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法輪功學員發起的全球性營救在中國大陸遭受迫害的親人的行動引起了人們的思考。有人說:“你們的行動是在改寫歷史。在中共歷史上的多次運動中對人性的摧殘和扭曲使得人之不人、親之不親,造成了無數家庭沉痛的悲劇。然而,在那樣的年代,又有幾人不是在沉默中忍受了,迷惑了,接受了,瘋狂了,以自己的雙手對親人、師長、友人幹下了永遠懺悔不盡的一切!可今天,法輪功學員面對又一次這樣的迫害,就敢於清醒地、大聲地說‘不!’,就敢於聲勢浩大地,堅韌不拔地營救被迫害的親人,這就是史無前例,這就是驚醒國人的義舉!”親人,因著血脈,因著朝夕相處,因著真情和愛,成為彼此心心相印的人。當口號、宣傳、批判、表態又一次鋪天蓋地地襲來的時候,我們能否識破摧毀人性的謊言,堅定地站在我們的親人一邊?因為我們以最善良溫暖的心靈了解他們,深愛他們,理解他們,支持他們! 珍視美好的過去,走過苦難的現在,直到春回大地的將來。
遲到的理解(節選) 親人啊,什麼是親人? 心的支撐--爸爸和兒子的故事 下雪了,你在遠方還好嗎? 讀者推薦:不懈的呼喚 人間慘劇:年輕專家被逼瘋、妻子被逼反目成仇 妻的回信:猶太小女孩在納粹集中營寫下的詩 謝謝你,勞拉 每一個名字,都有自己的一份力量
遲到的理解(節選)朱學勤 【按:本文節選自朱學勤《遲到的理解》。透過這沉著樸素的文字,重溫那滄桑歲月中顧準及其子女們精神與心靈的苦苦煎熬、覺醒與追問,我們的心是否也再次被深深地觸動。它們觸動了什麼?讓我們自問……】 【明心網】顧準遺篇《從理想主義到經驗主義》,在香港三聯書店出版,海內外產生相當影響。人們痛惜顧準去世太早,得到理解太晚,這樣的思想史悲劇過去有,現在有,將來卻不該再發生了。為此,本文作者走訪了顧準六弟、《從理想主義到經驗主義》一書編輯者──陳敏之先生。現根據陳敏之先生回憶,介紹顧準先生蒙冤受難以及晚年臨終的情況,以回應知識界、思想界對這位已故思想家的懷念。 顧準早期在XX黨內命運多蹇。抗戰前後,他在上海領導職委工作,因與領導意見相左,即遭批判。1949年後任華東財政部副部長,上海市財政局局長兼稅務局局長。終因剛直不阿,言行殊異,連遭厄運,而且一次比一次深重,再也沒有抬起頭來。 六十年代的政治氣候下,顧準上述遭遇,勢必禍及妻子兒女。子女出於對父親的不理解,與之疏遠,乃至斷絕關係,不難理解。1966年,顧準被迫與妻子離婚,搬離家庭。次年回去取書籍衣物,久喚門不開,後來還是鄰居幫助他把東西搬下了樓。不久,又被迫簽具了斷絕父子、父女關係的聲明。從此,顧準蜇居中科院一斗室,以冷饅頭度日,再也沒有邁進過家門。 也就是在這段日子裡,顧準開始了他憂憤滿懷的十年研究計劃。但是,他內心卻割不斷對家庭子女的鐘情。1962、1963年苦熬心力,譯述兩大本著作,部分原因即為了掙點稿費,借以改善家庭經濟。1969年那麼艱困的條件下,他還是買了一隻表,準備送給長女;同是在這一時期,他另外準備了一套被褥,打算有一天孩子們會去看他時能用上。離家分居時,他什麼也沒帶出,後來思念心切,從陳敏之處收集子女的照片,一一粘貼在照相簿中。1972年從河南幹校回北京,他探詢到子女地址,曾寫信要求會見,信中說,“現在還談不上我對你們盡什麼責任,不過,我積存了一些錢(補發的生活費)和糧票,可以資助你們。”信中所附,是他剛回北京後拍的八張半身照片,並特別說明,如果子女和親屬中誰看到了想要,可以給他。此外,還有一張他在艱難歲月中節省下來的油票。 1974年9月,陳敏之赴京,與顧準相處了半個月。顧準勸陳敏之,勿為時勢所動,從頭研究西方史、中國史,並商定了京滬兩地的通信討論方式。《從理想主義到經驗主義》一書輯錄的顧準思想,就是後來兩地通信答疑的結果。在那次會見中,顧準不止一次地提到他對子女的思念之情。陳敏之勸他,這實在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似乎同意了這個結論。有一次,他們一起坐在紫竹院湖畔的長椅上,周圍異常寂靜。顧準情緒激動,長嘆一聲說:“這個問題,在我總算解決了。”其實,這個問題只不過是深埋在心底而已。他心中蘊藏舔犢之情,隨時都會迸發出來。後來病危臨終,他對七弟反覆說:“我想他們,想得好苦呵,想得好苦呵!” 顧準臨終前,欲見子女亦不得。陳敏之為疏通其子女對父親一生的理解,1974年11月9日,曾給顧準長女、長子寫有一信。此信在當時顧準尚未摘帽,政治氣候尚未解凍的氛圍中,需要一些膽識。即使在今天,亦可一讀: “歷史上有許多先驅者(社會、政治、哲學、自然科學各個領域),不被當代的人們所理解,被視為異端,這種情況並不罕見。你們的爸爸雖然還不能說是這樣的先驅者,但是據我所了解,我敢斷言,你們對你們的爸爸實際上一點不理解。他比我和你們的目光要遠大得多。許多年來,他不過是在探索著當代和未來的許多根本問題的答案,如此而已。如果認為作這樣的探索就是一種該死的異端,那他決不是一個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如果有人以有他為辱,我卻以有他這樣的哥哥為榮。 在家庭關係上,他深深地愛著你們的媽媽。自從你們的媽媽不幸去世以後,他又把全部愛情傾注在你們身上。我相信,這一點,你們是會感覺到的。這一次,他又向我表示:希望和你們兄妹五人都見見面。他還問我:如果他這次不幸死去的話,你們會不會去看他?對於這個問題,我當然無法代你們答覆,這只能由你們自己答覆。 【顧準用鉛筆在此處加注:如果我臨死的話,我還是希望見見你們。一是請你們原諒(媽媽說我害人,我實在害了你們),二是祝福你們。】 關於你們爸爸所說的‘害了你們’,我想作一個注解。一個忠實於自己的信念作探索的人,往往不能兩全--既忠實於自己的信念,又顧及家庭,這就是演成目前的悲劇所在。” 陳敏之後來將這一悲劇稱為“兩代人的悲劇”。 顧準的遺囑立於11月15日。令人感慨的是,顧準遺囑的最後一句話,還是“祝福孩子們”。當時陪伴他的一位老友為之黯然,稱之為“英雄肝膽,兒女心腸”。顧準於1974年12月3日凌晨去世。使人欣慰的是,顧準這份“英雄肝膽,兒女心腸”終於在他去世之後得到了理解。 1982年前後,顧準子女獲悉陳敏之處保存有一份父親的通信筆記,向他索要去傳閱。這份筆記就是後來陳敏之整理出版的《從理想主義到經驗主義》。1984年2月,大女兒寄來了一份“讀者附記”。“附記”說: “我逐年追蹤著父親一生,一九五七年以後,他是一步一步從地獄中淌過來的呀!他的深刻的思索常常是在數不完的批鬥、侮辱甚至挨打之中完成的,在他最需要親人的時候,親人遠離了他,可是恰恰他的思索,包含著更多的真理。人生只有一個父親,對於這樣的父親,我們做了些什麼呢?” “附記”引用了愛因斯坦悼念居裡夫人時說過的話: 第一流人物對於時代和歷史進程的意義,在其道德方面,也許比單純的才智成就方面還要大。即使後者,它們取決於品格的程度,也遠超過通常所認為的那樣。 “附記”隨之提出了一個嚴肅的問題。這一問題之意義遠遠超越了顧準及其親人的家庭悲劇: “真正嚴峻地擺在面前的,是需要解決這樣的一個悖論──為什麼我們和父親都有強烈的愛國心,都願意獻身於比個人家庭大得多的目標而卻長期視為殊途?強調分離時間太久,搞技術工作理論水平低等等,都僅僅是外部的原因;問題的關鍵在於,我們所接受和奉行的一套準則,為什麼容不進新鮮的、可能是更為科學的內容?究竟是哪一部分需要審查、更新,以避免今後對親人以至社會再做蠢事?對於一個願意嚴肅生活的人,必須有勇氣正視、解答這些問題,並且承受代價。” 不愧是顧準的女兒,她理解父親,遲到了十年,卻提出了一個十年後的今天也未必已解決的問題。遺憾的是,顧準已聽不到這一追問了。他把追問留給了活著的每一個人。
親人啊,什麼是親人?巧愚 【按:無獨有偶,二十年後的今天,與顧準家庭相似性質的悲劇仍在中國大陸乃至海外華人的世界裡頻頻上演。是什麼在不斷地造就這人性與親情的悲劇?僅僅是由於那專制和暴虐嗎?我們自己呢?】 【新生網】我來美後漸漸發現,感恩節和聖誕節確實是這裡非常有意義的兩個節日。美國人充分利用了這兩個節日,通過一個小小的禮物或一張卡片向自己的親人們,朋友們表達最真摯的問候和感激,彼此的這份親情也以這種方式得到了很好的維繫和加強。 然而就是這樣一種極其簡單的方式也在人們的心中漸漸淡化。隨著社會潮流的變遷,人類遠離精神中的美好,人們開始對親情,真愛產生困惑。物質,名利能不能真正持久呵護人間這份最美好的感情呢? 我的一個遠房姨媽有個兒子在美國一所非常著名的大學裡當教授,母子倆都曾因修煉法輪功受益極大,當國內大肆掀起反法輪功運動時,她的兒子利用業餘時間在海外毅然為國內受迫害的那些善良的老百姓爭取正義的呼聲而奔走相告。 有一天,姨打電話給我訴說痛處:“他在美國費了很大力氣,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才進了這所著名大學當教授,可他現在浪費這麼多業餘時間,如果將來有一天他離開這所大學當不成教授了,那我這個當媽的堅決不答應。” 天哪!我難以想像當初我的姨在病痛中掙扎是怎樣的一種痛苦,和煉功使身體健康後對法輪功何等的感恩涕零。“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象塊寶…….”這首古老的童謠在我耳邊響起。世上的媽媽啊,您真的理解,真的愛您的孩子嗎? 我還有一位朋友告訴我:她國內的父母及兄弟姐妹全家因修煉法輪功而是一個要分裂的家庭轉危為安。他們不僅獲得了健康的身體,更重要的是品德也升華了,待人寬容平和。然而99年遭受鎮壓後,她兄弟害怕極了,不僅大罵父母,還埋怨他們因講真話,堅持正義,不順從中共媒體而給家裡帶來麻煩,無奈,她的母親,妹妹離開了家,流離失所,後來又被抓進監獄。 故事講完後,這位朋友已泣不成聲,她噙滿淚水的雙眼凝視著我問:“這是親人嗎?什麼是親人?”我無言以對。 親人啊!什麼是親人?如果你親眼見證你的親人因修煉而成為一個品德高尚,身心健康的人,但當這種變化與國家宣傳機器所講恰好相反時,你能不能明辨是非;當你的親人捨棄個人利益甚至冒著生命危險為曾給予他新生的真理去講真話,為受謊言蒙蔽的百姓遞送真相,揭露迫害,你能不能同甘共苦地去理解支持他,你有沒有嘗試翻開他信仰的真理去閱讀一下。為人父母的,你會不會因為你的孩子在他個人的事業,生活道路上沒能滿足你的名利虛榮之心而不理解他,不愛他,你到底因為什麼而愛?作為子女的,你於心何忍讓養育自己長大成人的母親為不說違心的話而被迫流離失所,有家難歸? 願真愛,親情永駐人間!
心的支撐--爸爸和兒子的故事【明心網】故事發生在一個將要面臨高考的學生身上,本來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與和諧。快要高考了,這個孩子似乎對自己很有信心,絲毫沒有什麼焦慮的。因為他相信無論他考成什麼樣子,他都有一個支持他的爸爸。 那個時候媽媽不在家,所以一切都是爸爸在安排。可是突然有那麼一天,幾乎每個電視台都在不停的播放誣蔑法輪功的新聞。孩子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因為他的爸爸是一名法輪功義務輔導站輔導員,這樣的帽子為什麼會扣在爸爸煉的氣功上呢?孩子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希望能找到答案。 電視不停的播著精心策劃的栽贓騙局,使他的思維模糊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去思考,這個孩子當時還是個高中生,但是他很有自己的思想。雖然當時他第一個想法是不顧一切得想勸說爸爸放棄修煉吧,他也這樣去做了,可是當他望著爸爸那雙含著淚的眼睛的時候,他仿佛看到一切的宣傳都是虛假的,因為爸爸的眼睛裡的淚水是真實的。他了解爸爸,他知道從他爸爸煉習法輪功開始,不但以前遺留下的病好了,身體也健康多了,而且在工廠和鄰裡,爸爸是一個所有人都豎大拇指稱道的人,所以孩子相信爸爸的信仰是正確的! 而爸爸得到了孩子的支持,他是那麼的開心,雖然他已經淚流滿面,但是他撫摸著孩子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孩子,你知道爸爸做的是一件正確的事,爸爸就心滿意足了!爸爸所做的一切沒有錯,所以沒有必要認錯,大帽子固然可怕,可是爸爸沒有退路,真理不能被扭曲。”孩子沒做聲只是點點頭,因為他心裡已經理解了爸爸,他為爸爸而驕傲! 就那個晚上鐘聲剛過12點,也許該算是第二天了吧,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這對父子驚醒了。爸爸摸摸孩子的頭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做聲,門開了,因為沒開燈,孩子只聽見“穿上一件外套,跟我走吧!”就這樣爸爸和孩子連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說上就被帶走了。 孩子聽了爸爸的話沒有做聲,只是站在涼台上望著爸爸被一群人擁著帶上了一輛麵包車,從那一刻開始一顆默默的流滿淚水的心破碎了!孩子是多麼想拼命喊一聲“爸爸你回來呀!”可是……孩子鬆軟的坐在了地上,不知道是嚇呆了還是迷茫了,只是靜靜的坐著沒有了思維,嘴裡叨念著:“爸爸還會回來嗎?” 慢慢的孩子想起了爸爸的話“不論怎麼樣一定要振作,只要你知道是對的,爸爸即使走了也沒有什麼遺憾。爸爸可能要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麼好的法被冤枉爸爸不能什麼都不做,也許以後就不能好好的照顧你了,但是你要懂得自己照顧自己。” “是的,我要堅強!”孩子自己對自己說。他擦乾了眼淚,眼前出現了爸爸那鼓勵的微笑。 孩子沒有辦法見到爸爸,因為拘留所不讓。後來爸爸被親戚保釋回來,從那沒過多久孩子考學了,在那樣的壓力下,他還是考上了大學。爸爸也很欣慰,他覺得是自己該去做自己的事情的時候了,於是爸爸騎著自行車直奔北京,他選擇了信訪辦。本來應該是公民反應問題的地方,卻成為抓人的場所,爸爸被抓回家鄉的勞教所,飽受了長達六個多月的折磨。 兒子回來了,在勞教所見到了爸爸,他悄悄的對爸爸說:“爸,兒子的心永遠都支持你!”但是只那一面而已,勞教所的待遇不用說每個人都清楚,家裡還必須去送錢,不然會被更嚴酷的對待。爸爸幾次告訴家裡不要送錢,可是那是親情啊,家人能做的只希望爸爸在勞教所能平安! 後來一個親戚花錢把爸爸再次保釋出來,又安排讓爸爸離開家鄉,就這樣爸爸背井離鄉了,直到現在仍然無法回來。孩子每年只能見爸爸一次,或許連一次都見不到。不過這位爸爸至今還在為真理而努力著。而這個孩子,他現在也很好,已經大三了。 為堅守心中那份光明的爸爸與正成長起來的兒子,這心心相依的父與子在艱難的歲月中演繹著這平凡卻閃爍著真理之光的親情故事。說它平凡是因為這場迫害運動波及的人有千千萬,也許它也正發生在您的身上,您的身邊。在一個充斡裁者的欺騙和蒙蔽的國度裡,當您的頭腦被鋪天蓋地的廣播電視報紙的宣傳搞亂,當您看待親人與朋友的目光由信任關愛變得不解責難,甚至憎惡冷漠,您有沒有想過:親情與友情是人間高尚真摯最值得信賴的情感,可為什麼有的人、有的地方就不斷的運動摧毀變態著人們心裡對情感的偎依與善念!他們說信仰“真善忍”的人是敵人,他們說為民操勞的國家主席的叛徒公賊,他們說您敬愛的師長是必須批鬥打倒的走資派反革命,他們說您的妻子丈夫是必須斷絕關係的階級專政的對象,他們說在天安門為民主自由吶喊的您的孩子是暴徒是妄圖顛覆國家的反共勢力……是什麼樣的醜惡打擊著人性正常的維繫?是什麼樣的醜惡把人摧殘變異得六親不識,成為永遠可以為他們利用的政治機器?冤案,冤情,冤獄,當有一天落到您的頭上,您心底是否還會有一絲為人的本真大徹大悟這邪惡的裹挾?也許您會悲嘆這徹悟的姍姍來遲吧!那麼,如果您是一位善良的人,希望您現在,對,就在當下,能為這些蒙冤的好人發出你支持的一念,盡管你不能做什麼,但是至少你明白了一切。歷史會走過去,見證一切。
下雪了,你在遠方還好嗎?阿萍
 【新生網】從相識、相戀到結婚、這是一個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普通人的愛情故事。 從監禁、分離到天各一方,這是一個不尋常的信念使他們在患難中與共。 男主人公:呂朝暉,今年33,祖籍湖南,1991年畢業於武漢中南財經大學。現居美國南方的亞特蘭大市。 女主人公:周雪菲,今年28歲,祖籍四川,1995年畢業於甘肅師範大學。現被非法關押在位於三水市的廣東省婦女勞教所。 在深秋的一天,男主人公向我講述了他們的故事…… *一段奇緣 1991年大學畢業後,我被分配到深圳稅務局工作。1995年9月考取了世界銀行的獎學金,得到公派去美國留學的機會,來到亞特蘭大市的喬治亞州立大學,攻讀財務碩士學位。 緊張的學習使得我的乙肝又復發了--吃不下飯,全身無力,後來情況日趨嚴重,最後不得不退學。四處求醫,6月份的一天,在中國城附近的大華超市,看到有免費教授法輪功的傳單,就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去學煉法輪功。沒想到,不到一個月,不知不覺中,發現自己能吃飯了,以前一天吃不下一碗飯,現在一頓能吃三碗飯。以前每逢熬夜、下雨等不好天氣,肝部就隱隱做痛。現在什麼病狀都沒有了。自己心裡不斷暗暗叫奇。也就很自然地繼續修煉下去了。 96年8月,我離開亞特蘭大回國,繼續在深圳稅務局工作,由於工作業績出色,不久被提升為副科長。 那時很多同事都知道我得過乙肝,但他們不敢相信我煉法輪功後把身體給煉好了,因為大家都知道,現代醫學是沒有根治乙肝的。當時大家就慫恿我去醫院做檢查,看是不是我煉法輪功把病給煉好了。在同事們的要求下,我就去醫院做檢查,結果一查,30多項指標全部正常,只有兩項是高出正常標準,但醫生說,這兩項是越高越好。這一下,我的同事們都驚呆了。沒想到法輪功這麼厲害呀。 因為親身的經歷,所以就一直堅持煉法輪功。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每天早晨早起一會兒,到公園裡(我們叫煉功點)和大家一起晨煉。晚上找時間看看轉法輪,平時和一起煉功的朋友們(我們叫功友吧)交流交流心得體會。慢慢地就形成了這樣的一個習慣,叫愛好也行吧。 *心的邂逅 和大多數人一樣,我的戀愛、婚姻很普通。1999年3月的一天,是個星期六早上,記得那天天氣特別好,我照常到家附近的蓮花區的煉功點去煉功,煉到中間的時候,因為天氣熱了,就脫下外罩,抬眼時,卻看見一個穿藍色毛衣的女孩站在另一邊,好像自己比劃著學煉功,我想可能是個新來的想學功吧,我就停下來,走上前去很自然地幫她糾正動作,她沒有拒絕,對我笑了笑,看上去很文靜、溫存。不知為什麼,那天回去後,我就總想起她的那個笑容。 反正是想起她來,就覺得她是那種很知人心的好女孩,和她在一起,會很幸福的。 再後來,就經常在煉功點遇到她,慢慢地就認識了,我們談自己的家庭、工作、生活她說話不多,總是靜靜地聽著,那份純真、善良深深地打動著我的心。 *平淡的幸福 她那時20多歲,從甘肅省師範大學中文系畢業沒幾年。分配在深圳一個廣告公司工作。她父母那時都還在甘肅。她有一個姐姐,也在深圳,比她大5歲,成了家,姐姐和姐夫有時照顧她。 雖然我在家裡也是老小,但是在她面前,我總有那種保護她的責任感。 上下班之余和周末,我們在一起最常去的就是附近的蓮花山公園,有時一起看書,交流。有時去我父母家,有時去她姐姐家,因為她不太知道如何打扮自己,我有時會拉她一起去商店給她買衣服…… 為了幫助貧困的失學兒童,我們倆給“希望工程”捐了三千多塊錢,資助七個在廣東蓮平市的小學生,並與他們建立了書信往來,所以,很多個周末,我們都是在一起看那些孩子們的來信,分享著這些孩子們成長中的歡笑和淚水。 我很喜歡看她給孩子們寫的信。在信中,她鼓勵那些孩子們珍惜機會,好好學習,娓娓動人地給他們講中國傳統的文化、道德,深入淺出地告訴他們“先人後己”的做人的道理。 現在想起來,那是一段平淡而又幸福的日子。 *風雲突變 1999年7月,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打破了我們平靜、幸福的生活。鋪天蓋地的宣傳攻勢把我們從普通的煉功百姓一夜之間變成了邪教份子,法輪功從利國利民的氣功修煉變成了可怕的邪教,一時間,我們發現自己突然置身於一個被隔絕的境地──周圍都是報紙、電視、廣播的攻擊和單位領導、街坊鄰居的懷疑。 我煉法輪功的情況也很快被報上了省公安廳、人事處,隨之而來,單位領導不斷來人找我談話,要我放棄修煉法輪功。我耐心地告訴他們我修煉法輪功的經過,因為我相信政府一定是不了解法輪功的真相才做出了鎮壓的決定。 由於單位領導對我很了解,也知道我煉法輪功的一些情況,他們都無話可說,但是出於上面的巨大壓力,他們不得不停掉了我的工作。10月,我正式被迫辭掉了在深圳國家稅務局的工作。 蕖華通訊公司的總經理何賓,是人民大學畢業的研究生,還是中華慈善總會的創始人之一。因為她本人也是修煉法輪功的,理解我們的困境,就幫我在蕖華通訊公司找到一份工作。(後來,何賓在2001年大年初二的晚上與家人團聚的時候,被深圳警察局強行逮捕,被判了三年勞教,關在三水勞教所。) 在艱苦的環境下,我和雪菲就這樣在好心朋友們的幫助下共度難關。 *惡浪沉浮 鎮壓快一年了。我決定去北京上訪。2000年6月7日,過完31歲的生日的第二天,我就去了北京的國家信訪局,懷裡揣著我向政府介紹自己修煉法輪功經歷的信,在信訪辦,講明自己的來意後,就被當場逮捕,送往廣東省駐京辦事處,被關在一個不通風的地下室裡面。被關的5天裡,前前後後被送進來三、四十名大法弟子。 6月12日,我被送回深圳,關在南山看守所。在被關押的近兩個月期間期間,我被強迫勞動,有時工作到凌晨兩點。 我媽在得知這一連串的消息後,精神受到很大打擊。我爸(70歲)在趕來看守所看望我的途中,因焦急過慮,不慎跌倒。當我在看守所看到他時,瘦小略有些岣嶁的父親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根拐杖了。 我爸告訴我,雪菲急得到處找我,打聽我的消息…… *愛的港灣 我被放出來的時候,看到雪菲,她瘦了許多,她的眼裡滿是疼愛……我摸著她消瘦的面頰,輕輕地說,“我們結婚吧!”她點點頭。 當時我在蓮花北區的房子已經被抄過一次家了,我的行蹤也都被嚴密監視著。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只是簡單地通知一下雙方的父母,就結婚了。為避免跟蹤和逮捕,我們在市區附近租了一個15平米的民房(農民在自留地上蓋的房),開始了兩人共同的生活。未經世事的她,就這樣在逆境中變得越來越成熟。 多少個夜晚,我們在燈下一遍又一遍地讀著<<轉法輪>>,互相鼓勵著,我們知道,“真善忍”沒有錯,我們相信,時間會證明這一切。真的東西,是不打折扣的,總是要有人去為之付出代價。我們願意用自己的平凡心去擁抱真的偉大。 她還是照常給那些孩子們寫信,鼓勵他們…… 每天早晨,她都悉心地為我把皮鞋擦乾淨…… 每逢節假日周末,她還是記掛著打電話問候雙方的父母…… *連宵風雨 2000年11月,我和一個功友去昆明看望那邊的功友們。回來後,打開小屋的門,不見了雪菲的蹤影,我心裡頓時升起一個不祥的預感,“她出事了”。 我馬上衝出家門,到處打聽消息,最後得知她被關押在深圳福田區看守所所。被捕的原因是她在街上發法輪功的真相傳單。 後來得知,在被捕前,她用盡全力將手裡剩下的所有傳單撒向空中……法輪大法好! 他們不讓我見雪菲。我就托看守所的人給她送錢、送衣服、囑咐她要多保重。 在那段日子裡,我一個人常常想起和她在一起短暫而又溫馨的日子。 2001年1月份,我得知她被判了三年牢教,送往三水婦女勞教所。 *傲雪紅梅
 為避免再次被捕和關押,2001年2月份,在朋友們的幫助下,我回到闊別5年的美國亞特蘭大市,在和平自由的環境中,我心裡無時不牽掛著雪菲,和在國內所有那些為了堅持“真善忍”信仰而被迫流離失所、被監禁的朋友們。 兩年中,雪菲經歷了殘酷的折磨,被強迫做苦工、一天二十四小時被一個犯人寸步不離地監視著、夏天被綁在烈日下暴曬,冬天被脫去衣服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給飯吃,嚴酷的摧殘使得她幾乎雙目失明。 一次在和媽媽通電話中,我得知,雪菲在獄中還堅持寫信給那幾個孩子們,過年的時候,還給他們寄了五十元錢。 我心底流淚了,是啊,“真善忍”,這不就是古往今來人們上下求索的那種“至善至美”的境界嗎?這是任何人間的強權暴政都打不垮、壓不倒的。 我想起那首我妻最喜歡聽的歌“一剪梅”: 真情象草原廣闊,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總有雲開日出時候,萬丈陽光照耀你我。 真情象梅花開過,冷冷冰雪不能掩沒。 就在最冷枝頭綻放,看見春天走向你我。 是啊,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讀者推薦 心靈故事:不懈的呼喚【明心網】□按:一位讀者為我們推薦了這個感人故事,以此表達他/她對法輪功學員營救國內遭受迫害的親人以及追查實施迫害的元兇的看法與感動。□ 尊敬的新生網編輯, 您好。法輪功海外營救親人的行動使我們看到了善良無私的力量。而追查“迫害法輪功”組織的成立,則令那些逍遙法外的罪惡分子膽戰心驚,也讓無數在中國被惡霸權貴們逼得走投無路的冤屈者萌生了希望,看到了出路。 請堅持吧,最無私感人的善舉。對於用真心去救人的人,於萬難中每一次不懈的努力,都是將患難中的被營救者從崩潰邊緣拉回來的親人的呼喚。請堅持吧,為了讓千萬被囚於暗無天日之中的親人同胞重見光明。堅持吧,為了將那些罪惡之徒繩之以法,無所遁逃。 現推薦網上一篇感人的故事,寥表一個中國讀者對同胞們的支持和敬意。 --------------------------- 不懈的呼喚 一天一個男孩送給他的女朋友一個漢顯傳呼機,溫柔的對她說:我以後再也不怕找不到你了。女孩調皮的說:如果我離開這座城市,你就呼我不到了。男孩得意的搖搖頭:我可是辦了漫遊的,無論你走到哪裡我都會呼到你。 女孩問他傳呼號是什麼,男孩說:這是愛情專線,號碼不公開。從此女孩每天都把它帶在身邊,一刻也不離開。 在一個陽光明媚,讓人有一份好的不得了的心情的周末,女孩只留了張字條給父母,坐上汽車奔向鄰近的縣城遊玩,但是沒有人知道女孩正走向一場災難。 女孩在縣城玩了一天,拖著沉沉的腳步找到了一間帶淋浴間的小旅館。一走進房間,女孩迫不及待的走進浴室,想洗去一身的疲憊。 當女孩正準備脫衣服的時候,腳下一陣晃動,她急忙扶住一根鐵管心想:錯覺嗎? 但是當第二次晃動,女孩知道這不是錯覺。 跟隨第二次的晃動中還帶有急促和沉悶的斷裂聲,女孩的全身開始顫慄,她知道可怕的地震來了,隨著第三第四次的更加猛烈的震動,無邊的黑暗和無邊的恐懼把女孩緊緊的包裹起來。 女孩象一隻受傷的野獸,拼命的放聲號叫,拼命的拍打、撕咬浴室的門板。然而一切都是徒勞,女孩無力的蜷縮在陰涼冷漠的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腰間一陣顫動,是呼機。 女孩匆匆的摘下它,在黑暗中摸索著按到了鍵子,即看到了綠色的光芒:林先生請你七點鐘到老地方見面。 讀著這句話,女孩的淚水又一次湧出來,滑過嘴角,咸咸澀澀的。 想著電話那邊的他,女孩又再一次嘗試著走出困境,但是是再一次的徒勞與絕望。女孩跌坐在地上,把自己縮成一團,眼睛盯著呼機的屏幕。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睡著了,又不知過了多久,呼機再一次在女孩的手中顫動了:林先生問你在哪裡,請速回電話。 女孩再一次的流下眼淚,我想告訴你我在哪裡,但是我辦不到啊。 漸漸的女孩平靜了下來,面對無法挽回的死亡,女孩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呼機第三次震動:去了你家,看到你留下的字條,請火速回家。”女孩的心又開始躁動。 呼機第四次震動:我聽到廣播,知道你那裡發生了什麼,相信你此時正拿著呼機讀我的話,我們很快會見面的。 似乎有一縷曙光在女孩的眼前閃過。女孩期待呼機第五次的震動,此時的呼機成了他生命唯一的寄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呼機像一個疲憊的孩子一樣睡著了。 終於第五次的震動來了:我去找你,車不通,想盡各種辦法,還是無功而返。我相信你不會出問題的,你是一個聰明又好運的女孩。我等待你的歸來! 第六次,第七次女孩在男孩一次又一次的傳呼中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恐懼與絕望的時刻,不知不覺已經兩天兩夜了。死亡的陰影越來越緊的箍住女孩的全身,仿佛看到自己體內的鮮血和肌肉正被一條黑色的巨蛇一口一口貪婪的吞噬。 女孩覺得自己快不行了,連哭泣的力量都沒有了,她的思想開始混亂,感覺自己在往下沉,就在沉到底的時候,呼機第三十八次,也許是第四十八次,五十八次震動起來,那震動象磁鐵一樣,牢牢的吸住了女孩體內殘餘的所有能量: 我們什麼時候結婚?舉行哪些儀式?從現在開始我們分別設想一下,日後評選出最佳方案。 結婚,婚禮,實在是太誘人了,女孩陷入了遐想之中。海底婚禮,象魚一樣自由自在穿梭在海洋世界;跳傘婚禮,與白雲並肩飛在空中。 女孩再一次振作起來,是啊,人生那麼美好,又有多少美好的人生在等著我呢。 第六十次,第六十一次男孩一次又一次的向女孩傳呼,一次又一次的給女孩注入生命的活力;一次又一次的把女孩的生存信念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來。 度過了漫長的四個晝夜,女孩獲救了。當他看到男孩慘白的臉,火一樣的眼睛,一下子明白了世間最為珍貴的就是不離不棄的愛。 女孩在擔架上輕輕的拉著男孩的手,輕輕地說:我是你今生的新娘。
人間慘劇:年輕專家被逼瘋、妻子被逼反目成仇
【按:這人間慘劇可曾喚起您似曾相識的痛處?十年的浩劫可曾換來人性從心底發出的呼喊,我懺悔,我願這一切永不再來!然而,這篇報導使我們眼前一片漆黑。】 【新生網】明慧網1月1日消息,中國大陸又傳出一幕悲劇,北京一個年輕的醫學專家因堅持信仰而遭到當局殘酷迫害,妻子被洗腦班逼得背叛丈夫。而他自己在雙重打擊下精神失常。 這位年輕專家的名字叫林澄濤,35歲,是中國醫學科學院基礎醫學研究所生物化學研究室助理研究員。他的導師是“國家基因組主要成員之一”。國外多家大學研究機構曾表示要聘請他。據他的朋友稱,林澄濤為人善良。 林澄濤於2001年9月在北京一學員家中被警察綁架,後被關進到團河勞教所二大隊判1年半勞教。一進去就就面對熬夜、體罰等種種非人手段,長時間不允許其正常休息,還被用多根3萬伏電棍長時間電擊等各種殘無人道的酷刑。他被折磨得精神恍惚,每天不說一句話。 2001年年末,林的妻子也被抓進新安勞教所遭受迫害。在那裡被用酷刑強制洗腦,在殘酷折磨及威逼高壓下被迫屈服,從女子勞教所寄信,建議隊長用如電刑、體罰、精神刺激、熬夜等來逼迫丈夫屈服。警察不斷逼迫林反覆看他妻子給他的來信,林最終承受不了這種刺激和打擊,衝到筒道裡大喊大叫,從此精神受到嚴重摧殘。 勞教所仍然沒有放過他,把他送到團河渣滓洞“攻堅樓”西樓。2002年7月3日,林在西樓被折磨時撞到牆上,血流不止。在長期被迫害和精神恍惚下,林寫了“轉化書”。但是在他思想恢復理智後,迅速鄭重表示收回“轉化書”,堅持信仰。 二大隊隊長和管教們百般糾纏,即使在林的精神受到嚴重摧殘的情況下仍無法使他真正放棄信仰,怕他在隊內影響他們的洗腦,帶動別人,忙把林送到四大隊,即是嚴管隊。林本來很快就要期滿,但據四隊長稱他如果不徹底轉化“就別想出去”。 附林澄濤簡歷: 林澄濤,男,35歲,碩士學歷,中國醫學科學院基礎醫學研究所生物化學研究室助理研究員,國家“863”計劃“瘧疾疫苗研製”、“新瘧原虫抗原候選基因篩選”和美國中華醫學基金CMB項目的課題骨幹。曾在全國“863”計劃總結會上代表其課題組做了匯報,他的發言贏得了與會各方面專家的好評。林澄濤為人正直善良,工作一貫勤勤懇懇,是協和醫科大學近年來唯一幹滿五年合同期的青年科學家。他的為人和工作能力深得其導師和同事、學生的敬重。林澄濤1995年於協和研究生畢業後留校工作至今,是近年來協和醫大基礎醫學研究所唯一的一位不把單位作為個人出國的跳板,甘於國內基礎科研清貧生活,信守五年工作合同的人,他把自己前五年的最寶貴時間奉獻給了“瘧疾疫苗研究”課題組,成為國家生物信息技術業務研究骨幹。 林澄濤1993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聆聽創始人李洪志先生在北京長辛店講法,短短的幾天他的身體狀況發生了質的變化,以前嚴重的胃病和肝病得到了康復,修煉法輪功以後的幾年裡,沒有花費單位公費醫療的一分錢,同時他努力地按照“真、善、忍”的法理升華自己,淡泊名利、無私奉獻,這些都是他單位同事們有目共睹的。另外他還充分發揮自己所學醫學專業的能力,參與撰寫了《北京市萬例(法輪功學員)健康情況調查報告》來證實大法。1999年7.20以後,這位堅持法輪大法崇高信仰的國家高級知識分子卻遭受了江集團指令下的殘酷迫害──扣押工資、沒收房屋、綁架、監禁、洗腦、暴力虐待等都接踵而來,致使林澄濤帶著妻子和他2歲大的女兒四處漂泊,流離失所。2001年9月,他再次被公安綁架,並被判勞教一年半。在他被抓之前,他曾分別在明慧網上發表了2篇署名文章(明慧網2001年7月4日發表)和(明慧網2001年8月29日發表),陳述自己遭受迫害的情況及妻子女兒一家人被迫離散的遭遇。
妻的回信:猶太小女孩在納粹集中營寫下的詩【新生網】自我被迫離開所任教的大學開始流離失所以來,妻一人含辛茹苦照料至今尚不足兩歲半的女兒。妻的來信令我感動,從未修煉的妻的這封回信上可看出大法弟子的家人在江氏集團導演的這場迫害中所遭受的魔難,也可看出中國善良老百姓對大法弟子的理解與支持,感受到我們的親人在與我們共同的承受中的申明大義。我為有這樣的妻而欣慰,我也相信我們身邊有許許多多這樣的親人默默地以他們的心與我們站在一起,面對艱難困苦與分離沒有淚水,卻充滿著堅韌與樂觀!這就是我們的親人! 妻的來信: 這是一個猶太小女孩在納粹集中營寫下的詩,我把它作為新年禮物送給自己和女兒。我們也祝你新年快樂! 我一定要節省,雖然我沒有錢可節省 我一定要節省健康和力量,足夠支持我很長時間 我一定要節省我的神經我的思想我的心靈和我精神的火 我一定要節省流下的淚水 我需要它們很長很長時間 我一定要節省忍耐,在這些風暴肆虐的日子 在我的生命裡有我那麼多需要的 情感的溫暖和一顆善良的心 這些東西我都缺少 這些我一定要節省 這一切,上帝的禮物,我希望保存 我將多麼悲傷 倘若我很快就失去了他們
謝謝你,勞拉
 【新生網】 親愛的勞拉: 我寫此信想要表達對你贈給營救者的小布熊舉動的誠摯的謝意。劍橋的李博士代你轉交給了我。 李博士告訴我:當法輪功學員們第一天在哥拉夫頓中心呼籲營救在中國的法輪功學員親屬(他們僅僅因為不願放棄修煉法輪功而被非法關押),你主動在請願書上籤名。在中國被非法關押的學員親屬其中有我的未婚妻朱永潔,有倫敦學員朱寶生的妹妹朱寶蓮。第三天劍橋法輪功學員繼續在市政樓前征簽時,你帶來兩個同學在請願書上籤名,然後,你掏出一個小布熊請求李博士將其轉交給我的未婚妻永潔。李博士告訴我,她的心裡真的非常感動。你知道嗎?你的可愛的小布熊的照片和故事已經通過互聯網傳到了世界各地,許多和我一樣為營救自己的親人而奔走的人們,以及所有聽到這個故事的人都被你的善良行為所感動。 我未婚妻在去年11月4日去北京英國大使館的路上被非法抓捕。我們本打算在我取得英國博士學位後結婚。沒想到在我博士最後口試前幾天她被關押。在曼徹斯特大學理工學院的畢業典禮日,所有人都非常高興,只有我例外。由於未婚妻每一時刻都面臨被打以至迫害致死的危險,我的心與她在一起。我的心被撕碎。 據我所知,已有9名在中國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在國外人民和政府的幫助下而釋放。我誠摯希望所有善良的人民幫助呼籲中國政府停止虐殺和迫害法輪功學員。我被告知超過1500位劍橋人已在請願書上籤名。我非常感謝你們,非常感謝所有善良的劍橋人。我堅信永潔和寶蓮能在英國政府和人民的幫助下釋放。 令人心痛是,我現在還無法將你的小布熊傳給永潔,但當永潔釋放後,我願意邀請你與我一起將小布熊送給她,好嗎?我想她一定非常希望見到你,擁抱你! 誠摯祝福! 謝衛國 【注:謝衛國,清華大學化學工程系96級碩士畢業生,曾擔任清華大學校科協副主席,被譽為清華大學研究生學術新秀、獲清華大學特等獎學金。留學英國期間的研究成果,令二十多組各國來參觀的專家讚許。於2002年12月獲英國曼徹斯特大學博士學位。 2002年10月“十六大”前夕,在警察的壓力下,謝衛國的未婚妻朱永潔於10月29日被迫流離失所並失去工作。中國警察經常在重大政治活動或重要周年紀念日前對法輪功修煉者進行騷擾。她於2002年11月4日在北京被中國國家安全部秘密抓捕,至今下落不明。 謝衛國博士在一篇呼籲救援的文章中寫到:“現在,我非常擔心我的未婚妻的安全,我深知大陸警察在江氏的邪惡命令下什麼都幹的出來。1999年7月20日和21日,我曾兩次為法輪功上訪而被警察強行關押,我曾體會到江澤民的邪惡命令使警察失去理智而瘋狂地打學員,血腥使人難以想像這是發生在21世紀的中國。 在被授予博士學位之際,我呼籲世界人民敦促中國立即停止鎮壓法輪功,立即無條件釋放包括我未婚妻在內的所有法輪功修煉者,不要讓悲劇無休止地重複。”】
每一個名字,都有自己的一份力量 --營救母親的十四個月 楊震東【新生網】2月6日凌晨1點,母親楊月麗在經歷了四百多個日日夜夜的鐵窗生活後,在電話的另一端──北京,告訴我她已經安全回家裡了。由於全球營救受迫害法輪功學員委員會的努力,國際社會和海外輿論的強大壓力,千千萬萬來自世界各地善良人們的幫助,中國當局釋放了因修煉法論功被無辜關押的母親。 回首過去的十四個月,一切都像在夢中。那是一段交織著眼淚和希望,困惑和奮起的日子。十四個月裡,發生了許許多多動人的故事,信筆寫來,與大家分享。 簽名的故事 母親打算來加拿大探望我。她於2001年12月7日,在北京離家去申請辦理護照手續後,便再也沒有回來。母親剛剛被捕時,作為一名剛剛得法半年的新學員,我並沒有從法理上有更深的認識,只是覺得,我必須站出來,用親身經歷向更多的人講清迫害的真相。一位學員幫我做了印有媽媽照片的海報。我舉著它,開始了最初的營救旅程。 2001年聖誕節回到我曾經求學的英國,一位在音樂電台作主持的朋友傾聽了媽媽的故事。我告訴他,媽媽的名字意思是“美麗的月亮”。一個寧靜的夜晚,在優美的音樂中,朋友的聲音自空中傳來:“一位來自中國的年輕人,曾經在我們這座美麗的城市裡學習。這裡曾是他的第二個家。今天,當他遇到了困難,家裡人該給他什麼樣的關懷?沒有人願意看到美麗的月亮消失,那麼,簽一個名字,做一個祈禱,月光就不會離去” 我來到曾經呆了多年的教會。以前我一直想把我修煉大法的消息告訴在教會的朋友們,可心裡又不知道怎麼講。這次我回到英國,告訴教會的朋友母親因修煉法輪大法而在中國遭受迫害。他們立即表示支持我母親,反對這場迫害。 在英國的小城NewPort的街頭,一對年輕的情侶向我微笑,娟秀的女孩似曾相識。女孩走上前來說:“前兩天看到你在這裡征簽,回去後把你媽媽的故事告訴了男友,今天是周末,想你會再來,我們在雨中等了好久。” 一位小伙子告訴我,他的父母來自東德,他理解在中國發生的一切。他打電話找來了很多朋友,簽名後仍不願離去,於是,一個小小的隊伍形成了:有人舉展板,有人向過往行人講述展板上的故事,有人拿著簽名表,而等待簽名的人,則排起了長龍;甚至當我們想喝杯咖啡暖暖身體,有人隔著玻璃看到展板,又湧進了咖啡館,連老闆也招呼廚房的伙計出來簽名。 在另一個我記不清名字的英國小城,我遇到一位善良的老婦人,她在網上看到媽媽的故事,見到我,從包裡拿出兩張自製的簽名表:“我們村子不大,每家人都簽了,有四十多個名字。”她的朋友,則遞過一塊巧克力:“看你跑得太辛苦,當心身體。” 在開往英國曼切斯特市火車上,列車員看到展板,毫不猶豫地簽上名字;商店的店員留下表格,隔天送回來的則是簽得滿滿的幾大張,幾乎所有顧客的名字都在上面。 一位在台灣大學的同學偶爾聽到我母親的遭遇,馬上把這消息告訴了台大的法輪功學員。台灣的學員馬上上街為營救母親簽名,沒多久他們就寄給我34斤徵集的簽名。 在多倫多擁擠的街頭,幾位老年的阿姨胳膊上掛著母親和我的照片,在徵集簽名;在大學的校園裡,一個個年輕的面孔簽下了他們的名字。 昨天,聽到媽媽回家的消息,那位英國老婦人在電話裡說:“每一個名字,都有自己的一份力量!” 公司同事 我的部門經理,是一位小有名氣的經濟學家,也是加拿大外長的學生。聽到媽媽的事情,他和部門裡的同事自己從網上下載有關中國政府迫害法輪功的材料,去向議員和律師尋求支持。投資銀行業是一個極度緊張的領域,公司裡常有人每天工作16小時。但當我因要去德州要請假一個月時,經理沉吟片刻:“你的事情比工作更重要。只是,帶上手提電腦,讓我必要時能找到你。” 公司有個慣例,每年年終時,每個員工都領到一張支票,要求捐贈給一家慈善機構,並給公司一份報告,說明機構情況和捐贈原因。我將支票捐給了營救親人的活動,並在報告中講述了法輪功在國內所受到的迫害。不料,總裁從英國倫敦打來電話:“可不可以把你母親的故事登在公司年報上?我們了解法輪功,卻不知道自己公司裡就有如此典型的事例。我們還能提供什麼幫助?” 媽媽獲釋的消息傳來,辦公室一片喜氣。聽說媒體要來採訪,同事問我:“這是我們大家的節日,我們能否在鏡頭前擁抱你?” 經理沉穩地說:“還有很多事要做,我們會以普通公民的身份,要求加拿大政府幫助你母親真正獲得自由,來這裡團聚。” 善良的老人 前些日子,我把母親將被釋放的消息,打電話告訴在中國大陸的一位德高望重,八十多歲的老人。她是“掙脫了封建家庭參加革命”,一輩子追隨XX黨的老幹部。聽說母親即將獲釋,不等我多說,老人就說:“你媽媽出來後一定還要煉功。北京不讓煉,讓她來我這裡煉。”我問:“您不怕嗎?”老人卻說:“一件兩件事推到人家頭上,還有人相信。什麼事情都栽給法輪功,難道大家都不長腦子嗎?誰還相信呢?” 放下電話,我說不出地高興。“法輪大法好,漸入世人道。”越來越多的人明白了真相,雨過天晴的日子,還會遠嗎? 在這裡我衷心地感謝那些千千萬萬顆善良的心,為營救我母親所做的努力。希望你們繼續用你們的善念,幫助仍然在中國大陸被關押監禁的數十萬法輪功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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