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丹东大法弟子 【明思网】进京上访
我每天上班,但晚上都学法到12点,学完法后就炼静功,每天只睡几个小时的觉,但是我从不感到困倦,精力旺盛。
正当我按照真、善、忍的法理不断提高自己的时候,邪恶的迫害开始了。
99 年7.20日,以江××为首的流氓集团,利用手中的权力,动用整个国家的宣传机器对法轮大法、李洪志老师进行铺天盖地的诽谤、造谣、栽赃、诬陷;动用大量国家的资源对法轮大法进行非法迫害,剥夺法轮功学员说话与上访的权利。大法弟子上诉、上访都遭到了江××邪恶流氓集团的非法迫害,被抓、被打、被关押、劳教、被判刑,邪恶集团使用一切暴力、卑鄙的流氓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
作为一个身心受益的大法弟子,看到邪恶集团对法轮大法的造谣诬陷与无理迫害,我感到从未有过的痛心。
99年10月份听说要把大法定成×教,我放弃了工作,准备进京上访。当时本地区的警察为了不让大法弟子行使合法的上访权利,把能进京的所有的通道全部封锁了,所以我与同修几经周折,突破重重困难,才于10月23日下午来到北京。
到京后,我们找了一个旅店住下。当晚10点左右,警察就来查房,咚、咚的敲门声由远而近。当查到我们这儿时,就过去了。
第二天,我们坐车到天安门。在车上我想: 师父帮帮我们,我们现在不知北京的具体情况,如果能遇到北京的同修就好了。当我们下了公交车,就看见有一男两女来迎接我们,并亲切的问我们:“刚到啊,累了吧!你们是哪儿来的?”“我们是辽宁的。”我答道。她说他们是北京的。
27日晚,在新闻里看到把法轮功定为×教后,我们大家心里很难平静。我们就来到大街上;又来到天安门广场;又来到中南海,我们没有目地的在大街上来回走。此时我们的心在悲伤、在哭泣,我们感到天理不公。我们的师父叫我们做好人,做更好更好的人,错在哪儿?难道做好人还有错吗?为什么要剥夺我们炼功的权利?我们在街上转了大半夜才回去。我们失眠了。
第二天,5点钟就准备去天安门,但还是忍耐了一下,等到6点多钟我们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刚到广场中心,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炼功,就被便衣警察推上了警车,警车里已坐满了大法弟子。我们被拉到了天安门公安分局。到了那里一看,那里也抓了大批的大法弟子,屋里、走廊上都是被抓的大法弟子。警察还在继续倒屋子,准备关押更多的大法弟子。
我们在走廊里站著,这时有警察叫我们每人拿20元钱,要给我们照相,说是要给我们上网,以后好辨认。照完相,又把我们关进了笼子里。在这里我们遇到了全国各地的大法弟子,他们当中有老人,也有几岁的娃娃;有高官,也有平民,他们来自社会的各行各业,来自社会的各个阶层。
这时警察开始拿照片叫人,因为是叫大家登记,所以有的同修不应或不去,恶警就开始用电棍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有的女同修的头发被一缕一缕的拽下来;有的被打的满地滚;有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被恶警打了好多耳光子,看他年龄小,却很坚强,一声不吭。一个20多岁的女同修因说警察拿的照片不是她,便招来恶警的一顿毒打,打倒了站起来,恶警再打,直到恶警发现自己错了,才灰溜溜的走了。
大家看到自己的同修被毒打、被欺凌,非常痛心,都流泪了。虽然打在同修的身上,却也象打在我们自己的身上。看到这些恶警惨无人道的折磨大法弟子,那悲惨的场面,大家看不下去了......
我们被折磨了一上午,中午时分,警察用大客车将我们押送到丰台体育馆。体育馆的墙上写著全国各地的地名,把我们分地区坐在水泥地上,不给吃不给喝。
天上下著小雨,风很大,警察穿大衣都觉著很冷,而我们只穿单衣坐在地上。警察叫我们把腿伸直,不分男女全部将腿伸直。有的同修坐累了刚把腿收回来,就被拽到外面遭到恶警的毒打,说同修打坐。
就这样我们被折磨到半夜。由于天冷、风大,警察穿大衣都冻的受不了,最后请示中央,让各地驻京办的警察将我们接回各地。我们在半夜1点左右被当地驻京办的警察接到宾馆,这时宾馆里已经有同修被抓来铐在椅子上。
我们一进宾馆,警察就开始对我们搜身,把我们身上所有的钱物都搜走。有的警察非常下流无耻,在我们的身上乱摸,还把手伸到身体的隐秘处去乱摸,卑鄙下流的行径真叫人恶心。搜完了身,又把我们一个一个的铐起来,让我们躺在冰冷的地上。因为连在一起,互相一动,铐子就向里收紧,痛的受不了,我被折磨的一宿没睡。
第二天,警察拿搜我们的钱到街上买了很多吃的、用的东西往家里带,最后还恬不知耻的对我们说:你们每人得交一百元的床费,还有回去的路费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其他费用。
晚上,我们被押送上了火车。上车后,把我们铐在卧铺旁边的栏杆上,有人路过就问:“她们犯了什么罪?”警察说:“炼法轮功。”人家一听就说:“炼法轮功有什么罪?!”边说边走了。警察怕别人看见再说别的,就用毛巾把我们的手给盖上。
到了本地,警察把我们送到了当地的派出所。一进派出所,所长就恶狠狠的举起拳头向我的头砸来,嘴里还说:“谁叫你去北京?看你小样,北京是你去的?”当他的拳头就在我的头上要砸下来时,一股能量把他的拳头推向一边,拳头顺著头发滑了下来。这时他一愣,他呆呆的看了我半天,马上态度变了,口气也变了,再也恶不起来了。他对我说:“再不要去了,你去给我们也找麻烦。”我对他说:“如果国家不取缔,让我们炼功健身,你让我去我也不去。”他又说:“小胳膊能扭过大腿吗?你们这不是傻吗?”说完他把我交给别人处理,他再也没有露面。后来我被他们送进了看守所。
在看守所,我亲眼目睹了邪恶警察对同修的迫害。不大的一间屋子里挤满了人,晚上睡觉人挨人,谁也动不了。一个同修在靠近厕所的门边打坐炼功,结果被犯人告密,所有的大法弟子都被吊起来毒打,不让睡觉。早上8点,邪恶的所长又领来一群打手,对我们又进行新一轮的毒打。有的同修被他们打的皮开肉绽,皮肤被打的变成黑紫色,竹板打飞了,就用三角带打。有的同修被他们吊了几天,刚放下来,又将手和脚铐在一起折磨。手和脚铐在一起,不能上厕所,不能睡觉,有时一动,手铐就往肉里钻,皮肤被拉破,血流了一地。同修被他们打的肉和裤子粘在一起,上厕所裤子脱不下来,只好用剪子剪开一个洞,几个人抬著去厕所。我们每天在看守所被强迫干活,缝制一种有毒的手套,每天吃的是带泥的萝卜汤和玉米饼子。后来由于人多,我被他们转到了拘留所。
当他们非法拘留我的日期到了后,我所在地的派出所不想往回接我,他们来到拘留所问我还炼不炼法轮功,炼就不接。我告诉他们我炼,他们就骂我,又将我送回牢房。后来我的家属去找,才把我接回来。
从拘留所回来,我去单位上班,单位领导告诉我:市公安局来人了,要你们每人交2000元钱,说是接你们的费用。在北京被他们强行搜去的加上被从单位强行抢走的,我被他们抢去了1万多元钱。由于他们强行从我的工资中抢走了2000元钱,单位每月只给我200元生活费,在生活上给我造成了困难。
从看守所回到家,丈夫对我说:“你再也不要出去了,好好的人叫他们给关了一个月,你们斗不过他们,人家有权有势,你们没权没势,就在家里炼,不要出去了。”
我当时听了丈夫的这一番话,眼泪“刷刷”的流,我对丈夫说:“你说对了,我们是没有权、没有势,但我是一个大法弟子,我的师父被人家诬蔑、陷害,我作为一个大法弟子,不应该站出来讲真相、维护师父的尊严吗?!师父叫我们做好人、更好的人,有什么错?我如果不这样做,我还配是一个大法弟子吗?!就象你的父母被人家无辜的打了、骂了,你作为儿子能看着不管吗?如果你是我,你该怎么办。”丈夫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扭不过他们。”我对丈夫说:“我是一个受益者,师父给我治好了所有的病,我连一句真话都不能说吗?不管怎样,我都要站出来讲真相。”丈夫再也没有说什么,在和他的朋友聚会时,常常讲法轮大法好,可是我一出门,丈夫还是有些担心、害怕,担心我被迫害。
二次进京
2000年3月5日,我和同修第二次进京。我们早上到了北京,那时北京正好人大、政协两会召开,我们想:这不正好是该人民说话的时候吗?于是我们来到信访办,可是信访办里面却站满了警察,这哪是信访办?简直就是警察局。在这里哪有我们说
话、上访的自由与权利?
信访办进不去,我们在大街上徘徊。我们坐车来到天安门广场,看到的也是满街的警察。看到这一切,我们的心里很痛,我们的心在哭泣。我们现在连说话的权利都被他们剥夺了。于是我们回到了本地。
回来后到单位去上班,可是单位领导与我所在地派出所合谋将我强行送进了拘留所,强行关押15天。出来后,单位又找理由要开除我,不让我上班,理由是要工作还是要炼法轮功,让我自己选择。我向他们讲我炼法轮功后的变化,告诉他们我炼法轮功与工作是两回事,我没有触犯国家的任何法律,你们这么对待我是无理和非法的,你们要对你们所做的事情负责。法轮大法治好了我得病,这么好的功法,你们怎么能让我不炼?!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话。单位领导为了自己的利益,强迫我失去了工作。
我决定回到单位去找回属于我的工作。
我先让我的丈夫到单位去找,丈夫去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后来我亲自到单位去找领导,我对他们说:“我炼法轮功是强身健体,是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在做好人;至于我去北京上访,那也是使用国家赋予公民的正当权利,是合法的。你们现在停止我的工作,不让我工作,你们有开除我的文件吗?拿不出文件,你们才是真正的违法,”他们听我这样说,就开始研究我的工作,研究的结果是让我放弃炼法轮功,不放弃不但不让我工作,还要正式的开除我,单位的领导一直在拿要炼功、还是要工作来威胁我。
最后他们拿来了准备好的解聘书,说单位不准备聘任你了,解除我的工作,让我在解聘书上签字。我问领导为什么这样做?领导说你要“炼法轮功”不要工作。我说你错了,不是我不要工作,而是你们不让我工作,你们和江××一样在迫害我,他们都不做声。我说我平时兢兢业业的工作,从没有出过任何差错,今天我炼了法轮功,你们害怕受牵连,害怕你们的乌纱帽保不住,就想把我开除出去,把我开除了你们不就好解脱了吗?领导说上面有压力,如果要让我工作,他们的官就保不住,所以才这样做。这时我的心很平静,想到这些都是江××一伙邪恶势力干的,领导既然这样说,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可以为别人着想,我签了字离开了单位。
回到家我的心里还是很难受,工作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失去了,以后的生活怎么办,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一想,我到北京上访的时候不也放弃了工作走出去了吗?现在有什么舍不得的呢?我打开《转法轮》,师父说:“我们作为一个炼功人,矛盾会突然产生。怎么办?你平时总是保持一颗慈悲的心,一个祥和的心态,遇到问题就会做好,因为他有缓冲余地。你老是慈悲的,与人为善的,做什么事情总是考虑别人,每遇到问题时首先想,这件事对别人能不能承受的了,对别人有没有伤害,这就不会出现问题,所以你炼功要按高标准、更高标准来要求自己。”读了师父的法,我的心里平静了,作为一个大法弟子为别人着想是没有错的
第二天,单位领导打来电话,叫我回去上班,如果不上班,就按自动离职处理。不上班还不行?我来到单位问领导,这是为什么?单位领导当时很尴尬,我就笑了。后来领导说他们去办理手续,结果哪个部门也不批,没有办法,所以只好让我回来上班。就这样我又回到了单位工作。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只要我们做的正,做的好,真正的符合了真、善、忍的法理,我们什么都不会丢的,宇宙的法理在制约着一切。
(6/26/2006 11:56:00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