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page Dajiyuan


簡體 | 繁體

新生創刊
最新瀏覽

明心創刊
明思創刊

  讀者園地
投稿來信

  每日文章
3456789
10111213141516
17181920212223
24252627282930
31

新生文章搜索
 關鍵詞:
 網站:
 查
 自:
 至:
 

  專題推薦
法輪大法在中國
中國六四真相
回歸的旅程
 
  網站推薦
法輪大法原著
放光明電視台
大紀元新聞網
法網恢恢
台灣放光明
法輪功時間
反對23條聯盟
法輪功之友

新生文摘 第四輯 緣之線-了願篇






  • 光的記憶--一樁動人的輪迴紀實

  • 緣之線

  • 黃昏的笑容

  • 心的回歸

  • 拾起緣線

  • 追隨心靈的震憾:警所奇緣

  • 那埋在心底的緣

  • 詩歌:煙雲悟



  • 光的記憶--一樁動人的輪迴紀實

    【新生網】上一個世紀初,在美國南方的一個小鎮上,發生過一個關於小女孩蘇珊娜和小男孩山姆的故事。

    不明白黑暗是什麼

    蘇珊娜的父母都是農民,而山姆是一個木匠家的孩子。他們是鄰居。在蘇珊娜一歲的時候,得了一場大病,之後她的眼睛就再也看不見了,成了一個小瞎子。山姆和蘇珊娜從小就在一起,他們非常要好,山姆經常請他爸爸做很多的小玩具,火車、木馬和小人,他會帶給蘇珊娜,和她一起玩。

    蘇珊娜三歲才開始學會搖搖晃晃地走路,而山姆已經八歲了。他帶著她去河邊、山上,教她放風箏,和她一起牧鵝。他不介意她是一個小瞎子。蘇珊娜四歲開始會分辨風的方向、花香和鳥叫。她不太會講話,梳著兩根麻花辮子,非常內向和害羞。鎮上的孩子們都嘲笑蘇珊娜,不願意和她玩。有一次一個男孩子衝著蘇珊娜做鬼臉,山姆前去制止他,小男孩說:“蘇珊娜看不見!她是一個瞎子,反正她就是永遠生活在黑暗裡。”

    這是蘇珊娜第一次聽到關於黑暗這個詞。雖然她一直生活在黑暗裡,但她還不會分辨黑暗。她問山姆黑暗是什麼意思,這個問題叫山姆無法回答。

    能分辨得了光就行

    在蘇珊娜五歲的某一天,山姆來到她的家,他把蘇珊娜帶到窗台邊,讓她面對著陽光。然後他問她感到了什麼,小女孩站在午後的陽光裡,很久,她說:“暖。”過了一會兒又說:“有點燙。”於是山姆對她說:“蘇珊娜,你只要記得分辨光就好了。你不需要知道黑暗是什麼。”

    蘇珊娜六歲了,開始學習盲文,山姆十一歲,在鎮上念書。他們真的很要好,山姆從不把蘇珊娜當做一個瞎子。他們仍然一起爬山、放牧,甚至蘇珊娜還學會了爬樹。有時候蘇珊娜在樹梢上睡著了,山姆就把她背回家。他們就是這樣相互陪伴著長大。

    只是有一次,那是一場大雨過後的清晨,蘇珊娜在屋裡聽見人們在外面歡叫,孩子們拍著手說:“看呀,快看!”她從屋裡走出來喊:“山姆,發生了什麼?”山姆很興奮地說:“是彩虹!可壯觀了!”蘇珊娜忽然哭了,這是她第一次因為看不見而流淚。

    嚮往東方神秘中國

    時光總是不會停留的。蘇珊娜九歲了,除了可以“閱讀”盲文,她還會講故事,各種各樣的故事。每個星期天,鎮上的孩子們都會來聽她講故事。因為她有這樣的能力,再也沒有人欺負她,甚至連大人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她看不見卻能知道那麼多?

    山姆已經到鎮外的中學讀書了。他每個星期都回來,告訴蘇珊娜他在學校發生的事情。他收集了很多彩色的玻璃彈珠,送給蘇珊娜。山姆在學校裡最喜歡的功課就是歷史,他告訴蘇珊娜,在地球的另一邊,有一個古老的國家,叫中國。那個國家在東方,那裡面住著高貴的皇上和公主,他們有著黑色的頭髮。從那時起,他們都嚮往這個神秘的中國。

    美麗光圈出現巨神

    他們就這樣地長大,甜蜜而美好。但是在蘇珊娜十一歲那一年,和山姆一起遇見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那是一個夏天的傍晚,十一歲的蘇珊娜和十六歲的山姆在河邊捉螢火虫。當山姆把捉到的螢火虫放到蘇珊娜的口袋裡,讓她拿好的時候,忽然,他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個從來都沒有看見過的光圈。那個光閃爍著異常美麗的顏色,柔和又明亮。

    山姆驚訝極了!他輕輕叫了一聲:“蘇珊娜!”這一刻,蘇珊娜也感到很溫暖,她問:“山姆,是什麼,是光嗎?”一瞬間,山姆又看到這個美麗的光圈裡面出現了一個巨人。他是那樣的美麗,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他就這樣站在光圈中,慈愛地看著他們。山姆和蘇珊娜沉浸在這樣的光芒裡。同時他們聽到一個聲音慈愛地對他們說:“你們是我的孩子。”這時候彷佛整個世界都變得非常地寧靜。

    約定來日東去尋訪

    這是多麼神奇的一刻啊!直到那個光圈和巨人消失,他們仍然沉浸在這種神奇的氣氛裡,一動不動。這真是一個令人無法忘記的夏天。起初,蘇珊娜認為山姆看見的是上帝。但山姆肯定地說他看見的那個巨人不是上帝,因為他穿金黃色的衣服。

    山姆回到學校,尋找有關金黃色衣服的描述,他回來告訴蘇珊娜,穿這種衣服,又站在一個大的光圈裡的,只有東方的神,他們尊稱他“佛”。但是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巨佛說他們是他的孩子,他們不是上帝的孩子嗎?他們不敢把這一切告訴大人們。無論如何,這個夏天的秘密使得他們越來越嚮往東方。於是他們約定長大之後要去東方,尋找這尊東方的巨神。

    豈知命運由不了人

    時間真的是不會停留啊。轉眼之間,山姆和蘇珊娜都已長大成人。他們的感情也越來越好,他們互相之間不用說話都能相互明白。他們終於告別了小鎮,離開父母,到一個大城市裡謀生。山姆做了郵遞員,同時在一家餐館工作,他努力地掙錢。他想先到印度,因為他非常地著迷印度的瑜珈。而蘇珊娜則在一家福利院工作,她想成為一名作家。當然,他們都沒有忘記他們那個夏天的秘密,也沒有忘記他們的約定。

    但是,命運總是不由人啊。每個生活在其中的人,都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幸福的山姆和蘇珊娜也是一樣的。就在蘇珊娜二十三歲那年,她得了一場瘧疾。在那個年代,瘧疾會奪走一個人的生命,是非常可怕的。

    雖然經歷了那個少年時代裡夏天奇妙的事情之後,蘇珊娜奇蹟般地能看見自己內心閃現各種奇妙的風景。她常對山姆說,對於光的記憶來自那個年少的夏天。她能看見內部的卻看不見外部,能看見另一個世界的,卻看不見這一個世界。盡管如此,她已經知道一件事情,也就是她一直生活在黑暗裡面。

    這一場可怕的瘧疾整整折磨了蘇珊娜十一天。在最後一天黎明來臨之時,蘇珊娜死去了。她在臨終之前,對山姆說:答應我,下世如果我再度身處黑暗,請再給我幫助,答應我,下世一定要去東方,找到那尊東方的巨神。

    喜逢今生共圓誓約

    這是多麼讓人傷痛的生離死別啊!山姆流著眼淚不斷地點頭。他們都受到東方的精神影響,相信著來生。這對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密伙伴,當他們面對死亡的時候是多麼的措手不及,甚至他們連一直埋藏在彼此心裡多年的一句話都來不及講。那一句話就是:我愛你!

    今生今世,當年的蘇珊娜成了一名法輪大法修煉者。自己前生的故事就像一部電影在她眼前播放。她慨嘆道:“嗨,山姆,時光倒流,你曾給蘇珊娜的木頭玩具、彩色的玻璃球,它們還在那裡,被鍍上一層時光的塵埃。也許你已經想不起來我們的過往,但是我仍然要感謝你,遵守了承諾,在我再次身處黑暗時,你真的再次給予了幫助。而我們都要感謝命運,因為我們都真的找到了主佛,這才是我們生命的最重大意義!”


    緣之線

    珞珈

    【明心網】夜色清涼,我正安安靜靜地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去東部的一個城市開會,凌晨一點,電話響了。

    電話那邊,是一位我二十年沒見面的中學同學,我們已經十年沒通音信了,而他竟然正生活在我明天要去的城市裡!我心裡驚嘆,那麼多歲月過去了,在我去他那城市的頭一天,不期地聯繫上了,如何解釋這份巧合呢?冥冥中或許每一件細碎的事都有安排。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很久的話,時光如水。機場見面,就像見到童年的朋友,一切都顯得那麼簡單,時空的間隔似乎從來都不存在,他提著我的箱,就像昨天還見過,我輕輕地跟在後面,很意外,他是大人了。

    還像少年時代的他,安靜,實在,天生就像個優秀的工程師。同窗幾年,我們好像從來沒有說過話,那時的中學生,男女界線很分明的。然而緣之線,就這樣跨越時空,無言地牽系人們。

    淡淡的茶,淡淡地笑,我們有心無心地談著過去和現在的瑣事,那份清靜,深長雋永。時光重重疊疊,久遠的顯得清晰,新近的顯得模糊,我似乎能感受到緣份的線,它穿越人的一生、幾生,甚至更悠久的過去,而今天的重逢就像在透視和定義未來,很多轟轟烈烈的事就是這樣平平淡淡地展開的。

    作為一個在法輪功中修煉多年的人,我常常為親身感受的,那一次次緣牽的相遇而感嘆,我與他分享了心中對緣份的體悟,分手時送給他一本《轉法輪》,那是我願以生命去擁有的一本奇書。

    離開那個城市時,在地鐵站聽到一個人彈吉它。簡單的幾個音,似乎可以洗滌所有的風塵。現實的一切都變得遙遠,只剩下吉它聲清晰地粒粒可數。那些音,就像山洞裡的滴水,又像空谷的足音,空曠而遼遠,時空因此顯得簡單透明。我給這位藝人留下些零錢,他朝我微微地點頭,這--也是緣吧?!

    人的一生中,在甚麼時候,遇到甚麼人,說了甚麼話,甚至僅僅是萍水相逢對視一笑,都是天數吧,點點滴滴都是緣。



    黃昏的笑容

    一純

    【明心網】這天,我像一個自由神,悠閑自在,漫步黃昏,看夕陽,看晚霞,看飛鳥,看行人,獨自默吟著自己的小詩。

    黃昏近晚霞,
    獨行無牽掛。
    大道朝前走,
    坦蕩步瀟洒。

    茫茫天無涯,
    蒼穹何處家。
    大法滌凡塵,
    度眾有真法。

    天邊的最後一縷晚霞也在漸漸消失,空中的飛鳥拍著翅膀結群開始歸巢,路上行色匆匆的過客個個也在奮力往自己家中趕,趁夜幕還沒降下來,人們在如網的路上來回穿梭,趕尋歸宿。

    我獨自走著,想著,看著,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好好的走自己的路,卻被開車飛快的司機撞了一下,我倒在那裡,倒在一片黃昏中,……當時頭腦中第一想法就是:可能司機就是那行色匆匆的行人中的一員,他在急著往家趕,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用大法賦予我的大善大忍的心境原諒了他。

    司機被嚇壞了:“天那,有事嗎?送你上醫院吧!”

    我臉上呈現出一種祥和的微笑,同時試著想站起來,奇蹟真的發生了──我竟真的站了起來,一切都正常!我知道是師尊為我承受了一切,化解了一切,善解了一切,我真的很感動!

    我對司機說:“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司機半信半疑:“真的嗎?我看撞得挺重,怎麼會沒事?你不像別人,怎麼不詐我幾個錢?”

    我堅定而慈悲地說:“奇怪嗎?因為我是法輪功弟子,是信仰真善忍的修煉者,我們不貪不騙,事事處處要求自己以誠待人,不圖名利,高尚無私,大善大忍的,而且要身體力行,真正做到,這不好嗎?”

    司機眼裡閃過一道奇異的光:“原來電視上都是騙人的,我今天才見識了真正的法輪功是什麼,好人哪,真的是好人!”

    我從衣兜裡掏出隨身帶的真相小冊子遞給他:“希望你回去好好看看,千萬不要再聽信報導的那些謊話了,你今天遇到我,你覺得是偶然;讓我看,其實是你的緣分,你和法輪功真的很有緣啊,千萬要珍惜哪!”

    司機高興地接過:“我今天是因禍得福啦,謝謝你!我一定會讓更多的人了解真相,並把今天的奇遇告訴我身邊的每一個人。”

    我笑了,笑容就像夕陽般的溫暖。我真的為與這個有緣人在黃昏暮色裡邂逅而高興!

    夜幕降下來了,我也該回家了,我邊走邊吟著我自己的小詩:

    “黃昏喜救度,小禍得大福。有緣一瞬間,生命永長駐!”



    心的回歸

    【明心網】98年的時候,陪著從美國回來的同學,走在北京長安街上,在夕陽的餘輝中,他對我說:“你看,那樓的顏色多漂亮啊!”我仔細看,真的很漂亮!當時很佩服他對環境和色彩的敏感。

    隔了四年,他又回來了。這次我們都有了很大的變化。他告訴我,經過一番周折,他終於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從事起電影的創作了,一個片子還曾經在美國得獎。然而,這次回來我覺得他的話不多了。

    我的話題自然轉到了法輪功。他說他在美國看到不少人學,還認識有的學員。但他喜歡“開放”,什麼都容納,不喜歡絕對的東西。他告訴我,在美國碰到有的基督教徒,人非常好,但是接觸他其實是帶有目的的,當不能接受他們的信仰時,關係便疏遠了,他不能接受這種太絕對而又不具有寬容性的東西。言外之意,是講他接觸我們的學員,也有類似的不寬容。

    然後我簡單給他講了我和自己的家庭是如何受到迫害的。他聽著非常憤怒,不住地用英文咒罵著。但看到我的平靜,他的臉上帶著些許的迷茫。我們第一次聊天結束的時候。他告訴我:他喜歡細節,電影拍攝就非常講細節,通過細節更能反映出事物的實質。又講道:在美國的生活就是按照計劃去做,每天就像電腦一樣執行著滿負荷的程序,好像有點不習慣和我這樣的接觸。

    第二天,他邀我一起去拜訪北京影業的“名人”。他希望今後能回國發展,但自己又不喜歡“求人”。我告訴他,我的生活觀念是不同的。如果人“唯我為大”,把自己封閉起來,那麼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必然就會在心裡打算盤,把別人當成“工具”、“資源”來對待,這樣的做法是把自己和別人對立起來了。如果這樣做,別人會覺得和你有距離,遲早要離開你的。他說,是的,現在太多的人都是這樣。我告訴他:人與人之間應當有親切感,要消除距離和隔閡,你要站在別人角度上考慮問題,那麼,你自然會有發展的機會。然後我給他提了些具體建議。他聽著我的話很高興。在回來的路上,他討論道:“真、善、忍”應當寫進中國憲法,得到法律的保護,這也是整個社會和做人的準則。

    考慮到他返京後馬上離開中國。我就在送他的路上多給他講了一些關於法輪功的事情。我能感受到他隱約中有一種抵制。他在用“開放的”生活態度去抵制我。似乎我只關心自己的信仰,陷到主觀的狀態中,而不考慮別人的生活與體驗。我善意告訴他,不會強求你接受我的信仰,但我只希望你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畢竟這件事情太重要了,這是你應該知道的。

    然後,他回家鄉看望他的母親。幾天後,又匆匆趕到北京。這次見面,發現他徹底變了。他說和我接觸的兩天裡,從我的身上體會到了純真、善良、清徹透明,它完全超出喧囂的俗世紛擾,也超越了物質利益的得失計較。這種感覺太好了,這是一種絕對的東西。他記憶起了自己童年的童真,說自己到美國這麼多年,在緊張的節奏中,其實最大的收穫是沒有失去這份童真,這才是最真實美好的。他鼓勵我:這個宇宙中有天理,有絕對的東西,惡人一定會遭到報應的,善良和正義應該得到更多人們的支持,你們一定會成功!

    然後,他詢問我這幾年來的情況。我給他講自己是如何被公安監視居住而失去人身自由的,自己又是如何逃脫而四處漂泊,還講了後來有一次被公安追捕差點“進去”。他默默地聽著,眼淚在默默流著。又問:你現在幹什麼呢?我指了一下打印機。他會心地笑了。

    要走了,我們有些依依不捨。他有很多埋在心底的話想傾訴給我。“我在回家的火車上不知怎的一直想著你,想著你給我說的話,我變了!”“有機會我會以你為素材拍一部片子!”“到美國,我會給學員問好的。我會收集他們的郵件地址告訴你!”在回來的路上,我還能清楚感受著分別時他緊緊握我的手留下的那份鼓勵和祝福。

    這一世的緣份,許多世的緣份,成就了今天這個特殊時刻的相聚。走出“開放”的迷茫,一個遊子的心開始回歸永恆。



    拾起緣線

    黃芸

    【明心網】去年三月,我、我的妻子及同修小文一起到舊貨市場買電腦,轉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我們手頭比較緊,只想買一台一千元左右的。突然,發現在地上有一個錢包,我撿起來追上同修:“是不是你的錢包?”我一邊問一邊打開錢包,天啊!一大疊一百元的人民幣,少說也得有6千元。小文摸摸兜說:“不是我的。”我往後看發現沒有象找東西的人,我說:“怎麼辦呢?”“找到失主啊。”小文說。“怎麼找啊?”我看到了錢包有張身份證,接著又說,“我們回到丟錢包的地方看看,如果找不到人,我們再把錢寄給人家,這有張身份證。”

    我們回到丟錢包的地方沒多久,就看見兩三個青年很著急的找著什麼。“你丟了什麼吧?”我問其中的一個。“錢包!”他急不可待地回答。“是不是這個?”我從兜裡掏出錢包。“是。”‘是’字還沒說完手已伸出來,就像慢了點就要不回來似的。“慢,你叫什麼名,身份證號碼多少?”小文攔住他。他把名字及身份證號碼一說,果然是他的。“給你。”我遞給他。“真的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他感激得說個不停,“給我你的手機號,改天我拿禮品到你那拜訪;這錢我急著要用呢!”“不用了,也沒什麼。”小文趕緊說。我也跟著說:“不用了,不用了,修法輪大法的人都會這樣的,修法輪大法的都是好人!”我們正說的時候,周圍圍過來許多人,那人就感激地把事情講給眾人聽。

    我們買到電腦回去後,我才想起一個多月以前曾夢到過這件事,那錢包的主人有一世曾是我的家人,那時我明白了,看似偶然,可今天這錢包和身份證就是我生活生命中的緣線啊,能與修煉大法的人有緣,這不又增加了一層可貴可喜嗎?



    追隨心靈的震憾:警所奇緣

    任友晴

    【新生網】我們四個是所裡最年輕的幹警,經常在一起說話,關係難免密切些,有人開玩笑說我們是“小四人幫”。小莫年齡最大,小伙子大塊頭,小時候還跟一個老頭學過幾天武術。後來老頭說他沒“武德”,不教他了。但就憑他那兩下子,還真在我們所裡橫衝直撞沒遮攔了。小王比他小一歲,瘦高個兒,走起路來一搖一搖地,說話兩面光,做事看風向。小秦年齡最小,在現今這個時代像她那樣樸實,不講打扮的女孩子已經不多了。小秦平時很節儉,省下的錢都交家裡了。老所長董老頭快要退休了,也沒雄心大志往上爬了,可是對我們卻比那些年輕所長要嚴得多。人家都說他身體不好,頭腦也不好使,對上級不會來事兒,對下級不會籠絡,不然早就跳出這個小派出所啦。但我總覺得不是那回事兒。每次他對我說話時好像都知道我想什麼,他那表情好像總是說:“我知道,我什麼都見過啦,什麼都經歷過啦。”

    自從99年7月份,就不斷有法輪功的人進京上訪。按羅幹的命令,來一個抓一個。有的甚至還沒有來,因為走漏了風聲,人還在四川或者廣州,就已經派人在北京火車站等著,一下火車就被“請”走了。小王解釋說,這就是江澤民最得意的一招--“把他們消滅在萌芽狀態”,將來說不定江澤民就靠這一招成為“創造性地發展了馬列主義”的偉人啦。小秦不同意,說這一招太狠太損了,而且太露骨,毛澤東鄧小平都不說這種露骨的話。再說,還沒有萌芽,你就知道是香花還是毒草啦?不准上訪的人說話,來了就抓,就關,然後就送回去勞教,判刑,也太霸道了。小王一聽,又順著小秦說道,“是呀,我原來覺得江澤民是個知識分子。哪知道一出手就這樣兇啊。”我怕這樣說下去惹禍,趕快叫大家別談政治了。小莫不懂也不多說話,只有一句口頭禪:“管他誰對誰錯,拳頭大的是大哥。”

    本來以為一抓一關加勞教,法輪功問題很快就解決了。誰知上訪的人仍然綿綿不斷。這些人好像不怕抓,也抓不完。有些人已經來了幾次、抓了幾次了。後來連我們這個偏遠的小派出所也忙乎起來了,不斷地有人被抓進來,審問後送回原地。等到江澤民發了話要“往死裡打”以後,送回去的就沒幾個能走的,有些我看抬回去也活不了多久。每次抓到人,照例是小莫出手,小王出口,小秦拿個本子作記錄。我膽小,不會打人也不會罵人,只好團團轉張羅張羅雜事,表面上挺積極的,實際上想避免正面衝突。

    隨著抓的人越來越多,小莫打人也越來越狠,真是把看家本領都使出來了。有時把對方直打到鼻血長流,口吐鮮血,一身青紫,還不肯罷手。有的婦女體弱,三兩下就被打在地上起不來了。他說這是“實戰練習的好機會”。每當這時我就想,幸好當初那個老頭有眼力,盡早將小莫逐出師門,讓他沒能學到更多更厲害的招術,要不早就打出人命來了。記得小秦剛來時,小莫就對她伸手動腳地不禮貌。被小秦罵了幾次,後來倒也沒有再犯過。現在一抓到年輕婦女,小莫就踴躍上前去“搜身”。直到對方罵他“流氓”時,他便使出渾身解數“往死裡打”。有的婦女沒有罵“流氓”,皮肉之苦少吃了一點,但哭得比那些打壞了的婦女還傷心。我明白,如果所裡沒有別的人時他會對那些婦女幹出什麼事來。

    自從傳出江澤民的指示“打死了白死,算自殺”以後,聽說城裡那些幹警已經完全沒有章法了。打死人都不追究,還有什麼事不能幹?小莫雖然是個大草包,但這麼明白的道理也不會想不清的。小王沒力氣打人,就發揮他的口才破口大罵。越罵花樣越多,平時從沒聽他說過的髒話,濫話都罵出來了。雖然我也覺得對這些人狂打濫罵地不應該,他們畢竟不是犯人,只是上訪告狀;但心裡有時也挺反感他們,因為他們這樣無休無止地上訪,就讓我們這些人一直緊張下去,輕鬆不了。有時節假日也弄去值班,不能和家人團聚,想起來就氣。

    但禁法輪功已經快兩年了,法輪功不但沒被根除,至少在國外的聲勢反而有增無減。原來不太知名的法輪功網站,如明慧網,正見網等,早已是人人皆知的了。聽說江澤民也挺懂英特網這類玩意兒的。他把國安部的人叫去大罵了一通,說他們連英特網都不會;接著就指示要加強英特網的管理和網上監視。現在可好啦,連我們這裡也搬來一台計算機,讓小秦一有空就上網盯著明慧網的動向,特殊情報及時匯報。從那以後不久,小秦反而不太說法輪功的事了。問到她法輪功在幹啥,她總說,洛杉磯又開會啦,加拿大又遊行啦,華盛頓還有什麼蠟燭守夜啦,好像對國外的事挺有興趣的,但從沒有發現什麼可以利用的情報之類。

    我開始納悶,想不通。這些法輪功的人幹嘛總來上訪呀?上訪告狀不就等於告江澤民嗎?是他下令抓人,打人,關人,判刑的。你明知告不准,還堅持要來,不是太傻了嗎?但你說那些農民老太太,小孩子不明白,可有許多是年輕人,還有高級知識份子呀!還有一些乾脆就是黨內的幹部,甚至老革命,他們能這樣不懂事嗎?他們搞政治、幹革命的時候,我們這些小年輕連原子分子都還不是呢!

    他們口口聲聲說《轉法輪》是寶書,拯救了他們的生命,拯救了他們的心。有許多人被抓被打時根本不在乎,可要收他的書時,就死也不幹,好像比要他的命還難受。我開始對這本書產生好奇。有時沒人的時候便把收繳來的《轉法輪》隨手翻一翻,偷偷看幾頁,一有人來便趕快放下。第一次拿起這本書時有點失望。原來他們說的寶書就是這個呀!印刷,裝訂,封面設計都太平常了。但回頭又想,這樣的書他們還當寶貝,一定有些特別的東西在裡面吧,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看下去。記得第一次翻到的地方是說,在高級生命看來,人活著不是為了當人,而是為了返本歸真,要返回去。還說人是從很高的地方一點一點掉下來的。我當時就楞住了。我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呀!不是沒有想過,而是壓根兒就沒有聽說過還有這個問題存在。但高級生命啥樣子,怎麼返回去,當時有人來了沒來得及看。後來知道了,返回去就要修心性;修心性就是首先要作一個好人,甚至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難怪這些人被抓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原來是從這裡來的。更奇的是說,人都有兩種物質叫做德和業力,一白一黑,它們決定了人在世間的物質享受和身體狀況,任何病都是業力幹出來的。看到這裡,真是慶幸自己不會打人也不會罵人,不然又要丟多少德呀。有些東西我一看就覺得說得真對,沒有更對的啦。有些雖然半信半疑,但凡是叫人作好人的話,我看都沒問題;因為我媽沒受過什麼教育,從我懂事起,到她不久前病死,她對我的全部教育就只“做好人”這仨字。

    這樣偷著讀,心裡憋得慌。有一天我終於大著膽子,乘人不備的時候,把一本收繳的《轉法輪》藏入手提袋裡拿回去了。回到家裡一身都是冷汗。

    就在第二天,所裡抓進來一個老太太,一進門就顯得有些與眾不同。一般被抓的人進門總要四周看看,有些人還有點害怕的樣子。這個老太太頭也不抬就進來了,大模大樣地好像是回自己家一樣。當小莫照例要上前動手時,她只是輕輕地盯了他一眼,小莫捏緊的拳頭就鬆了。小莫這“當頭炮”沒打響,小王罵人的“機關槍”就一個字兒也沒吐出來。反倒是小秦當了主角,從頭到尾就她和老太太在說話。第二天,所有人都出去了,就我和老太太在所裡。她要求和我說幾句話,我還沒來得及想,口頭已經答應了,自己也覺得有點奇怪。我們在小秦作記錄的桌子前坐下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讓我覺得五臟六腑都被她看了個透。然後她就主動問我看過《轉法輪》沒有。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便沒出聲。她就向我講《轉法輪》裡的道理。其中有些是我偷看過的,有些不知道。

    她那清脆而柔和的聲音極有穿透力,每一個字都直打入我心中。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祥和,甚至甜蜜,讓人老想聽下去。但我慢慢低下頭,不敢正對她的眼睛,因為她眼光明亮,慈祥中帶著莊重和威嚴,可能就是他們說的慈悲的力量。難怪小莫捏緊的拳頭要鬆開。我想,誰的拳頭都得在這眼光中鬆開的。我聽著她講,一點也沒有要阻止她的想法,對她講的道理也沒有半點懷疑。心裡好像早就知道她不會亂說、不會說一句假話的。而且我就能感覺到她的心裡對我充滿無限的關懷和愛護。到後來,我漸漸地分不清楚她講的每一個字了,只覺得她的話語像一股清澈的暖流向我心裡直流進去。突然間我淚如泉湧。一種無名的感動,伴著傾瀉的真情,陡然撞開心扉,噴發出來,流遍全身。

    當天我回家後,洗淨雙手把《轉法輪》拿出來,一口氣讀了幾十頁。這是第一次,我看到的每個字都進入了我的心的深處,因為這是第一次我心裡頭沒有半點懷疑和反感。老太太在這裡關了好幾天後才被送回原地去了。在這幾天中,她一直有機會向我講她修煉法輪功的事情。從第二次開始,她就親切地叫我“兒子”。我不但不覺得反感,反而從心裡頭感到高興。甚至想入非非地對自己說:“她要真是我親娘就好了。”每次她給我講修煉的道理和她的體驗時,我都能感受到第一次時那種心的深處江海翻騰似的感覺,整個身心都在慈愛的暖流中振顫。有一次她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人啊,不能光想自己,應多替別人著想。這樣自己不會難受,別人也會更高興。自私的人永遠也不會有幸福的。別想到自己節假日都來值班,不能和家人團聚,就反感法輪功的人,以為他們攪亂了你的好日子。你替他們想一想,就為了有那麼一點自由讀一讀書,煉一煉功,就被弄得有家不能歸,甚至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就被抓來毒打,關押,勞教,判刑;還有好多人已經被打死了。他們都不恨你們,你怎麼能夠恨他們呢?”我當時羞愧得無地自容,低著的頭好久不敢抬起來。

    她被送走那天我不在所裡。她走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心裡頭經常湧起一種莫名其妙的難受。我甚至想過,“讓她再來上訪幾次吧,而且每次都關到我們這裡來”。但馬上又覺得不對,萬一她真地來了,又沒有關到我們這裡來,別的警察不把她打壞了嗎?我真自私呀!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像照鏡子一樣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心中的一個“私”。

    打老太太走後,我就經常利用空余時間偷著讀一讀《轉法輪》,都已經從頭到尾讀過一遍了。我一開頭就想給小秦講我讀《轉法輪》的事,叫她也讀一讀。但心裡總有些害怕,萬一她去向所長講了可不得了。後來不知什麼時候,我突然覺得沒有什麼可怕的──修煉法輪功的人已經死了一兩百了,人家打死也不松口說個“不煉”,我連這點勇氣都沒有嗎?

    有一天,小秦在上網“監視”明慧的動向。我看四下沒人,就走進去站在她旁邊。

    “小秦,我早就想給你說……”我鼓足勇氣開了口。

    “要我也讀《轉法輪》,是不是?”沒等我說完,她若無其事地說。

    “你知道我讀《轉法輪》了?”我有一點驚慌,更多地是意外。

    “當然啦,偷著讀了還拿家去。”她露出從未有過的大人逗小孩那種得意的笑容。

    “那所長會不會也知道了?”我真地擔心起來,說話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我想他知道,但我想他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她知道我膽小,趕緊安慰我。

    “但願他不知道,或者真的不告訴任何人就好了。那你想不想讀一讀呀?”我便乘機啟發她,巴不得多一個人來讀那本書。

    “你怎麼就知道我沒讀過呀?”她又開始得意起來。

    我一聽真是驚喜萬分。正要問她什麼時候開始讀的,外面傳來所長咳嗽的聲音,好像咳得特別地大聲。我們趕快假裝讀網上的文章。

    老所長一進門就問,“有什麼特別情況嗎?”但沒等我們回答,他又接著說,“不說我都知道,不看我都明白。明慧說別的我不懂,但他們說的‘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我還真相信。”見我們沒吱聲,他又說道,“你們的工作幹得很好,領導心裡都是有數的。哎,”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話走出去了。遠遠地聽到最後幾個字:“時候一到,一切都報。”我和小秦先是一楞,接著便都捂住嘴笑起來。

    後來當我問起小秦怎麼知道我讀過《轉法輪》時,她只是反問了一句:“讀過《轉法輪》的人會看不出來嗎?”打那以後,“小四人幫”分成了兩派,有時三派。各走自己的路,彼此心照不宣。

    記得那是個晴朗的上午。小秦默默地走過來向我點點頭。等我走到機旁時,她指著屏幕上的文字說:“可能你想看看吧。”

    那是明慧上的一篇文章。還沒讀完,我全身都顫抖起來,血液在沸騰一樣。這篇文章是以那個老太太的口氣寫成的。原來她是個修得很高的人,有好多神通和功能。她一來就認出我是她某一世轉生時的兒子。所以她才親切地叫我“兒子”,耐心地向我洪法。我一下子明白了當時我為什麼會每次都有那些不可言傳的奇妙感受,淚水止不住奪眶而出。

    突然想起所裡還有別的人。回頭一看,小秦正站在門口,把一隻手搭在門框上和小王說話。我明白她是在擋住其他人不讓進來。我輕輕擦去淚水,極力抑制住自己,強裝平靜地走了出去,沒有給任何人打招呼。急急忙忙地趕回家後,我趕快拿出《轉法輪》來,翻到前面的作者近照。看著那微笑的面容,似乎帶著幾分期待,幾分鼓勵,好像又有幾分責備。

    我雙手捧著書,情不自禁地雙膝一曲對著那慈祥的面容跪下來。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下跪,並且是對著一張照片,一個自己從未見面的人的照片。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因為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叫他一聲“師父”。但我心中充滿了感激。



    那埋在心底的緣

    笑梅

    【明心網】修煉之後,越來越少去回憶修煉之前的恩恩怨怨,那些過去生活中的片段偶爾在記憶中掠過,也只是象一片淡淡的雲瞬間漂散。但有一種曾令我費解的緣,一直想寫出來,因為那是我修煉之前無法解釋的。在我開始修煉的時候,它是我要去掉的一個對情的執著;當我在師父的呵護下,去掉了它之後,我可以用理智的思維去看待它了,我想試著去解釋它,一種超出常人境界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那種只能感悟,不可觸摸的東西--修煉的緣。

    40年前,我和松同年出生在中原的一個小城裡,同一條街上,兩家相距大約50米遠。在我4、5歲的時候,隨祖父到他住的四合院裡去串門兒,祖父的朋友住南房,他們家住北房,夏天的時候,人們都在院子裡納涼,聊天兒,我知道對面兒那家兒有一個男孩兒,只是有這麼一點兒印象,我甚至不知道那個男孩子長得什麼樣兒。到八歲上小學的時候,這個男孩子便讓我看清了他的樣子,而且每天都要看,因為我們就在同一個班,他還是我們班的班長。

    他長著一雙濃眉大眼,表情嚴肅,不愛講話,但很自信,甚至有些自負。我們兩個是班上學習最好的學生,但我很少能超過他,不知為什麼,我總想超過他,但每次總是差上一點點。也許從那時起,我就有了爭鬥心。

    不知不覺,我們長大了,我從心裡對他的不服氣到不得不服氣,然後是佩服。因為他不僅僅學習好,還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大人們也常常誇獎他,慢慢地,他成了我生活中的榜樣。這一切的變化都悄悄地發生在我幼小的心裡。到了初中,我們不在一個班了,但仍在一個學校,我們兩個都是年級的團幹部,所以不得不接觸,但我們之間卻很少說話。

    直到考大學時,我們終於各奔東西,我第一次感到異常地失落,而就在那一年的夏天,我家門前一棵茂盛的冬青樹變得枯黃了,我站在冬青樹前默默地流了淚。我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前面的路標,茫然不知所措。

    上大學的時候,我總想找到一個能夠代替他的人,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然而總覺得他們缺少點什麼。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別人難以替代的,那種感情是神聖的,而絕不是一般的男女之情。我們甚至沒有通過一封信,但我卻如此相信他的正直,他人品的優秀。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種預感:他將走一條不同尋常的路,而那也將是我要走的路。顯然,我們之間沒有夫妻緣分。

    踏入生活,工作戀愛結婚,有所謂的幸福,也有苦惱。漸漸地,人世間的世態炎涼經歷了一些,發現人是那麼自私、虛偽,而且越來越赤裸裸。我身邊的一位同事就直接了當地對我說:她的座右銘就是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面對周圍的一切,我心裡涼涼的,因為這不是我想要的,於是我開始想找修煉的路。

    在那幾年裡,幾乎每年都能在聖誕節前後收到松在海外的一封來信,那是對我心靈最大的安慰,因為他的信裡講的正是我想聽的,關於對人生的探討以及尋找修煉之路的想法。記得有一次他在信中寫道:“很想修煉,佛教中講,人人皆有真種子,可以立地成佛,但世間哪裡有修煉的殿堂?”我回信寫道:“那修煉的殿堂便是你的心房。”後來他告訴我,他在跟道家師父學習什麼。

    1995年,他從北美回國探親,竟然到了我的小家,那時他完全變了樣兒,留著大鬍子,致使我與他走了個對面,竟沒有認出來。象是做夢一樣,因為他一直都在我的心裡,卻難以想像我們會到一起交談。他講國內的人多麼開放,開放得讓他吃驚;當然還講了不少道家修煉的事。

    次年的秋天,也就是1996年,我便收到了他的一封“額外”來信,這封信的唯一目的就是告訴我,他剛得到了大法,讓我趕快去找。然而,當時的我已很難相信什麼,如果換另外一個人告訴我,我都不會相信。但由於這份源於兒時的緣,和那種一直埋在心底的感覺,我知道這或許就是我今生要走的路了。

    在1999年美東法會上,我第一次聆聽師尊講法。在會場裡,我遇見了松,我們已同是師父的弟子了。那時我已經明白了我們之間是怎樣一種緣了。我整個身心都被師父的慈悲籠罩著,眼裡不停地流著淚,心裡唯有感恩。

    師父在《在美國講法》中為弟子們講過關於緣的法,師父最後說:“事實上我看基本上這個緣分這根線牽得很牢,都沒有落下,都在得法。”每次讀,都能從心底裡感受到師尊的無限慈悲,感受到同修之間那種生生世世、源遠流長的緣分。

    我想起了幼兒園的老師用帶著小環扣兒的繩子牽著一串天真的孩子。師父手里拉著的這根繩兒啊,牽著上億的孩子,穿越千萬年的時空,一步步,一步步走到今天。經歷的時間太長了,孩子們的記憶模糊了,慈悲的師父啊,費盡苦心,讓一些孩子們先想起來,“這不是師父嗎?”然後,醒來的孩子就分頭去告訴他們各自還能聯繫上的小伙伴兒□□“師父來了”。

    松便是那個負責告訴我“師父來了”的人。

    我曾給身邊的同修講過這段故事,今天寫出來,了卻一個心願。此時,我的眼裡含著淚,心中唱起了“感恩”:

    弟子一億,滿懷感激,感謝師尊,賜我天梯。回首往昔,身陷污泥,生生世世,造業執迷。慈悲師尊,從未嫌棄,敞開大門,喚我回歸……



    詩歌:煙雲悟

    正明

    【明心網】
    人世百年匆匆過
    究竟為幾何
    煩惱憂愁多
    幾回能喜樂
    常者不知為何活
    狂者對酒歌
    才得脫
    又失落
    時時苦中磨
    到頭來
    這一身
    難逃那一刻
    古往今來
    智者尋求解脫
    勇者上下求索
    萬世過
    仍迷惑
    仰向蒼穹問
    何者引我歸永樂

    遙遙天外
    金光閃爍
    仙樂飄飄,飛天曼舞
    無數蓮花落
    法輪再轉
    東土神州降主佛
    宇宙大法洪揚
    真善忍
    大穹法光照徹

    得法覺醒
    大法破迷惑
    堅修勇精進
    從此歸真返天國
    遠望白雲朵朵
    近觀花開花落
    學法實修溶法中
    境界無邊廣闊
    層層法理展現
    無求自得

    盼有緣眾生
    得法修者
    萬古機緣莫錯過
    宇宙真法難得
    這留戀,那執著
    夢幻一過
    何時再能解脫
    待一切浮華退盡
    誰的痴,誰的怨
    世間苦,世間樂
    只不過風煙一抹



    (8/15/2003 11:27:00 PM)

    打印機版      推薦給朋友

    相關文章:


    新生信箱 editor@xinsheng.net 歡迎投稿