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会现场 |
法会上十五位中西方学员交流了在学好法、提高心性、讲清真相、救度众生中的修炼心得体会。多位学员谈到了如何在证实法的工作中向内找修好自己,打破同修间、项目间的间隔,更好的合作和沟通,以及在当前正法形势下如何更大范围救度众生的体会。
来自加拿大渥太华的李先生介绍了在加拿大郁金香节上把坏事变成好事的体会。郁金香节的组委会在中共的压力下撤销了天国乐团的表演,但通过学员们持续不断的讲真相、在媒体上曝光邪恶,最后使郁金香节的组委会正式道歉,并请回天国乐团在郁金香节上表演。李先生也介绍了自己在繁忙的证实法的工作中,加强学法,向内找,重新找回在大法中精進实修、溶于法中的状态。
现在美国一所大学任教的龚先生介绍了自己在所在大学通过CSSA电子邮件群组向中国留学生大面积讲真相的体会,他说:“在同中国人讲真相中,我一直保持了一种谦让、理性和平和的姿态。虽然有一些人用恶毒的语言谩骂,但那只是少数人,更多人有机会了解真相,还有人发邮件表示支持。”作为其所在学院仅有的两名优秀博士毕业生之一,龚先生同时也介绍了自己在常人社会中做好工作的体会,他说:“圆容好常人这层法,虽然要花一些时间和精力,但是只要我们心正,大法都会把它转化为我们证实法的助力。”
参与英文大纪元工作的几位西人学员集体交流了在英文大纪元从周报变成日报后所面临的挑战和在其中实修升华的过程。多位西人学员放弃了自己舒适的生活,为使日报能够正常运转,夜以继日的工作,那颗救度众生的赤诚之心和紧迫感令人感动。在众多西方媒体对法拉盛事件保持沉默的时候,英文大纪元在向西方主流社会讲清真相上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来自波兰的西人学员Jan Jekielek介绍了在中共帮凶在波兰攻击法轮功学员后,欧洲学员向当地政府、媒体讲清真相,揭露邪恶、抑制邪恶的体会。
在纽约法拉盛持续讲真相的学员汇报了在邪恶的压力下坚定正念,揭露邪恶的体会。虽然邪恶被清除了许多,已形不成多少气候,但离正法的要求还差得很远。还需要加大力度向主流社会,向市、州、及联邦一级的议员和美国联邦政府讲清中共在海外的渗透,对学生组织、亲共社团、海外中文媒体的操控,把“坏事”真正变成好事,让邪恶悔不该当初。纽约学员交流:“法拉盛,法盛,让我们用大法弟子的正念正行把它变成一个真正大法兴盛的地方。”
瑞典的王女士介绍了欧洲学员在两次欧卫事件中向欧洲各级政府讲真相的体会,她说:“随着正法形势的不断推進,在证实法中,我越发感到现在几乎是所有的大法项目,只靠几个人做是很难做成的,很多时候是靠大家的配合。欧卫事件不是新唐人自己的事,是对我们整体配合是否达到圆容不破的一个大检验。”
还有多位学员介绍了自己在推广神韵晚会中的感悟,及放下自我、宽容对待同修,整体配合的体会。
法会上还放映了约一个小时的神韵艺术团纪录片,详细记录了神韵艺术团在师尊的亲力亲为下,神速发展成熟的点滴事件,师生们都以不断纯净自己、助师正法为己任,“吃苦当成乐”的精神和实践令人感动。
法会的最后,明慧学校暑期夏令营的小弟子们表演了歌曲《明慧夏令营之歌》和《法轮大法好》,华盛顿DC明慧学校的小弟子们表演了舞蹈《仙童乐舞》,小弟子们的纯真、可爱博得了全场观众的热烈掌声。
法会在五点三十分圆满结束。
反迫害与民族自救
◎陆振岩
【新生7月20日讯】今天中共治下的社会,可以说是面临着经济、政治、生态环境、社会道德的多重危机。这些危机的积累,加上中共极权为了表面的光鲜,为了应付自由社会正义力量的压力,不断压制各种矛盾,使整个社会危如累卵,巨大的矛盾随时可能爆发,如最近的贵州瓮安事件、上海杨佳事件反映的社会矛盾就如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这种矛盾的爆发很可能造成巨大的社会动荡。
这就给每个中国人提出了一个问题:中国将向何处去?人们希望这个社会能够结束中共的极权,但要过渡到一个没有中共的、自由和平的社会,中国社会很可能发生剧烈的动荡,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是每一个中国人都不希望看到的。人们希望中国能够平稳过渡到自由、和平的社会。
同时我们还看到另外一个问题,即使共产党不存在了,但是中共几十年统治之下造成的道德破坏和建立的党文化生态给中国带来了永久的伤害。在信仰缺失和道德基础被破坏殆尽的条件下,没有一个健康积极的文化基础,要想重建一个和平自由的社会将会是万般艰难的。制度可以改变,而人心不变一切都是零。
当今中国社会的种种危机,错综复杂的矛盾,除了共产极权的政治因素之外,其实都源于中共造成的道德危机。对生态资源无度的攫取,为了眼前的物质利益对环境的恣意污染,和社会道德的整体崩坏紧密相关;政治上的腐败贪污、公权力的黑社会化,与党官们道德的败坏不可分割;经济上的信用危机、诚信缺失、短视的炒作造成的泡沫化、假冒伪劣有毒商品,以及社会上的黄赌毒泛滥,无不源于社会的道德危机。
在过去几十年,中共采用了三个步骤,有序的摧毁中华民族的道德。
第一步是摧毁传统信仰,使社会道德失去基础。自中共建政以来有序的铲除各种传统宗教,到今天对法轮功修炼团体的迫害,其目的都是为了摧毁中国人对神佛的信仰,以便中共把自己装扮成救世主。
第二步是不断的强行灌输中共党文化的无神论、斗争哲学。简单讲就是否认普世价值,一切传统美德一旦打上阶级的烙印就成了封建糟粕、虚伪的资产阶级温情。比如中国人受儒家影响,过去不论朝野特别讲一个义字,义薄云天的关公,即令奸雄如曹操也不得不佩服叹为“天下之义士也!”连《红楼梦》中醉金刚倪二这样市井泼皮之徒,尚知道讲究义气;抗战中国民革命军33集团军总司令张自忠上将为民族力战,宁死不投降,壮烈殉国,即令凶残暴虐的侵华日军也不得不佩服张自忠将军的忠勇,列队脱帽向张自忠遗体敬军礼,用上好棺木盛殓并恭恭敬敬竖立灵牌。然而中共治下,没有普世价值,不承认基本人性,一切以阶级划分,谁对国民党抗战将领的缅怀即是阶级立场不明,文革中湖北南漳县为民族英雄张自忠建造的张公祠、张氏衣冠冢和三个纪念亭均惨遭破坏。几十年斗争下来,中国人觉得什么忠孝节义,不但是封建的,而且是不合时宜的迂腐。
当作为社会道德基础的信仰崩溃,传统价值观彻底颠覆之后,特别是文革结束之后,中国人在道德、信仰上完全是迷茫的。上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有两个大讨论遍及中国大陆,就是对真理标准的大讨论,和人生价值的大讨论。这两个大讨论就是当时迷茫中的中国人的探索,也是当时迷茫状态的一个写照。
这时候,第三步,就是中共又用改革开放把民众引向无度的物质利欲追求,本来已经迷失了的、被中共整的穷怕了的中国人在花花绿绿、实实在在的现实利欲诱惑之下,便毫无顾忌的投入其中,土包子开花灯更不得了。这个状态是过去三十年中国社会道德心态的发展起点。
所以对今天很多的中国人来讲,哪有什么“仁”、“义”啊,强权之下跪着苟活才是正常的。所以面对迫害,人们会听到:胳膊拧不过大腿、不让炼了就别炼了,还是实实在在挣钱实惠。这种心态,人人都能理解,觉得很正常,不觉耻辱。什么信仰、公义、良知,那些被当作“虚无缥缈”的东西,没人理解,不可思议。面对中共的暴行,人们会以“不参与政治”,或怀疑一切的态度回避道德判断。在这样的心态中,恐惧是生活的常态,不自觉地恐惧甚至无法觉察:很多人长年累月接受中共 CCTV的谎言灌输并不觉的有何不妥,一旦接到与中共宣传不同的真相信息,便如做贼一般恐惧,好象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诚惶诚恐。人们觉得中共 “赐予”的那点苟且便是自由了。爱因斯坦曾经说过:“我从来不把安逸和享乐看作是生活目的本身——这种伦理基础,我叫它猪栏的理想”。可以说,今天相当多的中国人的生活理想,不论是中共宣传的“小康”也好,民众崇尚的“小资”也好,实实在在就是爱因斯坦说的“猪栏理想”。
法国大文豪雨果在《悲惨世界》里写道:“当一个人的内心充满黑暗,他就会去犯罪;有罪的不是犯罪的人,而是制造黑暗的人。”而中共正是这样制造黑暗的东西,这也是中国社会今天一切乱象的根源。
中国的出路在哪里?
要从错综复杂的中国问题中理出一个头绪,归根到底还是要从被破坏的社会道德上解决。很多人其实也在谈中国的出路是道德重建。但是,一般来说人们认为这将是几代人的事情。
但是,自从1999年7月以来法轮功学员长达九年的反迫害,给所有关心中国前途,关心民族未来的人带来了一个启示,一个希望。
在最近发生多起因为民怨太大而引发的袭警事件后,一名了解法轮功真相的警察说:「大法弟子真好!被迫害这么多年,没有发生一起暴力袭警事件。共产党真坏!逼着警察迫害一帮信『真善忍』的好人。李大师就是有本事,能管教一亿多人做好人。」
在一个人人讲求现实,追逐利益的社会,对众多在道德和信仰上迷茫的世人来说,法轮功学员在反迫害中以真相破除谎言、以慈悲消溶仇恨,不畏强权、暴力,坚持信仰而不为物质利益所诱惑的大善大忍行为,如浊世清莲、如迷雾中的明灯,为世人树立了一个光辉的道德丰碑。这是中华民族道德重建的基础。
另一方面,法轮功学员讲真相中不懈的传播揭露中共邪恶的《九评》,以及由此引发的退出中共党、团、队大潮,是以最小的代价解决中国诸多问题的良方,是解决这些问题的金钥匙:这是人人都可以做得到的,每个人从我做起,从良知、道德上对民族的自救。这个事情本身对每个人来说,看上去只是迈出了一小步,但对整个中华民族来说,是一大步。是整个民族开始觉醒的第一大步,它实际上是整个民族发出这样的宣言:我们从此并不只是一味追求“现实”,我们不希望再堕落,不再冷漠,我们其实还有基本的善恶判断,我们还相信公义、良知,善恶有报。同时,这是以最小的代价摒弃中共,实现中国社会平稳迈向和平、自由社会的关键一步。反过来讲,如果这样一步中国人都做不到,不愿做,或者是不屑于做,那么龙的传人真是彻底堕落,没有希望了。不过可喜的是,现在已经有超过4000万人退出中共,三退是真实存在并且非常稳健的在发展。这是民族的希望。
另一方面,自2006年圣诞节开始,神韵艺术团开始了全球巡演,把根植于对神的坚定信仰以及正统中华文化的核心价值向世界传播。法轮功学员在反迫害的同时,开始了中华民族伟大的文化复兴与重建。传《九评共产党》、促“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从道德和文化的层面唤醒了迷茫中龙的传人,与此同时,也从文化和道德层面入手,解体着为祸中华80年的中共,并为未来的炎黄子孙奠定了新的文化基础。
今天我们正在书写历史的辉煌篇章。不久的将来,每个炎黄子孙会认识到,传九评、促三退是反迫害,也是每个中国人的心灵复苏,是整个华夏民族的道德自救。
从右派到局长到法轮功学员
◎王枚
【明思网】当法轮功历经九年迫害与反迫害、又一个“七二零”到来之际,七十五岁的郑老先生感慨的说:得法三年,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转折。如果我没有走进法轮大法,我这一生真是白活了。
来自大陆的一对老年大法弟子——郑彦先生和太太,在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一日接受了记者的采访。郑先生在中共统治下的大陆生活了七十二年,做了中共五十三年的党员,从一名省报编辑,到贬成右派,二十年后又擢升副局长、一级作家,最后在暮年成为法轮大法修炼者。一生中的坎坷,酸甜苦辣,令郑老夫妇感慨万千。
在迫害中走进了大法
郑先生说:在国内时,女儿、女婿就已经修炼了,我们老俩口也看过大法书,但没有动心。后来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了,我们目睹了大法弟子受到迫害,再加上自己过去受迫害的经历,很害怕,不想“惹麻烦”,虽然也帮助法轮功学员保存书籍、资料,收留无家可归的法轮功学员,但没有想过自己要走进来。
二零零五年,郑先生夫妇到了温哥华女儿家里,在女儿女婿的引导下,真正走进了法轮大法修炼者的行列。在二零零七年当地学员修炼心得交流会上,郑老太太感慨的说:“我常常恼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迟才得法?”
郑先生说:我先静心连续读了三遍《转法轮》,三遍《九评共产党》,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读后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当了半个世纪的党员,所谓的老革命,原来这个党是这样一个党!首先我把这个党退了。
“我得出一个结论,我要不看九评,不炼法轮功,这辈子就白活了。”
往事不堪回首
一九五七年中共反右的时候,就是所谓的整风运动,郑先生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工作在××省报的编辑部,党内担任一个小头目,是该单位负责整风的领导。
年轻的他,相信了邪党要老百姓帮助整风的“诚意”,当然也想不到这是毛泽东的一个“阳谋”。所以他在单位里动员大家积极发言,帮助党整风,同时自己身体力行,给中共提改进意见。结果可想而知,邪党把一顶右派的帽子莫名其妙的戴到了他的头上。
从此郑先生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厄运、魔难,做苦工,称为劳动改造,动不动拉去批斗,受人白眼。郑先生说,我受的处罚还是比较轻的,降了三级工资,开除党籍,在单位内做体力活,没有贬到边远地区、偏僻农村,但那种受熟人白眼的滋味是别人难以体会的。
郑太太补充说,那时,为了划清界限,连我的亲弟弟都不敢叫他姐夫,对别人介绍他时只说他的名字。
邪党说迫害是“娘打孩子”
中共在中国建政后,一次次搞运动,把专政手段施加在无辜的民众头上,迫使老百姓由于恐惧而臣服,所谓的反右斗争,就是不惜以五十万知识份子的青春和生命为代价,达到降服知识份子的目地,致使中国知识份子的软骨病至今未愈。
同时,中共利用舆论工具,制造一套维护它利益和专制的话语系统,真正的歪理邪说—党文化,麻醉和毒害中国人。
一九七九年,中共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郑先生和全国五十万“右派”一样,得到了所谓平反。郑先生恢复了工作、工资,先在县文化局当副局长,后调省里一个大单位,但郑先生说,自己不想在那里,几经要求,最后到了某某省市文联,在一家文艺杂志当主编,写过数本小说、散文、评论,被评定为一级作家,直到离休。
郑先生说,当工作、待遇都恢复后,回想二十年里受过的一切,心里也常常冒出不平,那二十年,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啊!可是,共产党怎么说?“娘没有不打孩子的”,“你看那时打你,现在不是又把你搂回怀里了吗!”在这种歪理的教育下,慢慢的也就麻痹了。
共产党的说教把人心都扭曲了。郑太太也不无遗憾的说,我那时在一间中学当教导主任,为了表现“积极”,不至于加重他(丈夫)的“罪过”,我组织过学生斗老师。说到这,郑老太太一脸悔意。
得法了,这辈子“没白活”
郑先生说,这辈子我有过两次“总算没白活”的感觉,境界却是天上地下。
一次是在前几年,看着自己“功成名就”,房子有了,名也有了,儿女也很好,家里一切有保姆照顾,什么也不用操心,物质上的,精神上的,都不缺,心里有一种这辈子没白活的感觉。
现在想想这些算什么,三年前开始修炼了法轮大法,我才透彻心扉的感到:这才是真正的不虚此生!如果在共产党里混一辈子,错过了法轮大法,才是真正的白活了这辈子。
郑先生说,开始看《转法轮》,觉得这是一本叫人做好人的书,又能祛病健身,为着祛病健身,为了做一个好人,我也得炼功。随着学法的深入,认识也在不断的提高,逐渐的改变了世俗的观念,去掉常人心。
郑先生体会到,修炼是个“减法”,要把人间的名利、个人的得失放弃,清除不好的东西,才能真正升华上来。虽然难,也要逐渐做到。
郑太太说修炼前后的最大区别是,以前想的都是自己,自己的家,现在是把大法的事放在第一位。
修炼前后 判若两人
两位老人修炼后,外观内心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女儿Maple说,在国内爸妈每天家里有两个保姆照顾,在这里,他们帮我照顾两个男孩,一个现在才两岁。因为自己忙于一个证实法的项目,先生也是,还要天天上班,家务和孩子基本都交给了老人。
一天,他们家来了一个几年未见面的老同事,看到郑先生夫妇俩吃了一惊:身体这么好,简直变了一个人!
郑先生说,再忙,也天天坚持学法炼功,做三件事,心里感到很充实。
郑太太在国内时,曾经因为类风湿关节炎在床上躺了一年,医生预言她只能在轮椅上过日子。现在这一切都过去了,郑太太说,我们不仅身体很好,而且心里很清爽。
两位老人有时间还给国内亲戚打电话、劝“三退”(退党、退团、退队)。现在除了一个亲戚没退,其他的都退出了中共邪党的一切组织。
【明慧网】
自然灾害之频繁已到了极不“自然”的地步。“板桥水库事件”洪水一片,群众大转移。(网络图片)
◎清净子
【明见网7月20日讯】汶川地震至今已两月余,被中共“天灾无情人有情”口号蒙蔽的人们欣赏着中共“全力救灾”的表演,视线被接踵而来的大暴雨、瓮安烧毁警局、上海袭警案等其它事故而转移,对地震背后真相的探索与质疑渐渐平息。至此,汶川地震彻底被中共定义为不可违逆的“天灾”。——天灾还是人祸?!中共历史上,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天灾”?让我们一起走近那些被中共尘封的历史。
一. 国外媒体揭开尘封的历史
2005年5月28日,美国《Discovery》栏目编排了一期名为《世界历史上人为技术错误造成的灾害TOP 10》的专题节目。随着镜头的缓慢展开,一场场人为导致的灾难惨痛地展现在观众面前。它们包括前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事件、印度博怕尔化工厂泄毒事件等。当报导逆向排名至TOP.1,观众们无法置信地发现——世界历史上最惨绝人寰的人为灾难,居然发生在中国!
据《Discovery》节目报导:1975年8月,河南板桥水库因暴雨发生垮坝,9县1镇东西150公里、南北75公里范围内一片汪洋。现场打捞起尸体10万多具,后期因缺粮、感染、瘟疫又致14万人死亡。24万余的死亡人数直逼次年发生的唐山大地震!
二. 揭开血泪未干的真相
板桥水库大坝位于河南驻马店地区、三门峡水库大坝之西南,是大跃进时代粗制滥造的产物,因工程质量粗劣、日常疏于维护,至灾害发生时,17个泄洪闸只有五座能正常开启。
1975年8月初,一场台风引发了当地历史上罕见的特大暴雨。河南泌阳县境内汝河上游的板桥水库水位暴涨,水库管理人员在没有得到上级命令的情况下,不敢大量排水泄洪,而外地区石漫滩水库的大量洪水急骤流入板桥水库,加快了板桥水库水位暴涨的速度。
8月7日19时30分,驻守在板桥水库的34450部队向上级部门发出特特急电称:“板桥水库水位急遽上升,情况十分危急,水面离坝顶只有1.3米,再下300毫米雨量水库就有垮坝危险!”在该急电未被回应的情况下,7个小时后的8日零时20分,水库管理局第二次向上级部门发出特特急电,请求动用飞机炸掉副溢洪道,确保大坝安全。
这两封急电均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回应。40分钟后,高涨的洪水漫坝而过。水库管理局第三次向上级部门发出特特告急电,并紧急开启尚能移动的五扇闸门,但此时水库已经开始决口。8日凌晨,洪水像脱缰的野马,冲出板桥水库的决口,以每秒6米的速度铺天盖地向下游冲去。仅仅6个小时,板桥水库就向下游倾泄7.01亿立方米洪水。至遂平县境内时,水面宽10公里,水头高3—7米。昔日人欢马叫的遂平县城,顷刻之间一片汪洋。沉睡在梦乡中的人们,在浑然不觉中变成沉溺水底的冤魂。
洪水呼啸着向下游奔去,所到之处,水库垮坝,堤塘决口。决口的洪水与上游来水合二为一,汇合成更大更猛的洪水一路狂奔,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下游的城镇和乡村。据后来统计,整个驻马店地区96%的面积受灾,许多地方一片汪洋,平均水深3—7米,300多万人口被围困在洪水中。
直至此时,上级才决定炸开刘埠口小洪河左堤、洪洼(大洪河和分洪道之间的洼地)圈堤及河上阻水堤坝分洪,同时指示要确保该地区亚洲最大的人工平原湖宿鸭湖的安全——但为时已晚!几天之内,全地区大小26座水库相继崩堤垮坝,9县1镇东西150公里,南北75公里范围内一片汪洋。300多万群众被洪水围困,300多万间房屋倒塌,30多万头大牲畜漂没,洪水直接致10多万群众死亡,随后又有14万余灾民因此次灾害而丧生。
1975年8月7日,这是一个无数中原人民失亲丧友、泣血含泪,理应被记入史册以示警戒的日子,然而中共秉承一贯“报喜不报忧”的原则,用蘸满黑心话与灾民血的笔,将这一天轻松地从人们的视线与其党的历史中抹去了。
奇怪之处在于,在新闻脉络已经成型的1975年,很多60年代、70年代生人对于这场灾害完全不知晓。甚至事隔三十年后,很多中国人对于此次事故仍然一无所知。及至《Discovery》当期节目播出后,不少网友还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在论坛发帖求证,“板桥水库事件是真实的吗?是不是国外媒体的恶意杜撰?”其他网友的回复证实了该事件的真实性,“我便是此次事故的幸存者。那真是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
在一个宣称“民主自由,民众享有知情权”的国度,一场死亡人数达24万、部份村庄死绝的惊天惨剧,却被这个国家的执政党作为绝密档案,小心翼翼地藏进了历史的夹缝里!
三. “天灾”还是“人祸”?
“板桥水库事件”惨绝人寰,本应引起执政党足够的反省并引以为戒,然而,在中共统治下的中国大陆,如此灾难却不断重复地出现--唐山地震、汶川地震……
有人这样为中共辩解——“气象灾害实属人力不可违,不应将罪责嫁于执政党头上”。这话初听有点儿道理,实则谬之千里!试问——无论是板桥水库垮塌,亦或是其后的唐山地震、今年的汶川地震,事先都有专家、研究人员向上发布警示预报,为何我们的执政党却屡屡反应迟钝?!倘若中共在临灾反应上,能有镇压“六四” 时期爱国大学生、镇压信奉“真、善、忍”的无辜的“法轮功”民众时一小半的“魄力”与“快速反应能力”,数万平民怎会无辜沦为冤魂?
——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汶川地震灾民痛心疾呼:天灾不可违,人为更可恨!人祸胜于天灾!!是中共的知情不报、官场腐败、豆腐渣工程直接导致又一次惨绝人寰悲剧的发生!
追根究底,“天灾”沦为“人祸”的原因有二。首先是中共的体制腐败,从上至下办事互相推诿拖沓、效能效率极差,导致急件要件无法及时传递;其次,是因为执政党的核心机构对于“草根阶层”的漠视,而始终将其党、其政权之利益置于首位。譬如在汶川地震前,多名国内、国外地质专家已向政府递送临震报告,然而中共为营造奥运前所谓的“繁荣和谐”的“大好局面”不受动摇,居然残忍地将地震预报压下不报。于是,数十万本可通过事先预防而获得生还机会的百姓,就只能在无数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沦为冤鬼!讽刺的是,位于震区的核设施则因事先通知、采取预防措施而躲过了灾难。——中共不是宣称我国暂无准确预报地震的能力吗,何以厚此薄彼地的仅仅通知政府机关、机要部门,而置百姓于不顾?同是鲜活的生命,难道还可三六九等的区分谁轻谁重?!
在这些事实面前,我们是否应该深思,在中共宣称的“天灾”中,“人祸”的成分是否更甚于天灾?!答案毋庸置疑是肯定的。
四.中共还对世人隐瞒了什么?
当今的中国民众,生活在中共人为营造出的舆论“一言堂”中,对敏感事件的真相知之甚少。人们的社会认知渠道来自于中共编造的教科书、内容经过“筛选”的报刊杂志等。隶属于中共统治的媒体直接成为国家统治机器,运用铁腕手段维护其党统治,扼杀一切不同之声。中共“禁书”那一连串长长的名单上,大多都是此类揭露历史真相、抨击中共强权统治的“异类声音”。
比如,无论是何种媒体,对于89年的“六.四”事件均讳莫如深,乃至我一辈的80年代人第一次听闻“六.四”时均颇感茫然。无独有偶,笔者在网络上偶见75年板桥水库事件报导后,当即询问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等动荡的母亲是否知晓该事件,她亦颇觉惊讶,“从未听说过”。
看来,无论是50年代、60年代、70年代人,或者是新兴的80、90年代人,无一例外地都被中共欺骗过、隐瞒过、洗脑过。看来自从中共执掌政权后,欺骗与谎言就无处不在了。
除了板桥水库事件,中共还对世人隐瞒了什么?!
《唐山警示录》中,作者张庆州揭示了唐山地震前,唐山民间地质组织曾对大地震的到来多次发布预报,然而这些预报在向上汇报时,因“民间组织的预测不具权威性”无一例外地石沉大海。倘若执政党能倾听民声、重视民声,那么唐山地震的死伤人数也许不会如此之多。
“六.四”本不过是学生抗议腐败的一次和平请愿,政府本可以通过和平对话解决,但崇尚“枪杆子里出政权”的野蛮政府却采取了血腥镇压的方式,并颠倒黑白地对外宣称为“镇压暴动的反革命倾向”。
法轮功因为秉承“真、善、忍”的修炼原则,具备善化人心的伟大力量,所以自92年传出后在全世界深入人心,广受民众欢迎。然而,拥有众多信仰者的功法却招来中共当权者小人之心的妒忌,采用造谣、污蔑、栽赃、陷害等恶毒手段,动用全部国家机器、人力、财力、物力,悍然发动了一场祸国殃民的对善良无辜百姓长达9年多时间的残酷迫害。其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的人体器官贩卖等残忍迫害手段令人发指,这些滔天罪行已被国际社会证实,被称为是“这个星球前所未有的邪恶”。众多爱好自由、民主、和平的西方国家为法轮功鸣不平,却被中共恶人先告状地污蔑为“对我国的人权横加指责”。
如同板桥水库垮塌惨案一般,“六.四”、“法轮功”等事件的历史真像都被中共涂脂抹粉、粉饰太平、改头换面地收入历史中。古语云,“身正不怕影子斜”。倘若中共果然如其党章宣称的“实事求是”,为何不敢将众多事实真像公之于众?为何采取封锁网络、控制传媒等形式干扰民众对真像的探索?——中共刻意隐瞒的历史说明了什么?其所作所为正为“做贼心虚”一词提供了生动的注解!在互联网络日趋发达、信息渠道多元化的今天,众多历史事件的真相逐渐尘埃散尽,大白于天下。暗室亏心,神目如电,中共恶贯满盈必遭天遣。
五.频繁天灾与动乱的喻示
古时,人们信奉识天象可知世事变化。自古至今,天象变化被视为世间万事的征兆。近两年来,“自然灾害”之频繁已到了极不“自然”的地步。世人可曾从这天象异端中惊觉什么?
年初之雪灾是否有“沉冤莫雪”的潜示?佛诞日的大地震,是否有对于真佛下世却遭世人不敬的警示?“六月飞雪”是否昭示奇冤待雪?接二连三针对政府部门的暴动是否暗示民众对于政府之强权统治已忍无可忍?
贵州平塘县掌布乡惊现“中国共产党亡”的天然巨石,被中共雁过拔毛地开发为旅游景点,并掩耳盗铃地宣称石上仅有“中国共产党”五字,却又做贼心虚地安插特务人员在景点周围,但眼明的游客仍能一眼看见其党名后硕大的“亡”字。
历史上,每一个王朝灭亡前都出现过类似的奇象异端。古语云,“天时、地利、人和”,环看当今中国——物价飞涨,民不聊生,何谈“人和”;气象异常、灾祸频发,枉论“地利”;天象骤变、灵异凸显,更勿论“天时”。“天、地、人”三才败显,接连不断的重创使中共只有疲于奔命之姿,竟然还敢自吹“人定胜天”?
历史上,每一个朝代灭亡后,其顽固不化的余党无一人能逃得过天谴人责。那些曾经举拳宣誓过的党、团、队员们,当你们也在频繁的灾难里迷惑,当你们也为瓮安、上海袭警案背后隐藏的暴力执法愤慨,当你们屡屡听到这样的言论,“共产党这样下去迟早要完蛋”,你们是否早已对其党、其统治产生了质疑?!
现在,随着一幕幕真像的逐渐揭露,时至2008年7月,已有超过4000多万的民众认清中共邪党的本质,通过“三退声明”等形式与邪党脱离关系,选择光明未来。他们是顺应天象的识时务之俊杰,他们是不做恶党殉葬品的觉醒者!我们在为其感到欣慰的同时,也不安地看到,仍然有一些民众仍被中共妖言所惑,身陷其中不能自拔。众生啊,对这样一个漠视生命、贪污腐败、暴力强权、欺骗隐瞒、必将被历史和时代淘汰的恶党死忠,是否值得?!
上苍悲悯于人,给予众生均等的机会。“天灭中共”在即,曾经举拳宣誓入过党、团、少先队员们,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急盼民众快觉醒,明智三退(党、团、少先队)保平安!
【明见网7月20日讯】 (编者注:本文是《新纪元周刊》五周前的一篇大陆焦点新闻。四川地震已发生一个多月,中共官方媒体一致大唱“救灾最快速度”的赞歌。而究竟“国家级救援队”是怎样的规模与“神速”?空降兵的素质如何?细心人可从一片颂扬中看见被曲解的真相……)
四川地震过去一个多月了,尽管中共当局用各种地震救灾表彰大会代替了灾后反思,尽管灾民们的实际生活和心声无法体现在官方媒体上,但细心人还是可以从新华社等官方喉舌的“颂扬型”文章中看到很多被曲解的真相,从而品味出所谓“最快速度”背后灾民的辛酸和苦难。
汶川地震发生的大背景是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的综合国力增长的高科技时代,中国能把人送上太空,能探测月球、能准确击落卫星、能有信心搞“大国崛起”。尽管人均产值还很落后,但中国拥有外汇储备已达一万七千六百亿美元,超过世界主要七大工业国G7(美国、日本、英国、德国、法国、加拿大、意大利)外汇的总和。
换言之,中国有的是钱,只要官员想买,再先进的设备都能买回来的。然而这次四川救灾中,人们看到的很多却是最原始的肩挑手扛、徒手救援。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媒体大唱赞歌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呢?
地震局的失职
《中国新闻周刊》在封面故事“中国地震局的惊心一刻”中,对地震局的“即时播报”大唱赞歌:“汶川地震一分钟后,中国地震局实时监测机屏幕上的地震波形出现了剧烈振荡;十二分钟后,四百名地震局及下属机构的官员从手机上收到了地震短信速报。”
与唐山地震五小时后才确定震级和震心相比,这次的确快了很多,然而读者不知道的是,地震十二分钟后,中国只把消息告诉了地震局官员,而此前美国地质研究所早就通知了媒体,而且路透社此时已率先向全世界播报了四川发生了规模七点八大地震。
地震二十八分钟后,中国人才从新华社得到消息:四川汶川县(北纬三十一点零度,东经一百零三点四度)发生芮氏规模七点六地震。三十四分钟后,地震局改称为规模七点八,五月十八日又修正为八。两千年前中国人就发明了地震仪,没想到这次却是万里之外的美国人来通知我们家地震了。
然而本应担任抗震救灾总指挥的中国地震局局长陈建民,此时却正在意大利“参观考察”,地震几天后都没赶回中国。作为中国地震应急搜救中心副主任的谭先锋,却意外地没收到地震速报的手机短信,中国地震台网首席预报员孙士此时也远在云南……北京的地震指挥部可谓乱成了一团。
十八点后,中国地震局副局长刘玉辰随温家宝专机抵达都江堰,经过现场办公,到十二日午夜才确定了地震类型:“主震-余震型的逆冲型地震。其地震强度大,震感面积宽,破坏力强。余震将密集的持续两个月左右。”
杯水车薪的国家级救援队
这次在电视上人们经常看到身着橙色“CHINA救援”制服的救灾人员,这就是被温家宝称为国家级的“专业”地震救灾队。人们从《中国新闻周刊》中得知,地震发生八小时后这支专业救灾队才出发救灾,他们总共只去了一百八十七人,携带两台专用救援车、一台指挥车、十二条搜救犬。
他们先后在都江堰市、绵竹县汉旺镇、汶川县映秀镇、北川县城四个地方四十八个作业点苦战了十五天,救援作业共两百一十六小时,成功营救幸存者四十九人,清理遇难者遗体一千零八十具,协助指导营救幸存者十二人,协同其他救援队伍搜索定位三十六人。
毫无疑问,这一百八十七人所组成的两台救援车,在两千万人受灾的地震灾区,只是大海汪洋中的一滴水。那时至少十万人急切等待着从瓦砾废墟中被救出来。十三亿人口的中国就这么点地震救灾队,这不可悲吗?
据新华社报导,于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成立的国家救援队,是目前大陆唯一的国家级专业救援队伍。人员构成主要包括北京军区某工兵团官兵、武警总医院医疗人员和中国地震局的专家,共计两百三十人左右。
国家救援队成立之日,温家宝曾亲自授旗,并指出要“军民结合、军地结合、平战结合,一队多用”。这支代表中国的国家地震救援队,曾多次参与亚非国家的地震救灾。其规模之小,在灾难中更多的只是象征性的起代表作用,在汶川这样的大地震中,无疑只是杯水车薪。
据说温家宝曾提议允许前往中国的美国、英国、日本、澳洲等国际专业救援队进入,然而却被某些人拒绝了。最后直到救援黄金七十二小时荒废后,才假惺惺地允许日本和俄罗斯的地震专业队进入,而其他国家的救援队一直被拒之门外。
人们不禁想到,六四学生运动后,中共根据需要,马上建立了上百万人的武装警察队伍,并建立了高科技全副武装的防爆武警,然而唐山地震过去三十三年了,中国却没有根据需要,建立一个确实能抗震减灾的地震救援队。
有专家分析说,在中共眼里,“平定民众反抗、坐稳江山”是最重要,防民如防川,比起巩固中共政权、为国家暴力机器“升级换代”的镇压工具而言,保护百姓、预防地震,永远都是第二位的。正如大陆的教育一样,官方一再强调教育的重要性,可在经费的划拨上却是尽量的压缩,以至于希望工程成了贫困孩子的绝望工程。
新华社在一篇讴歌地震救灾空降兵某陆航团“行动神速”的文章中这样写到:“震后三分钟全团启动应急预案。震后五分钟全体官兵在机场集结完毕。震后十五分钟所有飞机进入待飞状态。震后一百一十八分钟,接到起飞命令,两架直升机紧急起航,飞向汶川…… ”
读者不禁要问,从震后十五分钟到一百一十八分钟之间的一个半小时内,为什么他们等不到出发命令呢?地震救灾争分夺秒,谁白白浪费了这救命的一百零三分钟呢?
文章还说:“全世界都在急切地关注这个‘从地球上消失了的县城’汶川的受灾情况怎样。五月十四日雨停了,在参谋长杨磊的带领下,三架直升机同时飞向汶川。在余震引发的紊乱气流和不足两百米的能见度中,他们第六次向震中发起突击!”地震四十六小时后,中国空军才第一次进入汶川。
《环球杂志》也竭力赞美降落茂县的“十五位空降勇士的七天七夜”,并称之为“世界空降史上绝无仅有”的壮举。“五月十四日中午,在无地面指挥引导、无地面标识、无气象资料的条件下,十五名勇士从茂县上空近五千米的高度跳下。”
文章还表扬空降兵少将指挥官王维山把跳伞决定当成“一次痛苦而艰难的抉择”,然而文章却没有披露温家宝与伞兵指挥官的一席话:“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大陆论坛上不少网友评价说,“非常不满意空军的表现”,网友引述官方报导说,二零零五年八月三日的《光明日报》发表了“我武装直升机已能全天候作战”的消息;“中国新一代天兵具备了随时能飞、到处可降、降之能打的全方位、全天候空降战力,成为解放军序列中令人生畏的快速突击力量。”二零零六年六月九日《解放军报》也证实了“我军伞兵实现多机型伞型地形全天候作战能力”,“他们赴东北寒区、华南热带丛林以及青藏高原等地进行适应性训练,跳伞事故率之低达到世界先进水平。”
然而这样一支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的空降兵,却因为害怕伤亡而一再拒绝总理的要求,按兵不动。有网友评论说,“十五军一百人跳伞,只有十五人带的是翼伞,跳下,其他是圆伞就不跳了,这说明准备工作差。”“这次王维山的十五军还算表现最好的,比五十四军和三十八军强;十三军作为驻地部队,竟然四十八小时内没有进入现场,还不如从江苏赶来的陈光标的民间工程队!最值得批评的是成都军区陆航部队,由于一九八零年代末成都军区一个副司令去西藏坐直升机出了事,从此成都军区陆航团就阳萎了,不敢去汶川了。”
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这一时将军们却胆怯了。有网友说:“士兵大多是好样的,但将军出了问题。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人民绝对不愿意看到一群有危险就不上前线的军人。”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三日,新华通讯社第一千四百四十八期刊载了《专家建议将工程兵纳入国家应急力量体系》的文章,没想到二十多天后,四川地震中人们切实体会到了没有工程兵的痛苦。
中国工程兵自一九五二年九月创建,一九八二年八月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序列中被撤销。据当年的工程兵司令员陈士矩上将的夫人李诤介绍,世界各国都在裁军,但都保留了工程兵,而中国裁军几乎全在裁战士,目前全军干部战士比例约为一比一,把工程兵几乎彻底裁了,这次地震救灾,是从远在北京调动过来的第三十八集团军的工程兵团,人手严重不足。
有网友说,按照常识,规模八地震至少十万人埋在废墟里,按五个人抬起水泥板来救一个人这样的五比一比例,真心想救这十万人,就至少要在三天内让五十万救援部队赶到救灾现场。然而这次总共只派了十二万军队,不及当年长江抗洪抢险的百万军队的十分之一,其中90%都是在三天后派去收尸的。光是派遣部队严重不足就说明有人不是真心想救人。
不少有识之士建议说,中国应该组织三十万人以上的独立建制、独立指挥的工程兵部队,以应对各种灾害事故的发生。也许三个月就可以培养出一个新兵,两年可以锤炼出一个干部,但十年八年才能培养一个合格的知识型工程兵。◇
震撼一国的农夫
◎胡英 译
【明心网】每年,澳大利亚都会举行一场悉尼至墨尔本的耐力长跑,全程875公里,被认为是世界上赛程最长、最严酷的超级马拉松。这项漫长、严酷的赛跑耗时五天,参赛者通常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世界级选手。这些选手大多不到三十岁,有“耐克”等知名运动品牌做后盾,全副武装着最昂贵的赞助训练装备和跑鞋。
1983年,耐力长跑赛场上,出现了一个名叫克里夫·杨的家伙。起初,谁也没在意他,大家都以为他是去那儿看比赛的。毕竟,克里夫·杨已经61岁了,穿着条工装裤,跑鞋外面套了双橡胶靴。
当克里夫·杨上前领取他的运动员号码时,人们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来参赛的。他将跻身150名世界级选手的行列参加赛跑!这些选手压根儿没想到,还有一件令人称奇的事,克里夫惟一的教练竟是他81岁高龄的母亲耐威尔·冉。
人人都认为克里夫·杨不过是个头脑发热,想在公众面前出彩的家伙。但媒体却颇感好奇,当克里夫拿到他的“64号”号码布,走进那群身着专业、昂贵长跑行头的运动员中时,照相机镜头对准了他,记者们开始发问:
“你是谁?是做什么的?”
“我是克里夫·杨。来自一个很大的农场,在墨尔本郊外放羊。”
他们又问:“你真的要参赛吗?”
“是的,”克里夫点点头。
“有人赞助你吗?”
“没有。”
“那你不能参赛。”
“不,我可以,”克里夫·杨说,“你知道吗,我出生在一个农场,家里买不起马匹和四轮车。每次暴风雨快来的时候,我都得跑出去聚拢羊群。我们有2000头羊,2000英亩地。有时候我得追着羊群跑两三天。虽然费功夫,但我总能追上它们。我相信我能跑这场比赛,不过五天时间,也就多出两天而已。我追着羊群跑过三天。”
马拉松开始了,穿着套鞋的克里夫·杨被专业选手们甩在了后面。观众席上发出阵阵笑声,因为他甚至不懂得正确的跑姿。他好像不是在赛跑,而是优哉游哉,像个业余选手那样拖着碎步小跑。
现在,这位来自碧奇榉林、以种马铃薯为生的没牙农夫开始在这场艰苦卓绝的赛跑中跟世界顶尖选手展开较量。全澳大利亚通过电视直播收看比赛的人们都在心中不住祈祷,赶紧有人把这个疯老头儿从场上劝下来,因为人人都相信:不等跨越半个悉尼,他就会累得气绝身亡。
所有专业选手都很清楚,为了拼完这场耗时5天的比赛,你得跑18小时,休息6小时。可现在,老头儿克里夫·杨竟然对此一无所知!
清晨,当有关赛况的新闻播报出来时,又着实让人们吃了一惊。克里夫·杨仍在比赛,迈着碎步跑了一整夜,来到了一座名为米塔岗的城市。
显然,克里夫·杨从比赛第一天起就没有停过脚步。尽管还被远远甩在世界级选手后面,但他还是不停地跑着。他甚至还有功夫跟公路两旁观看比赛的观众挥手致意。
当他到达一个名为奥尔伯里的小镇时,有人问他剩余的比赛有什么策略。他回答要坚持跑完比赛,他做到了。
他不停地跑着。每天晚上,他只能与领先的第一团队拉近一丁点距离。到最后一晚,他超过了所有顶尖选手。到最后一天,他已经跑在了最前面。他以61岁的高龄跑完了悉尼至墨尔本的整个赛程,不仅没有一命呜呼,还捧走了冠军奖杯,以提前9小时的成绩打破了记录,成了国家英雄!举国上下的人们立刻爱上了这个种植马铃薯的61岁农夫,因为他以5天15时4分的成绩跑完了这场长达875公里的比赛,成功地击败了世界上最优秀的长跑运动员。而他并不知道比赛当中允许睡觉。他说,自始至终想像自己是在追逐羊群,与一场即将来袭的暴风雨争抢时间。
1997年,76岁的克里夫·杨再露头角,力图成为年龄最大的环澳长跑选手,为无家可归的儿童募集资金。整个赛程16000公里,他跑完了6520公里,后来因母亲生病而被迫退出了比赛。
他对长跑的热爱从未消减,2000年,他在一项1600公里比赛中跑完了921公里,一星期后在他盖里布兰德的家中病倒,从此再也没有力气跑了。轻度中风结束了他英雄般的长跑生涯。
2003年11月2日,久病之后的克里夫·杨这位长跑运动史上的传奇人物与世长辞。享年81岁。
“杨氏碎步”因被认为更符合空气动力学、更省力而被超级马拉松选手纷纷效法。据悉,悉尼-墨尔本长跑优胜者中至少有3名是凭“杨氏碎步”取胜的。
如今,悉尼-墨尔本马拉松赛中几乎没有人睡觉了。要赢得这场比赛,你必须像克里夫·杨那样,日夜不停地奔跑。或许要跑赢人生的马拉松赛,也正需要克里夫·杨的精神———打破常规、拼搏不息。
真实神奇的田三牛转世经历
◎陆文
【明心网】(一)张生有的前生是田三牛
一九四二年,在韦勉斋先生任陕西永寿县长时的一位事务员张生有,是陕西彬县人。彬县与永寿县相邻,两县距离仅只五十华里,因此,张生有等于是当地土著。所以,韦勉斋对张生有,知之甚详。
张生有这个人很老实,平时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他资质不高,学识能力平平,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智慧,但是,他能记得前生种种事。在彬县、永寿一带,不但父老相传,而且尽人皆知。因为他的前生便是彬县县城西南三十里许的某村人氏,姓田,叫三牛,世代务农,家道小康,妻子儿女俱在。
彬县乡间居民多半都住窑洞, 冬暖夏凉,安全在一般情况下是有保障的,尤其只要有人手、有时间、有力气,随时可以大加扩充,尚且永远不需修葺翻建。所以窑洞小的三室五室,大的十进八进,可谓为相当理想之住宅。
(二)一怒离家投入窄门
田三牛一家和乐融融,就住在窑洞之中,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彬县久雨成灾,他的窑洞大门下面,积了不少湿土。田三牛等到了一个晴天,便去将湿土刨开,清扫出路。不料雨久土松,骤如山崩,以吨计的湿土将他全身活埋,他当时便一命呜呼,惨遭压毙。
可是,他自己却觉得既不曾进鬼门关,也没有上丰都路,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奋力从大堆泥土中爬出,居然又回到了坦荡乾坤,光明世界。他惊喜交集,一口气奔回自家的窑洞,看见了他的妻子,开口便说:“今天好险,我差一点儿就压死在山下泥中,好不容易让我挣扎了出来!”
但是很奇怪,田三牛的妻子,竟然对他视而不见,置若罔闻,正眼儿也不瞧他一眼,脸上不曾有任何的反应与表情。他妻子对他不理不睬,使田三牛十分恼怒,然而一转脸,又见到他的儿子,于是他又去向儿子欣欣然报“佳音”:“你听见没有?刚才大堆的泥土坍下来,就像山崩!我居然能推开那么些泥土,逃出了一条性命!”
然而,他的儿子明明跟他面对面地站着,竟然是头也不抬,不屑一顾。他高声报喜,儿子像是一句话也没听见。这一下,田三牛再也忍不住了,心想自己大难“不死”,“拣回命来”,连老婆儿子都漠然不理,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儿,可见妻儿子女,对自己是何等的绝情绝义。心中无名火起,怒不可遏,恨恨的一顿足,转身便走。田三牛不要这个家了!
田三牛愤然出走,信步所至,来到彬城,然后一时兴起,又赴东郊,离城八里之处,有一个叫做“鸣玉池’的名胜。这“鸣玉池”的泉水出自山腰石龛下面,崖津滴溜,其声琮琮,泉水凉意袭人,凄寒不可久处,由于它水声琮琮,所以取名为“鸣玉池”。田三牛有意到鸣玉池一游,可是眼看将到,中途偏又多出一道“小窄门”,他身在门里,使他无法通过。当时他便使劲的往“门外”挤。也不知道挤了多久,猛然挤身而出,顿觉头昏目眩,茫然莫知所以。俄而张眼一望,怪了,他发觉自己正在裂嘴哇哇地哭:他投胎转世,出生了!
(三)刚出娘胎,便开口说话
田三牛刚一出生,便能听清楚有人语喧哗,步声杂沓,又看清楚自己到了一间卧室,竟是躺在炕上。炕外有几个女人,神色仓皇,动作紧张,一个个东翻西找,一叠声地大呼小叫:“剪刀啦?剪刀啦?再找不到剪刀,那可不得了啦!”
这时田三牛一眼看到,就在墙上挂着有一把剪刀,当下他便伸手一指,高声地说: “剪刀就在墙上挂着呢!”说时,看见了自己伸出去的那只手,于是,紧接着便又是一声惊呼:“哎呀!我的手怎地变得这么小啊?”
他说头一句话时,满屋子人齐齐的一呆,瞠目结舌,舌挢不下,仿佛骤然之间撞上了妖魔鬼怪,当他第二句话紧接着说出来,屋里的人便吓得鸡飞狗跳,东奔西跑,尤其有人骇极叫道: “这娃儿是个怪物呀!得赶快把他丢在粪坑里淹死!”一唱三和,屋里的女人纷纷表示赞成;大祸就要临头了,真把田三牛吓得魂飞天外。这时候,他已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刚出娘胎的小婴孩,他下不了炕,又跑不开,急切间又不知应该如何辩解?正在心跳突突,手足无措的时候,幸好,躺在床上的产妇开了腔,她向众人竭力抗争,不管是谁怎么说,她誓死不肯处死她的亲生骨肉。
那些惊惶忙乱的女人,拗不过拚命保护儿子的母亲,只好由其中一人,鼓起勇气前来给他剪断脐带。脐带剪断了,又为驱魔逐邪,她顺手抹了一把产妇的秽血,涂了田三牛一嘴一脸。
(四) 缄口七载,人称哑巴
从此以后,田三牛晓得一开口便有生命危险,他开始装哑巴,其实本是一个正常的小儿。不管怎样,他绝口不说一句话。
在母亲的怀抱中过了几个月,有那么一天,家中人出外农忙,把他用一床棉被包好,让他坐在炕上。那张炕面对着窑洞口,门外地面晒的有麦粒杂粮,于是便有一群家中养的鸡子,跑来啄食。田三牛一下看见,情不自禁,连连的挥舞小手,跟大人般的吆喝赶鸡。没想到偏巧家中有人,瞧见田三牛一副大人模样,仍然认定了他是个怪物。“家门不幸,出此妖孽”!那人骇怕将来会有大祸临头,便一把抱起了田三牛,很快的向窑洞外走,他要将田三牛丢进粪坑里头。
天幸!他母亲想想不放心,赶回来探视,这才救下田三牛的一条“小命”。可是田三牛自此再也不敢开口了,他一肚皮的凄苦,唯有不时付之一哭。
这家人姓张。等田王牛长到六、七岁时,家长便他给取了个名字叫张生有,他成了张家的小孩。但他只是具有张生有的躯体,仍还保有“田三牛”的心智。六、七年里他始终骇怕,于是一语不发。这几年来,大家都叫他“小哑巴”。
有一天,祖父牵着他的手,把张生有带到荒郊野外,趁四下无人,很恳切的问他:“你一生下来便会讲话,怎么这会儿六、七岁了,反倒变成哑巴?我真弄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如果你真哑,那是我们张家祖上缺德,生了你这个残疾娃!倘若你是能讲话而不敢开口,怕人家把你当做怪物来杀害,那么你只管放心,咱们家人口单薄,将来还得靠你撑门立户,再怎么说,我们也不会加害亲生的骨肉。你就别再隐瞒了,不妨趁此机会,把这里头的缘故说个明白。”
张生有察言观色,晓得他爷爷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当下推拒不得,也无法继续隐瞒,于是便将他死而复苏,一怒离家,游鸣玉池而挤进了小窄门,生下来刚一开口,就被人说成是怪物,险险乎葬身粪坑,因而才咬紧牙关,装聋作哑的前因后果,向他祖父声泪俱下的说了个清清楚楚。
他祖父当时便毅然决然的说:“那这样好了,从今儿起,你该怎么的就怎么的,别害怕,一切有我。”
便这样,张生有解脱了桎梏枷锁,他言行举止,自由自在,他从此不跟小孩子玩在一块,反喜欢跟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谈笑自若,相习如常。除了体力相差很远,无论从别的任何方面看来,这个六、七岁的张生有,简直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张生有转世投胎,他呱呱坠地便懂得人事,会讲许多话,而且他前世便是本县某村田三牛的这件稀奇古怪、骇人听闻的事儿,渐渐地越传越广,越传越远,终至闹得沸沸扬扬,使彬州一县,上自官府,下至妇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时候田三牛家,六、七年前便掘出了田三牛的尸体,备棺殓埋,归葬祖茔,田三牛的老婆子女,一概遵礼成服,尽哀守制。六、七年后,他大儿子都二十多岁了,听到说田三牛投生某村张家,生而能言,又知前生事。田家的人当然不信,一致认为这是荒诞不经的传说,根本不加以过问。
(五)田契不获,一找便得
可是,为时不久,田家因为地界不清,与邻居发生了土地纠纷,双方相持不下,终至告进官府。这时候田家的人,由于地契一直由田三牛一人保管,而田三牛“死时”并无只字遗言,因此地契遍寻不获。拿不出地契,不但这场官司必输无疑,尤其败讼之后,将遗下后患无穷,说不定连全部家产都无法保住。这时,家中上下,忧心忡忡,岌岌不可终日,他们邀集了诸多亲朋好友,前来筹商应付之计。当时,便有一个田三牛的妹夫,灵机一动,对田三牛的大儿子建议说:“全彬县的人都在讲,鸣玉池张家那个生下来会说话的男孩,是你父亲投生。这件事是真是假,谁也弄不明白。可是,如今你们家的田契找不到,眼看着要吃大亏。依我之见,何不利用这个机会,张家那小孩子不是说他能知前生事吗?就把他找来试试看,如果他真是你父亲投生的,而且能记前生的事,那么,他就应该晓得地契何在?假使问他地契藏在哪里?他说不上来,谣言定会不攻自破;所以我说,试他一试,其实是一举两得。”
田三牛的儿子,许久以来都在为他父亲转世投胎这一码子事困扰万分,现在他听姑丈这么一说,觉得试他一试倒也不错。最低限度是有利而无害,于是,他答应了,随即请他姑丈到张家去走一遭。
那日,田三牛的妹夫刚到鸣玉池张家,正好遇见七、八岁的张生有,独自站在窑洞门口。他一见这位前世的妹夫,亲情洋溢,笑逐颜开,老远老远的便向他妹夫招手,欢笑地叫:“你不是我妹夫吗?怎么得闲上这儿来了?”
来人大吃一惊,不由得不信,他抢前几步,执住他大舅(田三牛)的小手,然后一五一十,将他的来意,和田家的困厄,告诉给张生有(田三牛)听。张生有不假思索,随口便说:“你问咱们家的地契呀?有有有!早先我藏在窑洞某个角落的一道石头缝里。只不过,如今隔了七、八年啦,就不晓得还在不在?”
他妹夫疑惑不定的再问一句:“你是说,连你自己也没有把握?”“你试试看嘛,”张生有笑了笑说:“回去找一下,你不就晓得我有没有把握了吗?”
妹夫将信将疑的回到田家,按照田三牛——亦即张生有的指点,那份关系全家财产的田契,果然一寻便得。田契到手时,连他自己和田家上下,一致目瞪口呆,毛骨悚然,回想从上吨重的泥土里面挖掘出来,归了葬的那具尸首;他们几乎置身梦中。于是,田家上下,齐来鸣玉池张家窑洞,妻啼儿哭,罗拜于前。那时节,张生有才八岁,可是他三十多岁的老婆视他为夫,二十多岁的儿子尊他如父,说什么也要把他接回田家厥尽妻职,恪遵父道。八岁的张生有居然请准祖父、父亲和母亲,到田家去住了一些时。可是,中年妇人伴宿髫龄童子,二十多岁的壮男喊八岁的娃子叫爸爸,天长日久,大家都不很习惯,都不耐烦,兼以张家家境远比田家为优,张生有要读书,张家替他缴了学费,上课在即,于是张生有不再当田三牛,他还是回到了鸣玉池。
自此,张生有也就是田三牛,他时而张家住住,田家歇歇,两头来往,都受欢迎,仿佛他天生下来,便该在两家生活,这也是他的福份。
(编选自《科学时代的轮回录》杨大省居士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