红的生活更加艰难,杨苏红曾多次离家出走,也曾多次想自杀了结一生。
1998年更是雪上加霜,杨苏红被昆明肿瘤医院确诊为“骨癌晚期”,并说她最多只能再活几个月了,让家里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1999年2月的一天,杨苏红到亲戚家做客时,碰到认识的一位阿姨,以前她也是一个有多种疾病,走路都会气喘,整天泡在药罐里的病人。这次见到她时,完全变了一个人,40多岁的阿姨,看上去仅30岁左右,皮肤白白嫩嫩的,比以前精神多了,阿姨告诉杨苏红她是炼法轮功后起的变化。

修炼法轮功后,杨苏红每天早上五点钟就到炼功场炼功,和大家在一起读李老师的书,抓紧一切时间看书学法,按照李老师在书中讲的“真、善、忍”的要求努力去做一个好人,遇到矛盾向内找,做事首先为别人考虑。

渐渐地,杨苏红身上的各种病症消失了,被病魔折磨了十多年的杨苏红,丢掉了药罐子,感受到了无病一身轻,走路走多远都不觉得累,全身感到有使不完的劲。后来她为了办理“残疾证”到医院开证明时,医生都惊奇地说:“想不到你还活着”!”

在功友们的帮助下,杨苏红的生活也有了着落,欢乐的笑容又重新出现在杨苏红的脸上。父母看到杨苏红的变化也感到很高兴,周围街坊邻居看到杨苏红的变化无不感到惊奇,为此许多人都走入到修炼法轮功的行列。

遭非法抄家、审讯、关押等等迫害

但是,当杨苏红摆脱病魔重新获得到生活乐趣的时候,1999年7月20日,一场对法轮功的迫害开始,随着迫害的不断升级,灾难也降临到了她和她的家人身上。这个身高仅有1米2的残疾女孩,也多次遭到昆明市西山区610、国保大队、片警的非法抄家、审讯、关押等等骚扰迫害。母亲听信了谣言(也可能因为害怕遭受迫害),经常责骂杨苏红,还说如果再炼就要把她赶出家门。

2002年7月3日晚,杨苏红参加完“电脑学习班”的毕业聚会后,和同学到春菀小区玩,因玩得有些累,大家分手后,她找了一条石凳坐下休息。过了一会儿,坐在我旁边40多岁的一男子突然喊了起来,说他的手机不在了,他一口咬定是杨苏红拿了他的手机,他一边骂,一边打了她一巴掌,逼着要她还手机。杨苏红怎么解释都不行,小区保安不由分说就将她送進了春菀派出所,警察也不听她的解释,并用粗话骂她,并且粗暴地强行搜了她三次身,都没有搜到手机,当第三次搜查书包时,看见了一本《转法轮》和几篇经文后,有一个公安警察大叫:“我们找的就是你这种炼法轮功的,今天可抓到大鱼了。”

接着对杨苏红進行非法审讯,逼问她:什么时候炼的法轮功,和谁来往,大法资料从哪来的等等。恶警由于审讯不出什么,就将她送到了杨苏红户口所在地梁源派出所,在梁源派出所她又再次遭到粗暴审讯,恶警还象对犯人一样又是拍照、又是取指纹,直到次日凌晨两点才让她回家,并粗野的抄了家,没有抄到什么东西,第二天派出所又再次来抄家,抄走了杨苏红的“随身听”,连个收据都没给。

以后的一个月时间里,公安警察在未出示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三次抄了杨苏红的家。随后西山区国保大队到杨苏红的学校搜查了她的东西,也没有搜到什么,就把杨苏红写的一篇“善恶有报”的毕业论文作为炼法轮功的“罪证”拿走了;接着西山区残联、学校保安、老师分别对她施压要她放弃修炼。她对他们说:“要我放弃炼法轮功,不就是要我重新去过受疾病折磨的日子吗!那种日子我已经受够了。现在我的病炼法轮功炼好了,我不再拖累父母,不给政府添麻烦,这是多好的事,政府为什么不为百姓想一想,体察一下百姓的疾苦,来了解一下法轮功,为人民造福,反而要违背民心,不计后果的将这么多善良的百姓往火坑里推呢?”

给残联写信遭劳教迫害致死

2004年4月杨苏红给残联写了一封信,反映自己因坚持信仰遭迫害的情况,为此再次遭到昆明西山区610、国保大队非法传讯,追问她为什么要给残联写信?是谁帮写的信?

2004年9月17日由于该村村长举报,西山国保大队数名不法之徒闯入杨苏红家中非法抄家后将她绑架、关押在西山区看守所,一个月后以所谓的“情节轻微”释放。杨苏红身心健康受到极大损害,但当她在家休养期间,2004年11月30日西山国保大队恶警将杨苏红骗出门,强行推上警车送到昆明大板桥云南省女子劳教所。

更荒唐的是“昆劳管字(2004)第4372号通知书”签发日期是2004年10月19日,而用钢笔临时填写的劳教期是2004年11月30日至2006年11月29日,劳教理由:1、坚持修炼法轮功思想;2、2004年9月10日至16日在其家中和该村三队队长家散发法轮功VCD,为此判两年劳教。真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在劳教所,杨苏红拒绝在判决书上签字,拒绝所谓的什么“转化”。在半年的时间内,杨苏红被迫参加与正常人一样的超强的体力劳动,不允许她学法、炼功,她被折磨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

杨苏红于2005年5月被送回家,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于端午节的下午含冤去世。

二、中共对残疾人残暴无耻的迫害

法轮大法在中国大陆洪传,其中有一部分残疾人非常幸运走进了大法修炼,从此不幸的命运被改变。有的从等死的绝望中迎来了新生,有的残疾的身体明显改善或者得到控制,有的甚至可以为社会提供服务自食其力。他们无一例外的明白了生命的意义和目标,从不幸中、苦难中解脱,走向生命的健康美好。他们修炼大法后身体和精神的变化,给家庭和社会带来福音,也使家庭和社会负担减轻!

然而,中共江泽民集团仇视真、善、忍大法,残酷迫害这一修炼群体,其中的残疾人同样没有放过。迫害者视这一特殊群体的利益甚至生命为儿戏,无视这些人修炼后给社会带来的福祉,灭绝人性残害已经是残疾人的他们!彻底暴露出中共反人类、反人道、反社会的邪恶残暴本质!

1、贵州遵义市高其英被枉判三年,2010年2月11日被迫害致死,终年40岁

高其英,学名高贵,40岁,贵州遵义市播州区(原遵义县)南白镇马加湾,身高1.5米,身带残疾,前胸一个包,后背一个包(罗锅),走路出气都很困难。和弟弟高国元从小就是孤儿,姐弟俩相依为命长大。2000年,高其英喜得法轮大法,从此走路、出气都轻松了。高其英靠微薄的照相收入维持全家人的生活,还要供养两个男孩上学。


因北京奥火2008年6月14日到遵义,遵义中共警察监视、跟踪黑名单上的所有法轮功学员。6月12日,几十个遵义县国安、公安恶警闯入高其英家,抢走她家照相的电脑、打印机、过塑机。高其英弟媳高喊:“共产党抢人喽。”引来街上几十人围观。

高其英被绑架、非法关押在南白看守所,期间被迫害而送往医院,在医院里手脚全被铐在铁床上进行输液。

高其英后被非法判刑三年,劫持至贵州第一女子监狱,继续遭受迫害,狱方于2010年2月11日将高其英送到贵阳公安医院,在医院里手脚全被铐在铁床上进行输液。女监见高其英已经生命垂危,才电话通知亲属去贵阳公安医院探望,她的亲属在乘车前往贵阳市的途中就收到高其英已于中午12点55分去世的消息。

高其英从被绑架到被迫害致死,仅仅一年多时间。她的亲属在半月前去接见她的时候都是一个好好的人,最后一次接见时高其英说在里面不知给她吃的是什么药物,吃的双脚都几乎没有了知觉。狱方从未叫其家属留下联系电话,最后一次接见时却叫留下了联系电话。

高其英的弟弟高国元也是法轮功学员,因为坚持信仰,曾二次被劳教迫害:2001年被非法送贵州中八劳教所迫害3年,长期经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酷刑折磨。30多岁的高国元过去是搞保安工作的,有一身好武功,可是面对狱警的酷刑,他坚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和平善劝,却被恶警折磨得体无完肤,脑被打伤,反应迟钝,与原来判若两人。2004年5月中旬,高国元被恶警杨仁寿、李继良和吸毒人员郭林、龙绪涛打得周身烂,精神崩溃,数月不能行走,后精神失常,吸毒犯还逼迫他吃屎喝尿。出劳教所回家后,房屋由于常年无人居住,已被雨淋坏,已无法住人,高国元无奈到广东打工。想不到2007年8月30日,高国元又在东莞市万江被“610”恶警绑架,又被非法劳教一年半,于2007年11月16日被劫持到广东三水劳教所迫害。

2、黑龙江哈尔滨市残疾干警被非法判刑五年抬入监狱、含冤离世

金成山,黑龙江哈尔滨市呼兰区公安分局干警,1996年因车祸胸椎粉碎性骨折致高位截瘫,属一级伤残,先后就医于哈尔滨市第五医院,哈尔滨211医院,北京301医院和协和医院治疗。在现代科学医学毫无办法,无法医治的情况下,为了寻求治病,经人介绍走入法轮大法修炼。修炼法轮大法,使金成山身心受益。看到金成山的可喜变化,妻子焦晓华也走入了大法修炼。

金成山坚持信仰大法,多次遭受迫害。2005年3月10日下午三点左右,呼兰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姜继民,国保大队长陈兆林指使二十多个警察利用技术开锁非法野蛮闯入金成山家中,四、五个身强体壮的警察将金成山按倒在椅子上,反铐双手,把焦晓华反铐双手按倒在卫生间里。不法警察们抢走金成山家现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电脑一台、打印机二台、复印机一台、扫描仪一台、光盘一千余张、各种大法书籍五百余册,讲法光盘十余套等,共计价值五万余元的物品,连金成山接尿用的塑料袋二十余包都被抢走,抢劫后在金成山家中留下十余个警察守候了三天。

2006年10月15日,金成山的妻子焦晓华去法轮功学员于怀才(现已被迫害致死)家送随礼钱,被蹲守在于怀才家的警察强行抢去了家门钥匙,十余个警察再一次闯入金成山家中,这一次抢走了家中笔记本电脑一台、无线上网卡一套、打印机一台、刻录机一台、光盘二千余张、移动电话一部等价值五千多元的财物,抢劫后又一次留下七八个警察守候了两天多。

2006年12月22日,呼兰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长陈兆林等二十多个警察闯入金成山家,把妻子焦晓华按在地上反铐双手强行拖走。七八个警察把金成山反铐双手按在褥子上,连裤子都没穿,光腚用褥子把金成山抬到楼下已准备好的救护车内。并用四个警察按住,把金成山拉到哈尔滨市第四看守所(即哈尔滨市公交医院)。

由于金成山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小便靠用塑料袋接尿,大便过去一直靠妻子用手指抠出才能维持排泄生存。在看守所这里就可想而知了,所以招致同监里的犯人反感和谩骂。由于在尿湿的被褥里浸泡时间太久,又无人护理,被绑架后的第二天,金成山身上没有知觉的两胯、两臀部和后腰多处被压坏,开始流血、流脓、淌水。哈尔滨市第四看守所看到这种情况后,给呼兰区公安分局打电话,要求呼兰把人接回去。

2007年4月份,在第四看守所监号内呼兰区法院走过场的所谓开庭诬判金成山五年徒刑,非法判妻子焦晓华三年徒刑。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九天,呼兰区看守所长王财强行把金成山抬入呼兰监狱继续迫害。呼兰监狱把门的狱警看到这种情况后说:人都这样了,过去还是警察,不就是个信仰问题吗?往这抬这不是要命吗?抬家算了。王财等人面红耳赤,一言不发。

2007年4月24日,金成山被抬到呼兰监狱集训队的当天,由于金成山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随即被抬到呼兰监狱医院。在呼兰监狱医院被非法关押的两年半时间里,先后换了二十多名犯人“护理”,由于犯人不会护理,致使金成山身体溃烂严重,两年多几乎是天天趴着一个姿势过来的,双膝和小腿趴烂不知道多少次了。金成山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度痛苦折磨中度过,曾两度生命垂危。

2009年6月份,金成山的妻子焦晓华出狱回家后,到呼兰监狱多次要人,才把金成山保释出来。2010年5月5日金成山办理取保手续时,原野派出所所长赵庆军等人,为了捞取政治资本表现党性,以此人不予监管为由,伙同呼兰监狱与监狱副狱长带领十多个警察毫无理由的把金成山再一次从家中强行抬入监狱关押。金成山的妻子焦晓华和女儿据理力争,无数次找到监狱及省监狱管理局,要求依法办事,立即放人。在经过四个多月的强烈要求下,2010年9月份被折磨的满身是伤的金成山再一次被保释出来。

金成山已被迫害离世。其妻子焦晓华女士2022年3月5日向百姓传播法轮大法的真相而被绑架,后被道外区法院非法判刑两年。他的女儿金鑫试图营救母亲,但却被国保大队警察罗织罪名,导致焦晓华被追加两年刑期,女儿金鑫悲愤离世。

3、黑龙江穆棱市残疾人寇强累遭迫害含冤离世

寇强,男,于1963年出生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八面通镇,生前居住在八面通镇育新街铁五胡同53号。寇强患先天性肌肉萎缩、心脏病、消化不良等症,无论吃什么东西,吃完后马上就排出去,很少吸收,人瘦得皮包骨,有个风吹草动,他都能摊上个头疼脑热。他颈部长期僵直,不能低头,走路只能蹲着一步步挪动。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上的磨难重重,寇强看不到希望,觉得对不起父母姐妹,也不想再连累亲人和邻居,他不想活在这个世上了。就在寇强选择生与死的关键时刻,1998年8月,法轮大法弘传到了他的家乡,寇强走进大法修炼,从此他明白了生命的意义,精神面貌焕然一新,他的脸上有了笑容,而且红光满面,头疼感冒远离了他,体重从70多斤增长到120斤左右。


然而1999年7月中共邪党江泽民流氓集团发动了对修炼法轮功学员疯狂迫害。2001年1月18日(腊月二十四)晚八、九点钟,穆棱市公安局政保科(后改为国保大队)科长孔庆曾、警察王永安、面通镇第一派出所警察于万才、王乐刚等二十多人,闯到寇强家,翻墙入院,闯进屋后,把寇强从被窝里拽出来,两警察架起他,就强行拖上警车,他的父母和一个来串门的法轮功学员沈景娥(也已被迫害死)也一起被绑架。生活不能自理的寇强被非法关押了四个月。

为了躲避警察的骚扰、迫害,寇强曾被迫搬到牡丹江市爱民区居住。大约住了五个月,爱民区公安分局长乔平、政保科长李某,在祥伦派出所的配合下,突然闯进了寇家,借找寇强姐姐谈话之名,抢走寇家用于生活的一万元现金、2000多元的照相机、录音机、手电筒、大法书等私人物品,并无理地宣称寇强在爱民区居住非法,逼迫寇强两天之内搬出牡丹江。

寇强无奈,又回到八面通镇靠河村。当地第一派出所警察听说寇强回家了,就找到其妹,说是要看看寇强身体怎么样了,善良的妹妹以为警察没有恶意,就告诉了真情。结果,所长于万才带着一帮恶警,再一次闯进寇家,不出示任何手续,四个恶警无人性的抓着寇强的四肢就要往警车里扔,寇强的妹妹正好回家碰见,上前阻止说:“他一个残疾人犯了什么法,你们这样祸害他?!你们都不是人了!把人放下,我背他。”

警察把寇强拉到看守所,妹妹怕警察折磨哥哥,打车跟到看守所,又背起哥哥。看守所警察问:你背着他干什么?妹妹答:他不能走路。看守所警察说:不能走送这来干啥?我们不要。派出所警察给公安局长打电话,公安局长命令看守所必须留下,看守所只好留下寇强。这一非法关押就是四个多月。

穆棱市公检法不法人员宣称寇强是当地法轮功的负责人,想要进京上访,以莫须有的罪名对他非法判刑四年。因为牡丹江监狱拒收,公安局又把他送回看守所非法关押。寇强被折磨得瘦成皮包骨,生命危急了,才让他 “保外就医”回家。

寇强出狱后,为躲避恶警绑架,再次搬家到了海林市福兴乡一个没有人烟的山沟里居住。恶警到处打听寇强的下落,用威胁的手段,逼迫亲属说出寇强的居住地后,于2005年9月23日,看守所所长李业军在第一派出所警察引导下,闯到寇强居住处,再次把他绑架回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月,迫害得不行了,勒索了他家一千多元钱,才放他回家。

2008年10月14日,寇强的家人因向民众讲述自家被迫害的真实经历而被绑架,连寇强70多岁的老母亲也不能幸免,寇强再次受到打击,并失去家人的照顾,他悲愤交加地说:“他们不放人,我爬着生火做饭,也要等……”。寇强于2009年4月2日含冤离开人世,年仅47岁。

4、广东茂名市残疾人赖良的遭遇

赖良是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坡心镇人,是个胸凸背凸的中年残疾人,身材矮小如小孩。修炼法轮功后,明白该怎样做人,身体好了,人也乐观了,与人为善,邻里也和睦了。

赖良被绑架迫害十多次。1999年11月下旬在一功友家,被朱鹏春等绑架到电白第一看守所,公安一科的光头科长要他交待谁叫他去串门的,整夜不让他睡,早上五点多就拖出去轮番审问,把他象提小鸡一样提起摔下,后来,光头科长拿大水烟筒狠打他的腿、脚,大烟筒都打断了,打的赖良全脚、全腿发红发紫,走路困难。赖良被非法关押到2000年1月6日,家人被勒索八百元才放回家。

2000年赖良两次在家被绑架,一次是元月18日被绑架去坡心镇治江指挥部农场非法关押三个月,(带人来非法抓人的镇指导员已遭恶报死亡。)一次是在7月十四被绑架到电白第二看守所、后转到第一看守所各非法关押一个月,期间被迫做奴工每天十八个小时,最后还被勒索了四百元才放回。

2001年1月6日赖良被绑架非法关押到十月份才放回,在电白第二看守所被迫做奴工,因任务太多,不少人每天做18到23个小时,六月份的一天,恶警王庭峰(音)见在晚上十点多钟还没完成任务,就将那仓内所有人叫出去跪着,用棍使劲猛打后背,见赖良背驼,就猛打了三棍他的肩胛骨,使赖良全身疼痛很久。后来赖良又被转到茂名洗脑班,被欺骗转化后家人又被勒索了六百元才放回。

2002年赖良又被绑架去洗脑班两个月,被勒索去了八百元后,当时的洗脑班校长还写了八百元的欠条让带回家。

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赖良在家被绑架去茂名洗脑班迫害,不准炼功,被辱骂、被彦庆民、李小燕夫妇殴打。迫害使赖良胃痛、腰痛、头晕得很厉害,关了四个多月,残运会后才放。七、八十岁的老父亲眼看赖良的一次次被绑架,吓坏了,最后成了老年痴呆症,及大小便失禁,在赖良因奥运被绑架后不久离世。

5、河北唐山遵化市孟金城,进劳教所当天遇害,只让家属看见遗体的后脑勺

孟金城,时年50岁左右,河北唐山遵化市堡子店镇旧寨村大法学员。孟金城学法轮功前是离不开双拐的残疾人,1996年开始由人背着去炼功点修炼法轮功,通过修炼法轮功扔掉了双拐,成了能自食其力的人。

2002年11月,孟金城被遵化市610绑架,非法关押在遵化“610”洗脑班残酷迫害。2003年7月7日上午十点多钟,孟金城被当地警察用桑塔纳轿车劫持到唐山市荷花坑劳教所,遭劳教所副大队长王玉林指使的八九个犯人毒打。下午四点多,孟金城昏迷,当天离世。

第二天,劳教所不法人员让犯人写了假证明,说孟金城得了“心脏病、糖尿病、肾虚综合症”,怎么被“及时抢救”的。劳教所拒绝孟的家人查看遗体,家人只在室外隔着门上的玻璃,看见孟金城的后脑勺,孟金城的遗体就被劳教所匆匆强行火化。

中共何止是迫害修炼法轮功的残疾人,有些还将法轮功学员迫害致残后,仍然加重迫害。北京工商大学青年女教师赵昕,2000年6月被劫持到海淀分局下属看守所,于22日被打成颈椎四、五、六节粉碎性骨折,造成全身瘫痪,除头部以外其余部位全不能动,后被迫害致死。云南昆明市今年54岁的法轮功学员杨小明女士,2012年被中共劳教所迫害至双目失明,2023年2月1日昆明市西山区棕树营派出所警察撬门入室,劫持到昆明市西山区法院非法庭审,被非法判刑七年重刑,勒索罚金两万元。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法轮功学员王新春,2002年被中共警察追捕、迫害致残,失去双脚,此后一次又一次的遭到中共警察骚扰、抢劫、毒打、折磨,于2019年4月23日含冤离世,年仅43岁。在长期不断的各种迫害中,王新春的父母相继含冤离世。

中国有句俗话:欺负残疾人缺德,欺负善良人有罪。对残疾人的迫害,在整个人类的历史上,哪怕是在残酷的战争时期,这一类事情恐怕都不会出现。可是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这悲惨的一幕幕却血淋淋地摆在世人面前。中共对残疾人都这样残忍,对一般的法轮功学员的暴虐也就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