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黃現在可以公開講述他所遭受的迫害。自從今年春天離開中國來到俄亥俄州,自由就圍繞著他。當地的法輪功修煉者幫助他安頓下來,並可以聚在一起修煉法輪功,又稱法輪大法,一套調養身心的鍛煉方法。
奧運剛剛結束,黃和其他修煉者希望大眾媒體不要忽視了正在中國發生的對宗教自由和人權的迫害。
“如何能讓人們更多的關注正在中國發生的殘酷迫害,是很值得討論的一個問題,” 露西婭(Lucia Dunn)說到,她是俄亥俄州立大學(OSU)經濟學教授,兼OSU法輪大法修煉的組織者。
法輪功精神運動被中共政權所禁止。1999年以來,成千上萬的法輪功信仰者被抓捕並監禁。但外界媒體普遍認為正是法輪功巨大的修煉人數才招致鎮壓。在巔峰時期,中國大陸估計有7000萬到1億的法輪功修煉者。
“如果你在公開場合煉法輪功,是很危險的”威廉黃說:“許多人只能在家裡煉功,他們不得不這樣做。”
黃說他於2000年和另外9個人同時被捕,當時他還是北京清華大學的一名博士生。他們當時在大紀元時報上寫文章揭露中共對人權的迫害,大紀元時報為一個國際性新聞媒體。黃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被起訴,判刑5年,2005年底獲釋。
美國大赦國際2008年中國人權報告稱,人權活動家繼續被“監禁、監外執行或監視居住,或被騷擾”,這份報告在互聯網上公開發表。數千人“被監禁在看守所、勞教所或監獄,隨時都有遭受酷刑折磨的危險,只是因為他們的信仰。”這些信仰團體包括法輪功、新疆穆斯林、西藏喇嘛教和家庭教會。
威廉黃強調,他努力按照法輪功的原則──真、善、忍來指導自己的生活。他們每周周三和周六都有集體煉功活動。“我們擁有同一個信仰,並可以交流修煉體會,這些對我都非常有益。”
露西婭也經常參加集體煉功活動,她非常喜歡法輪功舒緩的伸展動作與靜功打坐。法輪功修煉者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宣示。黃說:“美國是一片自由的土地,我可以自由的煉功,這與中國大陸截然不同。”
瀟 洒
◎梅雨
【明思網】原以為瀟洒就是我行我素,誰也管不著我,我也不去管別人。最近才感到瀟洒是一種充實,是因為沒有虛度人生而產生的由衷的舒暢,是堂堂正正地做著一件神聖的事而不受到任何約束。
當我忙完一陣子工作和家務,和同修一道開法會的時候,我感到自己是真正的瀟洒。尤其當我們走在機場的花地毯上,身體是如此輕盈,幾乎可以飄起來。離登機時間還早,就這樣輕輕地漫步在候機室裡,或者坐下來讀讀書。仿佛有一個與此相配的旋律在心中響著,心是完全放鬆的,舒展的,不擔憂什麼,也不顧慮什麼,更無所畏懼。仿佛整個空間都容在我心裡,又仿佛我的心已伸展到整個空間。我仿佛看到自己那自然優美的姿態,祥和的臉龐,溫和的眼神。環視周圍是一些東倒西歪的旅行者,想到他們每個人都承受過或正在承受著悲苦,想到人生之苦短,隨即生出對眾生的哀伶;多想去告訴他們: “睜開你的眼睛看啊,遠離苦海的船兒正在等待,來,請與我一同啟航。” 然而,我沒有去喚他們,因為我想他們或許不會相信,或許他們還把我當成傻子,人們已經睡得太沉了。 於是我在心底發出一念: “凡是與我比鄰而坐的人,凡是與我擦肩而過的人,凡是與我同一旅途的人,請記住啊,當讀到有修煉人被迫害的消息時,一定要同情他們;當聽到有人按真善忍做人的時候,請給予他們支持;當遇到曾迫害過修煉人的人,請告訴他們 ‘不要再這樣做了,你們所做一切都將如數償還!’” 我想,這便是一個生命應有的正念,有了這樣的正念,將來才有資格去登那艘脫離苦海的船。
這時對面坐著的一位高個子少年站了起來,他將法輪大法的真象傳單遞給旁邊的旅客,他默默地做著,是那麼自然洒脫,他似乎不怕別人說他是傻子。
“這才叫真正的瀟洒!” 我對自己說。
飛機起飛了, 一個高度一個高度地向空中衝擊著, 我的心也隨著它不停地飛升飛升……
退休老人詩贈大法弟子
【明思網】山東龍口一位五十多歲的退休老人看了《九評共產黨》和一系列法輪大法真相資料,後來又拜讀了《轉法輪》。明白了真相後,老人寫了以下這首小詩送給向他介紹大法的大法弟子。
今看法輪功,
心開明眸程;
萬里起洪波,
定心在佛中。
大難必有保,
煉法恆正修。
誰敢碰大法,
惡果必來應!
謝謝老朋友,
給我指明燈。
【明見網9月1日訊】(大紀元記者田清綜合編譯)一名嘗試把美國的言論自由輸出中國而遭到牢獄拘禁和虐待的藝術家,在被釋後日前返回了紐約市布魯克林的家。
《布魯克林日報》28日報導,獲國際讚賞的燈光藝術家包德利(James Powderly)於奧運期間被中共當局監押6天,其他數名與他一起的美國藝術家也被關押。
他們到北京是去協助一群異議人士,計劃在天安門廣場附近一棟建築物的側面使用雷射光來投影支持西藏的訊息。不過在他們還沒有開始時,急切地要阻止任何奧運期間抗議的中共官員在8月19日抓捕了他和他的同事。
安全回到他在紐約市的公寓,包德利告訴布魯克林日報他如何被虐待,包括被剝奪睡眠、水、食物和藥物,以痛苦的姿勢被綁,銀行帳戶也被偷了2000美元。
包德利了解他的支持西藏的訊息可能讓他陷入麻煩,不過他以為他遭到的懲罰僅只是被驅逐,而不是被監禁。他說:“我知道後果可能很嚴重。如果我不是美國人,如果我是西藏人,親民主中國人或是法輪功學員,我會被帶到某處從頭部後方射擊。不過,我以為他們只會把我送回美國。”
中共警察把這些美國人帶到一個高檔餐廳的地下室,每個人一個房間然後被連續審訊26小時。在一天多的持續拷問後,警察把這些藝術家和異議人士送到北京監獄,他們被剝光衣服、拍照、審查,互相隔離並且和其他犯人關在囚房。包德利和其他11個犯人關在一個只有8張床的囚房,沒有飲用水,而且房間24小時打燈,不讓被監禁人睡覺。
當包德利能睡著時,警衛叫醒他,把他帶到一個牢籠式的審問室,用手銬把他的腰部緊銬在金屬椅上,並質問他的投影計劃。
整個監禁期間,包德利獲得一個硬梆梆的水煮蛋作為早餐,一碗飯和一碗湯作為午餐或晚餐。囚房內的自來水不能喝,所以犯人把微溫的淋浴水裝瓶共飲。雖然每天被詢問,包德利要求的胃病藥物卻從沒拿到過。
8月22日,包德利和他的合作人員與來自美國領館的代表會面,代表通知他們因為“擾亂社會治安”被判刑10天。
不過中共的官員說的不一樣。“我們一直被告知說我們永遠也出不去,而且我們什麼辦法也沒有。”
不過在包德利和其他藝術家被釋放之前,警察從他們的銀行帳戶內取走了2,000美元,說是用於到美國的機票。幾小時後,這些藝術家和異議人士被押到飛往洛杉磯的飛機。
不過即使他不再被允許進入中國,包德利表示,他認為這個護衛言論自由的計劃並不是要向執政當局抗議。他說:“我會要中共政府後悔沒有把我終身留在那裡。”
Gothamist網站29日報導,包德利被逮捕並且拘留6天,不過正式在看守所是5天,是包德利被判刑十天的一半。
包說:“我不知道他們可以對外國公民判刑,我是說,甚至沒有經過審判。沒有司法程序,他們就是抓你然後把你監禁。”
當被問及:你當時知道事情的進展嗎?包說:“不,我們完全被隔離。而且我們和美國領事的會面是在中共秘密警察(包括中共警察翻譯人員)在場的情況下進行。所以我們沒有私下對話,所有談話都是在中共政府的戒備中。”
“所有的審訊都是和幾名審問人員一起。我的情況是,有3人在審問室內。一名徽章編號1300的女性是秘密警察翻譯員,還有一名徽章號碼3250的男子問了一大堆問題,還有他們徽章號碼3158的頭子。”
“我們以不舒服的姿勢被綁在椅子上,我們被放到地上有血的監牢並被告知我們活不了。我們一直被剝奪睡眠。每天晚上都有審問,而且他們都不讓我們睡覺。囚房的燈從來不關。我們的食物難以下咽,我們也沒有飲用水。要我們以不舒服的姿勢整天坐在椅子上,而且晚上綁在監牢內的金屬椅子上是一種肉體折磨。我們因為這些都有割傷和淤血,而且我的一些同事被毆打。”
“你知道,肯定有中國人民願意表達意見。不過他們只是沒有像我們一樣接觸多樣觀點的機會。希望如果中國放寬管制,如果從放寬輿論開始,最後會出現態度的改變,而不是所有的國民都意見一致,我也不期望他們都同意西藏應該獲得自由。我們的希望只是,我們可以說服人們西藏有權利表達意見和新聞與言論自由。而聯合國憲章對所有這些都有明確揭示。”
【明見網9月1日訊】美國民主黨數千代表在丹佛召開全國大會,推舉奧巴馬作為今年大選的總統候選人,我在CNN全程觀看了奧巴馬接受提名後演講的現場直播。民主黨全國大會的意圖很簡單,即今年大選戰勝共和黨而入主白宮。因美國現在執政的為共和黨政府,所以,民主黨大會可以說是一次不折不扣的“顛覆政府” 的誓師大會。
在中共治下,“顛覆政府”簡直是一條可以坐牢殺頭的大罪,在美國卻像嘉年華會一樣熱鬧,各路政要和媒體雲集。或許有人會說,這是因為中美國情不同,奧巴馬為了大選已經籌集了四億美元的資金,而中國很窮還花不起這個錢。
恰恰相反,且不說北京奧組委經濟顧問黃為透露中共為舉辦奧運會燒掉了5200億人民幣,僅每年中共公款吃喝、公車消費和公費旅遊這三項費用就達7000億人民幣之巨,這還沒算他們用公款包二奶、養小蜜、置房產等費用,以及向外國銀行轉移的贓款。這些費用省出百分之十,就夠搞一百次美國這樣的選舉了。恰恰因為中國老百姓手裡沒有選票,許多人面對中共的貪污腐敗時才感到束手無策。這種腐敗成本比選舉成本不知道要大幾百倍,更何況還有人權迫害等根本無法以金錢計算的成本。
我看到奧巴馬關於擊敗共和黨的鏗鏘有力的演說,和全場八萬觀眾多次的起立鼓掌喝採,就在想如果中國大陸的人看到這種景象,就會認可“傳九評、促退黨”實在是不該被迫害的法輪功修煉者的正當權利。
民主制度與共產專制有雲泥之別,但民主顯然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我曾去過兩次孟加拉,這也是一個民主國家,有媒體自由、有選舉,而且動輒罷工。但反對黨上台後,立即變得和下野黨同樣腐敗,於是再重複罷工、示威的怪圈。
之所以美國的民主比較成功,而某些國家或地區的民主比較失敗,我認為根本在於社會的信仰、道德和文化基礎。美國民主基於一個最根本的信念,即《獨立宣言》中所說的“人人生而平等”。正因為“平等”,所以每個人都無權干涉別人。這個“無權干涉”的結果就是“自由”。
執政者必須回答的一個問題是:既然“平等、自由”,那憑什麼你身居高位,擁有某些特權呢?美國人的答案是“民主選舉”──高高在上的地位必須由下面的人推舉和承認。
也就是說,美國人如果要守住“民主”價值,就不能斷掉“人人生而平等”的根,而“人人生而平等”又來自於對“造物主”的信仰。某些政客的行為之所以不令人滿意,是因為他們一方面宣稱自己屬於福音教派(一個最保守的基督教教派),而另一方面卻對中共迫害人權視而不見,忘記了那些被迫害者同樣有“造物主賦予他們若干不可讓與的權利”,也忘記了耶穌說的“要愛人如己”。至於對那些連信仰都鮮少談及的政客或政黨,我則更缺少信心。這不能不說是信仰退化、道德失范後民主本身的蛻變。
失去了對神的信仰,人心無法抵擋住中共的恐嚇或收買,也無法面對邪惡秉持勇氣和堅強的決心。無論兩黨的哪一位候選人當選,以信仰所界定的道德標準而非以利益得失來衡量中共的所作所為,才能制定出最恰當的對華政策。
我對旋律似乎特別敏感
◎何天藍
【明心網】我對旋律似乎特別敏感。國小四年級就加入管樂團的我,一直都很熱愛管樂曲,到了國中也是一樣,在管樂班裡,天天都陶醉於樂曲裡,嚴重時,還會渾然忘我,老師叫我,我卻還呆在那裡哼著旋律。
有時,新譜剛發下來,我一瀏覽,音符擠得密密麻麻,有好多快速音群,有如一群瘋狂欣喜的蝌蚪,等不及要衝出那清澈的池面,我看得都快頭昏眼花了,不過演奏起來,旋律卻刺激快活,令人精神振奮。而有時曲子重音多,速度快,打擊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演奏時,我不禁腦海浮出士兵們排排站的畫面,腳步踏在每一個重音上,節奏分明,士兵們“喝!”的一聲,都準備好要正面迎敵,氣勢威猛。有時曲子的旋律輕快,滑音多而幽默,像舞台上正與觀眾耍寶逗趣的小丑;有時灰暗而悲傷,似那冷冷的雲翳,吞噬了陽光;有時鬼鬼祟祟,如粉紅豹神出鬼沒;有時夢幻而神秘,如哈利波特閃電下的秘密。旋律的善變,使人產生不同的情緒,不同的感觸,不同的畫面,浮現於眼前。
而人生就像一首樂曲般,旋律高低起伏,變幻無窮。如果我能自己決定我人生的曲子,我希望能不要像大黃蜂那樣的緊湊逼人,但也不要像搖籃曲那樣平順無奇,我嚮往像藍色多瑙河那樣的戲劇化,旋律隨時都來點新鮮的樣式,讓我覺得每天,都是新的一天。@
孔子與捕蟬者
◎鄭念行
【明心網】一天,孔子遊歷到楚國,經過一片樹林的時候,看見一個人捕蟬。
那人駝背弓腰,用竹竿來捕蟬,就好像在地上拾取一樣,從來不會失手。孔子走上前去,拱手行禮,問道:“先生技術如此嫻熟,有什麼道理嗎?”
那人回答說:“我有道理。五六月間,正是捕蟬的好時候。我剛開始捕蟬的時候,也像別人一樣,常常失手。後來,我在竹竿頂上放兩個丸子,用手舉著,身子不動。這樣訓練幾個月後,丸子在竹竿上可以不掉下來。這時去捕蟬,失敗的幾率就很低了。
“後來,我在竹竿上放三個丸子,如果不掉下來,這時去捕蟬,失敗的機會就更少了。
“到後來,我放五個丸子在竹竿上,訓練得不掉下來後,這時去捕蟬,就好像在地上拾取一樣,從不失手。”
孔子贊嘆說:“妙啊!”
那人繼續說:“我捕蟬的時候,身體像木頭一樣靜止不動 。我把持著自己的手臂,就好像把持著一棵枯木一樣。天地雖大,萬物雖多,除了蟬的翅膀,一切我都看不見。我不回頭,不側身,不因為萬物,而轉換我對蟬翅膀的注意力,這樣還有什麼得不到的呢?”
孔子感嘆不已,回過頭來對弟子們說:“用心專一,精神高度集中,就可以達到神奇的境界。就像這位駝背老人捕蟬一樣啊!”
(資料來源:《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