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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疾女孩絕處逢生 遭勞教迫害致死--百位遭中共殘害致死的法輪功女學員(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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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個身高僅有1米2、體重 23公斤的肢體殘疾人。2004年11月30日被惡警騙出門,送到昆明大板橋雲南省女子勞教所,被折磨得皮包骨頭,奄奄一息,放回家僅一個多月,於2005年端午節的下午含冤去世,年僅24歲。
楊蘇紅被折磨得生命垂危後放回家

楊蘇紅被折磨得生命垂危後放回家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殘疾人因為身體的殘疾,被視為弱勢群體,通常受到政府的照顧、社會的同情和保護;一個國家對殘疾人的態度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這個國家的文明程度。中共當局卻如此殘酷迫害修心向善的殘疾人,泯滅人性、泯滅天良。

一、雲南殘疾女絕處逢生 講真相遭勞教迫害致死

楊蘇紅,女,家住雲南省昆明市西山區馬街辦事處積善社區。 她也有過歡樂的童年時代,小時的她聰明、伶俐,深受父母寵愛。可是,從8歲開始就病魔纏身,出現腹瀉、腹脹、腹痛,漸漸地消瘦,父母帶著她四處尋醫問藥,走遍了昆明的大醫院。

絕處逢生 醫生驚嘆 “想不到你還活著!”

醫院曾經診斷楊蘇紅為:“結核性腹膜炎”、“白血病”等癥,四次住院中有兩次病危,用盡了各種西藥、中藥、單方、秘方,為了治病,家裏的積蓄用完了,最後連蓋房子的錢都用了,但是仍然沒有治好她的病。由於長期打針吃藥,使楊蘇紅的身體不見長,到了18歲,仍象個兒童。

父母對楊蘇紅的希望破滅了,隨後家裏添了一個小弟弟,家裏經濟也每況愈下,為此,楊蘇紅輟了學。她父親由於承擔繁重的家庭負擔及楊蘇紅的拖累,脾氣變得越來越壞,常常喝醉酒後與她母親又打又鬧,最後她父母離異使楊蘇紅的生活更加艱難,楊蘇紅曾多次離家出走,也曾多次想自殺了結一生。
1998年更是雪上加霜,楊蘇紅被昆明腫瘤醫院確診為“骨癌晚期”,並說她最多只能再活幾個月了,讓家裏盡量滿足她的要求。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1999年2月的一天,楊蘇紅到親戚家做客時,碰到認識的一位阿姨,以前她也是一個有多種疾病,走路都會氣喘,整天泡在藥罐裏的病人。這次見到她時,完全變了一個人,40多歲的阿姨,看上去僅30歲左右,皮膚白白嫩嫩的,比以前精神多了,阿姨告訴楊蘇紅她是煉法輪功後起的變化。

修煉法輪功後,楊蘇紅每天早上五點鐘就到煉功場煉功,和大家在一起讀李老師的書,抓緊一切時間看書學法,按照李老師在書中講的“真、善、忍”的要求努力去做一個好人,遇到矛盾向內找,做事首先為別人考慮。

漸漸地,楊蘇紅身上的各種病癥消失了,被病魔折磨了十多年的楊蘇紅,丟掉了藥罐子,感受到了無病一身輕,走路走多遠都不覺得累,全身感到有使不完的勁。後來她為了辦理“殘疾證”到醫院開證明時,醫生都驚奇地說:“想不到你還活著”!”

在功友們的幫助下,楊蘇紅的生活也有了著落,歡樂的笑容又重新出現在楊蘇紅的臉上。父母看到楊蘇紅的變化也感到很高興,周圍街坊鄰居看到楊蘇紅的變化無不感到驚奇,為此許多人都走入到修煉法輪功的行列。

遭非法抄家、審訊、關押等等迫害

但是,當楊蘇紅擺脫病魔重新獲得到生活樂趣的時候,1999年7月20日,一場對法輪功的迫害開始,隨著迫害的不斷升級,災難也降臨到了她和她的家人身上。這個身高僅有1米2的殘疾女孩,也多次遭到昆明市西山區610、國保大隊、片警的非法抄家、審訊、關押等等騷擾迫害。母親聽信了謠言(也可能因為害怕遭受迫害),經常責罵楊蘇紅,還說如果再煉就要把她趕出家門。

2002年7月3日晚,楊蘇紅參加完“電腦學習班”的畢業聚會後,和同學到春菀小區玩,因玩得有些累,大家分手後,她找了一條石凳坐下休息。過了一會兒,坐在我旁邊40多歲的一男子突然喊了起來,說他的手機不在了,他一口咬定是楊蘇紅拿了他的手機,他一邊罵,一邊打了她一巴掌,逼著要她還手機。楊蘇紅怎麼解釋都不行,小區保安不由分說就將她送進了春菀派出所,警察也不聽她的解釋,並用粗話罵她,並且粗暴地強行搜了她三次身,都沒有搜到手機,當第三次搜查書包時,看見了一本《轉法輪》和幾篇經文後,有一個公安警察大叫:“我們找的就是你這種煉法輪功的,今天可抓到大魚了。”

接著對楊蘇紅進行非法審訊,逼問她:什麼時候煉的法輪功,和誰來往,大法資料從哪來的等等。惡警由於審訊不出什麼,就將她送到了楊蘇紅戶口所在地梁源派出所,在梁源派出所她又再次遭到粗暴審訊,惡警還象對犯人一樣又是拍照、又是取指紋,直到次日淩晨兩點才讓她回家,並粗野的抄了家,沒有抄到什麼東西,第二天派出所又再次來抄家,抄走了楊蘇紅的“隨身聽”,連個收據都沒給。

以後的一個月時間裏,公安警察在未出示任何法律文書的情況下三次抄了楊蘇紅的家。隨後西山區國保大隊到楊蘇紅的學校搜查了她的東西,也沒有搜到什麼,就把楊蘇紅寫的一篇“善惡有報”的畢業論文作為煉法輪功的“罪證”拿走了;接著西山區殘聯、學校保安、老師分別對她施壓要她放棄修煉。她對他們說:“要我放棄煉法輪功,不就是要我重新去過受疾病折磨的日子嗎!那種日子我已經受夠了。現在我的病煉法輪功煉好了,我不再拖累父母,不給政府添麻煩,這是多好的事,政府為什麼不為百姓想一想,體察一下百姓的疾苦,來了解一下法輪功,為人民造福,反而要違背民心,不計後果的將這麼多善良的百姓往火坑裏推呢?”

給殘聯寫信遭勞教迫害致死

2004年4月楊蘇紅給殘聯寫了一封信,反映自己因堅持信仰遭迫害的情況,為此再次遭到昆明西山區610、國保大隊非法傳訊,追問她為什麼要給殘聯寫信?是誰幫寫的信?

2004年9月17日由於該村村長舉報,西山國保大隊數名不法之徒闖入楊蘇紅家中非法抄家後將她綁架、關押在西山區看守所,一個月後以所謂的“情節輕微”釋放。楊蘇紅身心健康受到極大損害,但當她在家休養期間,2004年11月30日西山國保大隊惡警將楊蘇紅騙出門,強行推上警車送到昆明大板橋雲南省女子勞教所。

更荒唐的是“昆勞管字(2004)第4372號通知書”簽發日期是2004年10月19日,而用鋼筆臨時填寫的勞教期是2004年11月30日至2006年11月29日,勞教理由:1、堅持修煉法輪功思想;2、2004年9月10日至16日在其家中和該村三隊隊長家散發法輪功VCD,為此判兩年勞教。真可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在勞教所,楊蘇紅拒絕在判決書上簽字,拒絕所謂的什麼“轉化”。在半年的時間內,楊蘇紅被迫參加與正常人一樣的超強的體力勞動,不允許她學法、煉功,她被折磨得皮包骨頭,奄奄一息。

楊蘇紅於2005年5月被送回家,僅一個多月的時間,於端午節的下午含冤去世。

二、中共對殘疾人殘暴無恥的迫害

法輪大法在中國大陸洪傳,其中有一部分殘疾人非常幸運走進了大法修煉,從此不幸的命運被改變。有的從等死的絕望中迎來了新生,有的殘疾的身體明顯改善或者得到控制,有的甚至可以為社會提供服務自食其力。他們無一例外的明白了生命的意義和目標,從不幸中、苦難中解脫,走向生命的健康美好。他們修煉大法後身體和精神的變化,給家庭和社會帶來福音,也使家庭和社會負擔減輕!

然而,中共江澤民集團仇視真、善、忍大法,殘酷迫害這一修煉群體,其中的殘疾人同樣沒有放過。迫害者視這一特殊群體的利益甚至生命為兒戲,無視這些人修煉後給社會帶來的福祉,滅絕人性殘害已經是殘疾人的他們!徹底暴露出中共反人類、反人道、反社會的邪惡殘暴本質!

1、貴州遵義市高其英被枉判三年,2010年2月11日被迫害致死,終年40歲

高其英,學名高貴,40歲,貴州遵義市播州區(原遵義縣)南白鎮馬加灣,身高1.5米,身帶殘疾,前胸一個包,後背一個包(羅鍋),走路出氣都很困難。和弟弟高國元從小就是孤兒,姐弟倆相依為命長大。2000年,高其英喜得法輪大法,從此走路、出氣都輕松了。高其英靠微薄的照相收入維持全家人的生活,還要供養兩個男孩上學。


因北京奧火2008年6月14日到遵義,遵義中共警察監視、跟蹤黑名單上的所有法輪功學員。6月12日,幾十個遵義縣國安、公安惡警闖入高其英家,搶走她家照相的電腦、打印機、過塑機。高其英弟媳高喊:“共產黨搶人嘍。”引來街上幾十人圍觀。

高其英被綁架、非法關押在南白看守所,期間被迫害而送往醫院,在醫院裏手腳全被銬在鐵床上進行輸液。

高其英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劫持至貴州第一女子監獄,繼續遭受迫害,獄方於2010年2月11日將高其英送到貴陽公安醫院,在醫院裏手腳全被銬在鐵床上進行輸液。女監見高其英已經生命垂危,才電話通知親屬去貴陽公安醫院探望,她的親屬在乘車前往貴陽市的途中就收到高其英已於中午12點55分去世的消息。

高其英從被綁架到被迫害致死,僅僅一年多時間。她的親屬在半月前去接見她的時候都是一個好好的人,最後一次接見時高其英說在裏面不知給她吃的是什麼藥物,吃的雙腳都幾乎沒有了知覺。獄方從未叫其家屬留下聯系電話,最後一次接見時卻叫留下了聯系電話。

高其英的弟弟高國元也是法輪功學員,因為堅持信仰,曾二次被勞教迫害:2001年被非法送貴州中八勞教所迫害3年,長期經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酷刑折磨。30多歲的高國元過去是搞保安工作的,有一身好武功,可是面對獄警的酷刑,他堅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和平善勸,卻被惡警折磨得體無完膚,腦被打傷,反應遲鈍,與原來判若兩人。2004年5月中旬,高國元被惡警楊仁壽、李繼良和吸毒人員郭林、龍緒濤打得周身爛,精神崩潰,數月不能行走,後精神失常,吸毒犯還逼迫他吃屎喝尿。出勞教所回家後,房屋由於常年無人居住,已被雨淋壞,已無法住人,高國元無奈到廣東打工。想不到2007年8月30日,高國元又在東莞市萬江被“610”惡警綁架,又被非法勞教一年半,於2007年11月16日被劫持到廣東三水勞教所迫害。

2、黑龍江哈爾濱市殘疾幹警被非法判刑五年擡入監獄、含冤離世

金成山,黑龍江哈爾濱市呼蘭區公安分局幹警,1996年因車禍胸椎粉碎性骨折致高位截癱,屬一級傷殘,先後就醫於哈爾濱市第五醫院,哈爾濱211醫院,北京301醫院和協和醫院治療。在現代科學醫學毫無辦法,無法醫治的情況下,為了尋求治病,經人介紹走入法輪大法修煉。修煉法輪大法,使金成山身心受益。看到金成山的可喜變化,妻子焦曉華也走入了大法修煉。

金成山堅持信仰大法,多次遭受迫害。2005年3月10日下午三點左右,呼蘭區公安分局副局長姜繼民,國保大隊長陳兆林指使二十多個警察利用技術開鎖非法野蠻闖入金成山家中,四、五個身強體壯的警察將金成山按倒在椅子上,反銬雙手,把焦曉華反銬雙手按倒在衛生間裏。不法警察們搶走金成山家現金人民幣一萬三千元,電腦一臺、打印機二臺、復印機一臺、掃描儀一臺、光盤一千余張、各種大法書籍五百余冊,講法光盤十余套等,共計價值五萬余元的物品,連金成山接尿用的塑料袋二十余包都被搶走,搶劫後在金成山家中留下十余個警察守候了三天。

2006年10月15日,金成山的妻子焦曉華去法輪功學員於懷才(現已被迫害致死)家送隨禮錢,被蹲守在於懷才家的警察強行搶去了家門鑰匙,十余個警察再一次闖入金成山家中,這一次搶走了家中筆記本電腦一臺、無線上網卡一套、打印機一臺、刻錄機一臺、光盤二千余張、移動電話一部等價值五千多元的財物,搶劫後又一次留下七八個警察守候了兩天多。

2006年12月22日,呼蘭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長陳兆林等二十多個警察闖入金成山家,把妻子焦曉華按在地上反銬雙手強行拖走。七八個警察把金成山反銬雙手按在褥子上,連褲子都沒穿,光腚用褥子把金成山擡到樓下已準備好的救護車內。並用四個警察按住,把金成山拉到哈爾濱市第四看守所(即哈爾濱市公交醫院)。

由於金成山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小便靠用塑料袋接尿,大便過去一直靠妻子用手指摳出才能維持排泄生存。在看守所這裏就可想而知了,所以招致同監裏的犯人反感和謾罵。由於在尿濕的被褥裏浸泡時間太久,又無人護理,被綁架後的第二天,金成山身上沒有知覺的兩胯、兩臀部和後腰多處被壓壞,開始流血、流膿、淌水。哈爾濱市第四看守所看到這種情況後,給呼蘭區公安分局打電話,要求呼蘭把人接回去。

2007年4月份,在第四看守所監號內呼蘭區法院走過場的所謂開庭誣判金成山五年徒刑,非法判妻子焦曉華三年徒刑。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九天,呼蘭區看守所長王財強行把金成山擡入呼蘭監獄繼續迫害。呼蘭監獄把門的獄警看到這種情況後說:人都這樣了,過去還是警察,不就是個信仰問題嗎?往這擡這不是要命嗎?擡家算了。王財等人面紅耳赤,一言不發。

2007年4月24日,金成山被擡到呼蘭監獄集訓隊的當天,由於金成山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隨即被擡到呼蘭監獄醫院。在呼蘭監獄醫院被非法關押的兩年半時間裏,先後換了二十多名犯人“護理”,由於犯人不會護理,致使金成山身體潰爛嚴重,兩年多幾乎是天天趴著一個姿勢過來的,雙膝和小腿趴爛不知道多少次了。金成山在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度痛苦折磨中度過,曾兩度生命垂危。

2009年6月份,金成山的妻子焦曉華出獄回家後,到呼蘭監獄多次要人,才把金成山保釋出來。2010年5月5日金成山辦理取保手續時,原野派出所所長趙慶軍等人,為了撈取政治資本表現黨性,以此人不予監管為由,夥同呼蘭監獄與監獄副獄長帶領十多個警察毫無理由的把金成山再一次從家中強行擡入監獄關押。金成山的妻子焦曉華和女兒據理力爭,無數次找到監獄及省監獄管理局,要求依法辦事,立即放人。在經過四個多月的強烈要求下,2010年9月份被折磨的滿身是傷的金成山再一次被保釋出來。

金成山已被迫害離世。其妻子焦曉華女士2022年3月5日向百姓傳播法輪大法的真相而被綁架,後被道外區法院非法判刑兩年。他的女兒金鑫試圖營救母親,但卻被國保大隊警察羅織罪名,導致焦曉華被追加兩年刑期,女兒金鑫悲憤離世。

3、黑龍江穆棱市殘疾人寇強累遭迫害含冤離世

寇強,男,於1963年出生在黑龍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八面通鎮,生前居住在八面通鎮育新街鐵五胡同53號。寇強患先天性肌肉萎縮、心臟病、消化不良等癥,無論吃什麼東西,吃完後馬上就排出去,很少吸收,人瘦得皮包骨,有個風吹草動,他都能攤上個頭疼腦熱。他頸部長期僵直,不能低頭,走路只能蹲著一步步挪動。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上的磨難重重,寇強看不到希望,覺得對不起父母姐妹,也不想再連累親人和鄰居,他不想活在這個世上了。就在寇強選擇生與死的關鍵時刻,1998年8月,法輪大法弘傳到了他的家鄉,寇強走進大法修煉,從此他明白了生命的意義,精神面貌煥然一新,他的臉上有了笑容,而且紅光滿面,頭疼感冒遠離了他,體重從70多斤增長到120斤左右。


然而1999年7月中共邪黨江澤民流氓集團發動了對修煉法輪功學員瘋狂迫害。2001年1月18日(臘月二十四)晚八、九點鐘,穆棱市公安局政保科(後改為國保大隊)科長孔慶曾、警察王永安、面通鎮第一派出所警察於萬才、王樂剛等二十多人,闖到寇強家,翻墻入院,闖進屋後,把寇強從被窩裏拽出來,兩警察架起他,就強行拖上警車,他的父母和一個來串門的法輪功學員沈景娥(也已被迫害死)也一起被綁架。生活不能自理的寇強被非法關押了四個月。

為了躲避警察的騷擾、迫害,寇強曾被迫搬到牡丹江市愛民區居住。大約住了五個月,愛民區公安分局長喬平、政保科長李某,在祥倫派出所的配合下,突然闖進了寇家,借找寇強姐姐談話之名,搶走寇家用於生活的一萬元現金、2000多元的照相機、錄音機、手電筒、大法書等私人物品,並無理地宣稱寇強在愛民區居住非法,逼迫寇強兩天之內搬出牡丹江。

寇強無奈,又回到八面通鎮靠河村。當地第一派出所警察聽說寇強回家了,就找到其妹,說是要看看寇強身體怎麼樣了,善良的妹妹以為警察沒有惡意,就告訴了真情。結果,所長於萬才帶著一幫惡警,再一次闖進寇家,不出示任何手續,四個惡警無人性的抓著寇強的四肢就要往警車裏扔,寇強的妹妹正好回家碰見,上前阻止說:“他一個殘疾人犯了什麼法,你們這樣禍害他?!你們都不是人了!把人放下,我背他。”

警察把寇強拉到看守所,妹妹怕警察折磨哥哥,打車跟到看守所,又背起哥哥。看守所警察問:你背著他幹什麼?妹妹答:他不能走路。看守所警察說:不能走送這來幹啥?我們不要。派出所警察給公安局長打電話,公安局長命令看守所必須留下,看守所只好留下寇強。這一非法關押就是四個多月。

穆棱市公檢法不法人員宣稱寇強是當地法輪功的負責人,想要進京上訪,以莫須有的罪名對他非法判刑四年。因為牡丹江監獄拒收,公安局又把他送回看守所非法關押。寇強被折磨得瘦成皮包骨,生命危急了,才讓他 “保外就醫”回家。

寇強出獄後,為躲避惡警綁架,再次搬家到了海林市福興鄉一個沒有人煙的山溝裏居住。惡警到處打聽寇強的下落,用威脅的手段,逼迫親屬說出寇強的居住地後,於2005年9月23日,看守所所長李業軍在第一派出所警察引導下,闖到寇強居住處,再次把他綁架回看守所非法關押了一個月,迫害得不行了,勒索了他家一千多元錢,才放他回家。

2008年10月14日,寇強的家人因向民眾講述自家被迫害的真實經歷而被綁架,連寇強70多歲的老母親也不能幸免,寇強再次受到打擊,並失去家人的照顧,他悲憤交加地說:“他們不放人,我爬著生火做飯,也要等……”。寇強於2009年4月2日含冤離開人世,年僅47歲。

4、廣東茂名市殘疾人賴良的遭遇

賴良是廣東省茂名市茂港區坡心鎮人,是個胸凸背凸的中年殘疾人,身材矮小如小孩。修煉法輪功後,明白該怎樣做人,身體好了,人也樂觀了,與人為善,鄰裏也和睦了。

賴良被綁架迫害十多次。1999年11月下旬在一功友家,被朱鵬春等綁架到電白第一看守所,公安一科的光頭科長要他交待誰叫他去串門的,整夜不讓他睡,早上五點多就拖出去輪番審問,把他象提小雞一樣提起摔下,後來,光頭科長拿大水煙筒狠打他的腿、腳,大煙筒都打斷了,打的賴良全腳、全腿發紅發紫,走路困難。賴良被非法關押到2000年1月6日,家人被勒索八百元才放回家。

2000年賴良兩次在家被綁架,一次是元月18日被綁架去坡心鎮治江指揮部農場非法關押三個月,(帶人來非法抓人的鎮指導員已遭惡報死亡。)一次是在7月十四被綁架到電白第二看守所、後轉到第一看守所各非法關押一個月,期間被迫做奴工每天十八個小時,最後還被勒索了四百元才放回。

2001年1月6日賴良被綁架非法關押到十月份才放回,在電白第二看守所被迫做奴工,因任務太多,不少人每天做18到23個小時,六月份的一天,惡警王庭峰(音)見在晚上十點多鐘還沒完成任務,就將那倉內所有人叫出去跪著,用棍使勁猛打後背,見賴良背駝,就猛打了三棍他的肩胛骨,使賴良全身疼痛很久。後來賴良又被轉到茂名洗腦班,被欺騙轉化後家人又被勒索了六百元才放回。

2002年賴良又被綁架去洗腦班兩個月,被勒索去了八百元後,當時的洗腦班校長還寫了八百元的欠條讓帶回家。

2008年北京奧運會前,賴良在家被綁架去茂名洗腦班迫害,不準煉功,被辱罵、被彥慶民、李小燕夫婦毆打。迫害使賴良胃痛、腰痛、頭暈得很厲害,關了四個多月,殘運會後才放。七、八十歲的老父親眼看賴良的一次次被綁架,嚇壞了,最後成了老年癡呆癥,及大小便失禁,在賴良因奧運被綁架後不久離世。

5、河北唐山遵化市孟金城,進勞教所當天遇害,只讓家屬看見遺體的後腦勺

孟金城,時年50歲左右,河北唐山遵化市堡子店鎮舊寨村大法學員。孟金城學法輪功前是離不開雙拐的殘疾人,1996年開始由人背著去煉功點修煉法輪功,通過修煉法輪功扔掉了雙拐,成了能自食其力的人。

2002年11月,孟金城被遵化市610綁架,非法關押在遵化“610”洗腦班殘酷迫害。2003年7月7日上午十點多鐘,孟金城被當地警察用桑塔納轎車劫持到唐山市荷花坑勞教所,遭勞教所副大隊長王玉林指使的八九個犯人毒打。下午四點多,孟金城昏迷,當天離世。

第二天,勞教所不法人員讓犯人寫了假證明,說孟金城得了“心臟病、糖尿病、腎虛綜合癥”,怎麼被“及時搶救”的。勞教所拒絕孟的家人查看遺體,家人只在室外隔著門上的玻璃,看見孟金城的後腦勺,孟金城的遺體就被勞教所匆匆強行火化。

中共何止是迫害修煉法輪功的殘疾人,有些還將法輪功學員迫害致殘後,仍然加重迫害。北京工商大學青年女教師趙昕,2000年6月被劫持到海澱分局下屬看守所,於22日被打成頸椎四、五、六節粉碎性骨折,造成全身癱瘓,除頭部以外其余部位全不能動,後被迫害致死。雲南昆明市今年54歲的法輪功學員楊小明女士,2012年被中共勞教所迫害至雙目失明,2023年2月1日昆明市西山區棕樹營派出所警察撬門入室,劫持到昆明市西山區法院非法庭審,被非法判刑七年重刑,勒索罰金兩萬元。黑龍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區法輪功學員王新春,2002年被中共警察追捕、迫害致殘,失去雙腳,此後一次又一次的遭到中共警察騷擾、搶劫、毒打、折磨,於2019年4月23日含冤離世,年僅43歲。在長期不斷的各種迫害中,王新春的父母相繼含冤離世。

中國有句俗話:欺負殘疾人缺德,欺負善良人有罪。對殘疾人的迫害,在整個人類的歷史上,哪怕是在殘酷的戰爭時期,這一類事情恐怕都不會出現。可是在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過程中,這悲慘的一幕幕卻血淋淋地擺在世人面前。中共對殘疾人都這樣殘忍,對一般的法輪功學員的暴虐也就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